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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來無事敲木魚:?
雨后日日晴:瓦是乃的腦纏粉!舊文為毛坑了為毛坑了為毛坑了,求解釋!
閑來無事敲木魚:……
雨后日日晴:大大?
閑來無事敲木魚:2012世界末日到了,你大大我要收拾行裝逃到火星去了,有緣再賤!
雨后日日晴:……大大,你他媽是在逗我?求更新,求不坑不卡肉!
閑來無事敲木魚:【自動回復】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大事挖墳,小事招魂!
雨后日日晴:……
于是乎,夏雨晴與江瑾瑜的第一次接觸就這么被對方氣得險些一口血噴了滿屏幕。再之后的某一天,夏雨晴驚奇的花現那個把她氣得吐血三百毫升的大大就住自己對面。夏雨晴當場激動了,這究竟是怎樣的緣分啊!
江瑾瑜:一切都是孽緣啊!
于是,就在夏雨晴的有意勾搭下,兩人就這么一步步的成為了狼狽為奸,無話不說的好基友。
夏雨晴抱著江瑾瑜的計算器進了自家的房門,臉上的笑容也在一瞬之間褪了個干凈,深吸了口氣,看著這個明明異常熟悉的屋子,卻覺得異常的陌生,異常的……寂寞。
接下來的日子,夏雨晴好像恢復到了四個月之前,成日窩在家里看看電影小黃本,發發帖子,逛逛論壇,一切好似都沒有變,但好像又有什么變了。
這天深夜,夏雨晴忽的從睡夢之中驚醒,渾身大汗,整個人都好似從水中撈起來了一般,腦中還不斷重復著夢中的場景。
靜靜的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夏雨晴一把摸過了床頭桌邊的手機,敲響了某人的企鵝。
雨后日日晴:小瑜,在嗎?
木魚:在啊,怎么了?這么晚了還找我,難不成你想……我警告你,欠債不還是犯法的!
雨后日日晴:……
木魚:到底怎么了?
雨后日日晴:你相信這世上有穿越這種東西嗎?
木魚:……二晴,你的腦袋被雷給劈壞了?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力亂神的東西?乖,大病初愈,胡思亂想什么呢,大晚上的做什么白日夢呢?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來我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雨后日日晴:……嗯。
夏雨晴將手機往邊上一丟,重新躺回了床上,兩眼空洞洞的看著屋頂。
“白日夢嗎?”
那四年經歷過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那遇見的一個個人都只是一場夢?怎么可能!
夏雨晴驀地咬住了唇瓣,抱著床單蜷縮成了一團,任淚水不停的從眼眶中跌落,濡濕了大片的枕頭。那些人那些事,歷歷在目,怎么可能只是場夢?
空蕩蕩的房間,以前明明不覺得有什么,可這會夏雨晴卻覺得很大,很空,很冷。
每天晚上入睡,身邊再沒有了那個會把自己擁入懷中的人;每天早上醒來,再見不到那人側身躺在床上,含笑看著自己的溫柔眉眼;每天吃飯之時,再沒有人單手托腮坐在自己身邊,縱容的看著自己,時不時給自己夾菜,每天……
一樁樁,一件件,在眼前不停的晃動著,讓她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這一刻,夏雨晴再也騙不了自己,不是夢,不是夢,那一切都是確實存在的,而現在……她想他了,很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風……霆燁,嗚……”寂靜的午夜,黑黢黢的房間之內,少女躺在床上將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低聲哽咽著,任淚水一滴滴的砸在枕頭之上。
風霆燁,我想你,好想你,可是……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再也……見不到了……
哭了整整一夜,夏雨晴第二天早上是頂著兩只大大的魚泡眼走進的江瑾瑜的家。
正好江瑾瑜在廚房里面煮東西,聽到夏雨晴進門的聲音只大喊了一聲:“二晴,先陪著錢多多玩一會,馬上就好了。”
“哦。”夏雨晴應了一聲,抓起沙發邊上磨爪子的花斑狗逗弄了起來,“錢多多。”
夏雨晴邊喚著懷里的小狗邊吐槽,小瑜這家伙真是想錢想瘋了,養只狗都起錢多多這么惡俗的名字。
許是夏雨晴失蹤太久,錢多多對于夏雨晴顯然不甚友好,興致缺缺的跟著夏雨晴玩了一會,便直接竄進了自己的狗窩里,任夏雨晴怎么哄也不肯出來。
夏雨晴輕嘆了一聲,暗道:果然還是我家小白比較可愛。
正失落著,忽聽得外面傳來了一陣響亮的門鈴聲。
“小瑜,有人找。”夏雨晴沖著廚房大喊了一聲,不多時便聽到了江瑾瑜的回應:“我現在騰不開手,你幫忙開一下。”
“好。”夏雨晴點了點頭,認命的起身幫外面之人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夏雨晴便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很是激動的大喊了一句:“瑜丫頭,我家的米剛好沒了。你這么懂得尊老愛幼有愛心,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老爺爺,小瑜在里面。”
“……”
兩人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陣,那老頭像是發現了什么,雙眸倏地瞇起,飛快的伸手往口袋一掏。
下一秒,夏雨晴便覺得一張什么東西貼到了自己的額頭之上,耳邊也同時傳來了那老頭的低吼聲:“妖孽,收了你。”
“……”
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從外面傳了進來,嚇得廚房內的江瑾瑜忙熄了火,快步從廚房之中沖了出來,在看清門前的場景,整個人都僵住了。
“哎呦哎呦,瑜丫頭,我是個老人啊老人,你下手怎么能這么重?這腦袋可都要敲壞了。”老頭捂著腦袋坐在邊上的沙發內鬼吼鬼叫,另外一邊的沙發之上,夏雨晴抱著一枚軟軟的抱枕一臉鎮定的看著他撒潑打滾,默默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