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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任沒有給過我那樣的機會。
他那天晚上說,去年他談了一場很失敗的戀愛,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走出來。現在也時常心情不好。
其實想想,我有完全擺脫前任的痕跡嘛?也沒有。雖然我一旦斷舍離,會自我洗腦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然后斷得很徹底,但是不可否認,一些痕跡是抹不掉的。
就像我現在也忘不掉和前任在一起的那個下午,在我家里。我哭得很傷心,但是他就那么走了。走的時候看了我一會兒,眼神里沒有什么溫度。
然后就關上門,把我一個人扔在房間里。雖然后面我們還是和好了,但那個下午給了我很深的PTSD。導致我現在想到那個下午還是會心里發緊,還會很想哭。
這一段,我沒有和他講。
那幾天他給我普及了很多普羅科菲耶夫的曲子。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俄國作曲家。我覺得普羅科菲耶夫的音樂的確帶著很多時代烙印。不是那種質樸美好的明亮,而是有一些割裂、一些灰暗、一些抗爭、一些尖銳乃至諷刺?在里面。
比如普羅科菲耶夫的灰姑娘,和斯美塔那的沃爾塔瓦河,鮮明對比。
我記得后面我看過一些對普羅科菲耶夫的分析,里面提到他的音樂是有一種幽默在里面的,只不過,是處于那個特定的時代背景下的幽默。
他說所以為什么你會聽到普羅呢?尤其是普二那么重口的音樂?
而且你又不是圈里的,又不是搞古典音樂,還是一個女孩子,我覺得很神奇。
就突然……很想干你。
有些dirty talk 不經意間說出來會起到爆炸的效果。
就比如上面那句。
所以我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徹頭徹尾的sub。
你們會看不起我嗎,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