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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上眾人看著前一秒還算琴瑟和諧的兩人后一秒瞬間變身哥斯拉,不顧場合上演口水戰(zhàn),并且還有從口水戰(zhàn)上升到全武行的趨勢,不由得集體一囧。
兩位老前輩,公共場合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家暴神馬的能不能等你們回家了再使啊!而且如果我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的兒子現(xiàn)在可還在里面躺著呢!你們就這么在他門口大打出手尊的好嗎?
“只要他這次能醒來,以后我們一定不會再折騰了,會……好好過。”
就在兩人即將當著眾人的面掐起來之時,翠兒略帶了幾分哽咽的聲音忽的插了進來,令兩人手下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翠兒。
須臾,素琳瑯才上前拍了拍翠兒的肩膀道:“你要是肯每天都在他耳邊說這話,相信我,那臭小子絕對舍不得就這么掛了的。不過,作為他的娘親,有句話我還是得跟你說。那臭小子以前是犯過不少的錯誤,也怪我對他管教不周,但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憑心而論,那臭小子的缺點確實不少,我不求你以后事事順著他,處處包容他,但我希望你以后覺得不痛快了,要打要罵都隨你,也不要隨隨便便的說不要他。畢竟……他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翠兒渾身一震,垂在身側的手稍稍握緊了些,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素琳瑯滿意的點了點頭,越過翠兒看向素無端的眼神卻還是染上了幾分的擔憂。
夏雨晴幾人見素琳瑯平靜了下來,并沒有因此為難翠兒,不由得全松了口氣。
夏雨晴微微一笑,正準備上前打圓場,便被忽然闖入殿中的一個小太監(jiān)給打斷了。
“娘……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小順子,你怎么跑來了?是皇上那里出什么事情了嗎?”夏雨晴剛一看清來人是風霆燁身邊跟著的那個小順子,又見他這般慌亂,臉色便有些難看了起來。
小順子氣喘吁吁的咽了口口水,艱難道:“不……不是皇上出事了,額……皇上確實出事了……”
“皇上到底出沒出事,你倒是說清楚啊!你這家伙怎么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真是急死人了!”綠蕊見夏雨晴的臉色都被嚇白了,上前一步,有些惱怒的插話道。
小順子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些道:“哎呀,是這樣的,那個欽天監(jiān)的流言……”
“怎么了?你倒是快說啊。”
“就是那個欽天監(jiān)的流言不知道怎的忽然之間就在民間傳開了,這會子聽說京城的老百姓們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呢!聽說有不少人已經(jīng)……已經(jīng)聽信了那個謠言,整個京城現(xiàn)在都變得人心惶惶了。”
夏雨晴臉色驀地一白,腦中不停的回蕩著那日那個黑衣刺客說的那句話,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有些東西該來的到底還是會來的。
擷芳殿這邊氛圍凝重,另外一邊的乾清殿內(nèi)的氣氛也好不到哪去。
“這群該死的老狐貍,竟然先下手為強!”燕染聽著底下之人的稟報,拍案而起,本性暴露的開始碎碎念了起來,還沒念上幾句呢,便被邊上的邵子唐極不耐煩的一巴掌呼了過去。
“別吵!”邵子唐陰沉著一張臉,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上位的某人。
燕染憤憤不平的循著他的視線望去,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殿內(nèi)還有一人的臉色比他難看百倍。
今日之前,邵子唐等人已經(jīng)遵照著風霆燁的吩咐,查出了那幾個黑衣刺客確實是邊境那些被瘟疫波及的老百姓的親屬,因著聽聞身處遠方的家人遭遇不幸,悲痛欲絕,再加上被人有意挑唆,很容易便失去了理智,遵從他人安排入宮行刺。
只是這皇宮內(nèi)院說到底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說來就能來的,幾個人粗略這么一想,心中便已然有了定論。
可惜的是,風霆燁前腳剛把那些個欽天監(jiān)內(nèi)不安分的人抓起來,后腳還沒來得及動朝中那些個真正的幕后主使,民間便大肆的流傳開了夏雨晴與邊境瘟疫有關的流言,這下子風霆燁若是動了那些個老臣,只怕正稱了他們的心意。更有甚者,那些煽動流言之人還會把這個罪名扣到夏雨晴的頭上,坐實她迷惑帝王,禍害忠臣,血腥殘暴的罪名。
“這些該死的老狐貍!”風霆燁陰沉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早知這些老臣心里面彎彎繞繞的打著這種主意,當初收拾瑞王的時候,他就不該覺著這些人還算安分,暫且放過了他們,君王果然最忌婦人之仁!
