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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陳垠咂嘴:“去一趟兒童樂園吃兩頓肯德基兒童套餐差不多,賓館住便宜的就行。”
電梯門即將關上,陳垠跨步進去,沒再跟盛長流多說什么,電梯剛到一樓,手機響了一聲,陳垠邊掏手機邊往外走,看到消息的那瞬間猛地停住。
盛長流給自己轉了一萬塊錢,捎了句話:帶小孩別住快捷酒店,不干凈。
盛長流家的門鈴再次被按響,這次陳垠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就沖了進去,不可置信地看著盛長流:“你轉我一萬?”
盛長流注視著離自己極近的人:“嫌少?”
“...你是不把錢當錢嗎?”陳垠知道盛長流有錢,也知道他出手闊綽,但五位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寧曉管他錢管得嚴,一是知道他會亂花錢、二是怕他結交不好的朋友被騙錢,所以高中生陳垠每個月的零花錢是八百塊,有時候別的長輩偷偷給點,他能攢個小幾千,但最多也就小幾千了。
“不用擔心。”盛長流道:“我爸去世我分了不少遺產。”
陳垠愕住,說到這個話題他就不方便順著問下去了,只搖頭道:“那你也別亂打錢,錢總會花光的,我帶他倆玩花不了多少...”
“陳垠。”盛長流打斷他,陳垠歪了下頭:“怎么了?”
“加上不動產,我分到兩個億。”盛長流輕描淡寫道:“所以暫時不用擔心我的錢會花光。”
而陳垠此刻依舊歪著頭,感覺什么東西在大腦里突突突著,讓他瞳孔短暫地失焦了會兒。
盛長流耐心而安靜地等待陳垠消化完,差不多半分鐘后,陳垠終于又站直,倒吸一口氣后肅然起敬地看著盛長流,問出內心深處最大的疑惑:“那你為什么還要上學?”
在剛剛短暫的半分鐘里,陳垠除了想清楚兩個億到底是什么概念外,就是在想如果自己有兩個億該怎么花,反正他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上學了!明思昊和井迪也不用再上學了,他養著他們!
“為了讓我爺爺奶奶看見。”盛長流說得含糊,目光里透著些期待和深味:“他們快回國了。”
“唔...為了盡孝啊。”陳垠自動理解為盛長流是為了家人才上學的,他點頭:“也不是不行。”
盛長流沒解釋:“所以帶那倆小孩住點好的,也別吃得太差,錢不夠找我。”
這下陳垠狠狠點了下頭:“行,我會給你列個單子的,多退少補,絕不貪污。”
隔天陳垠去吉吉福利院接了盧嶼覺和小野,這次他是打車去的,給倆小孩拍了張在車里的合影,配圖發了朋友圈:“感謝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帥哥贊助本次c市兩日豪華游。”
當晚,盛長流在那條動態下點了個贊。
“盧嶼覺,你知道這次帶你們住酒店、游樂場走vip通道是誰出的錢嗎?”晚餐桌上,陳垠問剛吃完牛排的盧嶼覺。
“小陳哥哥!”盧嶼覺還沒開口,小野便脆生生搶答了。
陳垠搖頭,他繼續看著盧嶼覺:“是上次給你刀片的那個人。”
盧嶼覺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目光中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好奇。
“壞人!”小野縮成小小一團,抵觸道。
“他不是壞人。”陳垠把濕巾遞給小野插手:“他給了我很多錢讓我帶你們玩,而且他也很可憐的,他爸爸已經去世了。”
“阿哦~”小野意識到氛圍的凝重,遺憾道。
“他為什么要給錢讓我們玩?”盧嶼覺認真地問。
“可能他覺得不好意思吧,上次嚇到你們了。”陳垠解釋:“而且他習慣性用那種方法解決問題,所以他認為自己是在幫助你們。”
盧嶼覺表示贊同:“后來大家都怕我了。”后來盧嶼覺越來越覺得盛長流教給他的方法是對的,他和小野在孤兒院逐漸沒有人欺負了。
“唔......所以你們原諒他了嗎?”陳垠淺笑著問。
盧嶼覺點頭:“嗯,原諒他了。”
“原諒他了!”小野跟著說。
當晚,盛長流收到陳垠發的語音消息,點開卻不是陳垠,而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長流哥哥,我是盧嶼覺,我不怪你了,謝謝你贊助我們出來玩。”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是小女孩的:“哥哥,我也不怪你了。”邊上陳垠輕聲在提醒:“告訴他你是誰。”小女孩又繼續道:“我是小野。”
兩條語音發完,陳垠發了句話過來:不用謝,我專業調節鄰里糾紛家庭矛盾。
“這么厲害?”盛長流垂眸盯著那句話后面的墨鏡得意表情,輕笑了下。
“是啊,東湖公園上過熱搜的那兩只公貓打架就是我勸好的。”
“怎么勸的?”盛長流這會兒剛上完一門課,正拿著手機放松,心情還不錯。
“一起逮去寵物醫院噶蛋蛋就行了。”陳垠回。
盛長流好長一段時間沒回,陳垠便也沒再看手機,安排倆小孩洗澡睡覺去了,等他回了房間上了床才看到盛長流后來回的消息。
“我的有用。”盛長流只發了四個字,陳垠反應過來后差點從床上跳出來,盛長流居然也會開黃腔??!
他還以為盛長流所有腦子都用到學習和算計上,那方面早退化了呢!
說到這個陳垠可不困了,他和明思昊的聊天記錄里不說一半,起碼有三分之一都在說青春期躁動那點事兒,陳垠利索地給盛長流回了消息,問他:“你是每晚都要嗎?”
“?”盛長流這個問號發自內心。
“明思昊從初中就開始天天弄,我都擔心他早.泄...”陳垠大壩開閘般吐槽:“他有的時候居然不看片都能弄出來,也是個人才。”
盛長流沒回答,只幽幽盯著手機屏幕,看對方正在輸入。
“我還好,一個星期弄一次,有的時候一個月,我覺得自己弄很尷尬。”陳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