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的。”盛長流突然道,陳垠和林樂彤一時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我?”半晌,陳垠試探地指了指自己。
“嗯,提一百五,給你補習。”盛長流看著陳垠,眼中也浮起淡淡笑意。
“提...提不到呢?”陳垠總覺得盛長流這個笑有點陰森,他突然不想幫明思昊了。
“提不到提頭來見。”林樂彤插嘴:“我當公證人,就這么說定了,否則對不起學神對你無條件的信任。”
“好。”盛長流贊許地看了眼林樂彤。
?提頭?!陳垠立馬想到了盛長流那隨身攜帶的刀片,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我不同意!”
“晚了已經公證過了。”林樂彤說完便回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我沒同意啊。”陳垠瞪著盛長流,耍賴道。
盛長流不再理他,從抽屜里拿出下節課的課本。
“哼...”陳垠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虛張聲勢的不屑哼聲,手中卻一步不錯地跟著拿出課本,靜滯幾秒后扭扭捏捏地把自己的書推到盛長流那邊,小聲迅速道:“盛老師幫我劃個重點。”
作者有話說:
昨天沒更新抱歉昂,前幾天三次元有點忙,從明天開始就會穩定更新啦!
第15章 你玩得花是夜店咖
周日上午,陳垠提前半小時到了約定好的書咖,盛長流還沒到,而明思昊要去接那個叫做孟宛的女孩也會慢一點。
這家書咖是孟宛選的,是這陣子c市風很大的網紅店,店鋪裝修得古樸卻不俗氣,書架和餐桌都由烏木制成,看著就令人靜心。
平日里來這里拍照打卡的人挺多,但早上九點半就來的也沒多少,陳垠輕松找到一張足夠四個人坐的桌子。
陳垠剛坐下不久就聽到門口的風鈴響起,木門上鑲嵌的透明玻璃將陽光折射進來,隨著門被推動的角度在銅色的古墻上印出一道彩虹。
盛長流仿佛是從彩虹里走出來的,陳垠先是被陽光晃眼晃得只看清一個高高的輪廓,等門被關上,他第二次看到穿私服的盛長流。
第一次是盛長流和他的兄弟姐妹去陳家小院吃飯,他穿的全身黑,沒什么穿搭風格可言。
這次盛長流穿得也隨意,卻讓陳垠覺得他好像稍微搭配了一下。
oversize的尼龍質地襯衫里面是一件白色棉質t恤,搭配一條簡單的牛仔褲,但就是被他穿得挺拔又利落。
陳垠愣了兩秒,發覺自己看呆之后立馬轉過頭,假裝沒被帥到。
盛長流走過來,看著桌上的巧克力松餅和果汁,語氣遠沒有今天穿得那么朝氣,冷酷地問:“你的試卷呢?”
“一來就做題啊?”陳垠不大樂意,但在盛長流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還是從書包里把試卷和筆袋拿了出來:“都在這兒了。”
盛長流坐到陳垠對面:“你昨天干嘛了?”
昨天是周六,按理說陳垠這幾張試卷不應該空得跟剛發下來似的。
“......去見朋友了。”陳垠字斟句酌,緩緩垂眸。
盛長流依舊盯著他,陳垠撇嘴:“就是那幾個被你嚇出心理陰影的朋友。”
“現在還有人欺負那幾個小孩嗎?”盛長流斂眸,拿過試卷隨意勾著題。
陳垠不想承認,但自從那次之后確實沒人再欺負盧嶼覺他們了,不說方騰,就是福利院里和盧嶼覺差不多大的小孩也不敢再抱團霸凌他們了。
盧嶼覺成績好又聽話,脾氣也好,所以那些小孩總是看他不順眼,欺負他欺負得不亦樂乎,但盧嶼覺在一夜之間變兇了,他可以不管不顧地和那些小孩干架、那些小孩再來搶他和兩個妹妹碗里的肉時他就算不吃飯也不讓他們吃到飯。
以前的盧嶼覺像一只溫順的小綿羊,但現在他儼然是一只嘗到了血腥甜味的小獸。
“沒有了,但是...盧嶼覺現在變得兩個妹妹都有點怕他。”
陳垠之前一直認定帶盛長流去吉吉福利院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但過了一陣子沒人欺負他們了,陳垠在意外的同時忽然覺得這件事或許沒那么錯,可現在盧嶼覺變了,陳垠又開始搖擺,他不知道這樣的改變對于盧嶼覺是好是壞。
“這是他的選擇。”盛長流擱下筆:“把我勾出來的題做了。”
盛長流說得晦澀難懂,但并沒有給陳垠追問的機會,徑直把試卷推給他:“做不出來才是你該擔心的事。”
明思昊為什么還沒來?陳垠焦灼地接過試卷,下一秒,書咖門口的風鈴又響了,陳垠心中大喜,他佯裝不經意轉過頭,明思昊正拉著門,紳士地讓孟宛先進來。
“我靠!”明思昊進來后猛然道,孟宛轉頭問他:“怎么了?”
明思昊僵硬地移過視線,走到孟宛的另一邊,嚴嚴實實擋住了陳垠那桌:“沒事,就是覺得這店太漂亮了。”
孟宛笑道:“是吧,很出片的,你記得幫我拍兩張照噢。”
明思昊點頭:“那我們去找位置坐。”
說著明思昊帶著孟宛挑了個離陳垠他們極遠的座位。
陳垠愣住,這和劇本不一樣啊?他們討論的劇情明明是他和明思昊假裝偶遇,然后四個人坐一桌的。
怎么跑那么遠?
陳垠一臉匪夷所思地轉過頭,正對上盛長流忖度的目光。
“好巧哦。”陳垠訕笑一聲,重新拿起筆假裝什么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