“如今京城的百姓多被他們所煽動,雖不盡信,但想來也是半信半疑,假以時日,人云亦云,局勢對我們分外不利。”冷若楓同樣冷著一張臉,那雙覆滿冰凌的雙眸之中掩蓋著幾分再明顯不過的擔憂。
為了夏雨晴的事情,他家那位火爆性子的早有些憤憤不平了,再這么放任自流下去,怕是會出更大的亂子。
“當務之急,是如何破除這個不利于那丫頭,乃至于不利皇上以及燁國皇室的流言。”邵子唐摸著下巴,直擊主題。
燕染卻沒有他那般冷靜,輕呼出一口氣,很是無奈道:“說得輕巧,哪有那么輕巧?人言可畏,誰知道外面那些個唧唧歪歪的八婆把流言都傳成什么樣了?”
“唧唧歪歪的八婆?”邵子唐冷笑一聲,一臉譏諷道,“你是說你自己嗎?”
“小糖糖你這嘴巴真的是越來越壞了?你家那個竟然也不管管你,小心哪一天這張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叫人給撕了!”燕染一臉憤然的瞪向邵子唐,咬牙切齒的說道。
邵子唐不屑的睨了他一眼:“我們夫妻的小日子過得如何,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至于能撕了我的嘴的人,呵呵,反正那個人絕不會是你,你沒這本事。”
“你!”
“夠了,都安靜點!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斗嘴!”冷若楓忍無可忍的喝罵裹挾著一陣冷風直撲二人,令兩人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發(fā)熱的腦袋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冷哼一聲,不再互掐。
冷若楓橫了兩人一眼,轉身看向風霆燁問道:“皇上,您準備……”
風霆燁擰著眉頭,還來不及說話,便聽得門外傳來了一聲尖細的通報聲:“太后駕到。”
“母后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風霆燁臉色微變,與屋內(nèi)的眾人對視了一眼,抬步朝著門口走去。
“兒臣見過母后。”
“臣等見過太后。”
長孫氏的臉上早沒了平日里的慈祥和藹,微沉著一張臉,有些氣惱的看向眾人:“都起來吧。”
風霆燁等人被長孫氏略顯不善的語氣嚇了一跳,幾個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都浮上了幾分的尷尬。
“母后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情讓人通報兒臣即可,何必這般勞頓?”風霆燁淡笑著上前想要接過梅溪攙扶的那只手,卻被長孫氏的一記冷眼給硬生生的逼了回來。
“哀家還沒老到連這幾步路都走不動的地步!”
“……母后,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呵呵,哀家還以為你早把哀家當成死人了呢,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訴哀家一聲。要不是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你們還準備瞞著哀家多久?”長孫氏揚手便往邊上的桌子上一拍,那巨大的悶響聽得在場眾人心下都不由得一顫。
風霆燁見狀,一本正經(jīng)的輕咳了一聲,關切提醒道:“母后,您生氣歸生氣,拍壞了桌子不要緊,拍疼了您的手可就不好了。”
“……”
長孫氏默默收回自己剛剛拍疼的手,自己真是氣糊涂了,竟然拿手去拍這殿里的桌子,這殿里的桌子可都是檀木做的,硬實得很,她又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哪像風霆燁這種成天修習武藝的“糙漢子”,隨便一揚手碎個桌子跟拍黃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