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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變了,可他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這樣的改變,他想把欠盛長流的都還清,然后回學(xué)校,假裝自己還是一個正常的男大學(xué)生。
像這一年里每分每秒在假裝的那樣,只要自己把所有的時間和空間填滿,就一定沒有人能看得出來自己因為盛長流越來越難過,包括自己。
陳垠的迷茫不像是裝出來的,盛長流深深注視著他,聲音緩了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陳垠眼眶慢慢變紅,這種紅和剛剛情意上頭的紅又不一樣,透著某種面對未知的惶恐和無助,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盛長流,在盛長流誓不罷休的逼視中輕聲開口:“我想,我大概愛上你了。”
盛長流瞳孔驟然放大,他以為陳垠要說斷掉之類的話,卻從未想過自己會收到一個告白,他喉結(jié)滾動,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陳垠...”
陳垠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人,借著力將人重新拉到床上和自己緊緊相擁。
陳垠不想再裝了、也不想越來越難過,或許不自欺欺人、不去想未來會變得開心點。
“盛長流。”陳垠在依舊沒反應(yīng)過來的人耳邊開口。
“嗯。”盛長流嚴絲合縫地擁抱著陳垠,他抬起頭,直切專注地和陳垠對視,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有個人說愛他,他要好好記住這個人,等將來死了,上了黃泉路也不能忘。
陳垠朝他笑了笑,這個笑比今天的任何笑都來得真誠可愛,然后盛長流聽到陳垠說:“我們做.愛吧。”
作者有話說:
明天周三休息~
第64章 我學(xué)的可是電子工程
一開始的時候特別疼,疼得陳垠差點哭出來。
但他沒哭,他咬著嘴唇瞪了眼盛長流,半氣半怨道:“你到底會不會啊?”
盛長流難得心里沒底,但被陳垠瞪得也有些惱:“我會的話合理嗎?”
“誰知道...你!”陳垠頭皮一陣發(fā)麻,盛長流剛剛那一下疼得陳垠感覺自己隨時要裂開。
“你他媽的...”眼淚還是不自覺溢到眼眶里,埋怨道:“你不行我來。”
“好。”盛長流覆在陳垠身上看著他,并未對這個提議有意見:“你小一點。”
陳垠瞬間瞪大眼睛,滿眼寫著離譜,男性自尊瞬間飆升到歷史最高:“你放屁!”
盛長流眼底隱著笑:“那你到底要不要來?”
“滾,我怕把你捅穿。”陳垠咬著牙挑釁:“你繼續(xù),我特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確定進來了?”
“好。”盛長流低頭堵住陳垠的嘴,將他接下來所有的shen吟和罵街都吞入喉中。
漸漸的陳垠不再罵人,面色也不似之前發(fā)青發(fā)白,而是軟白里添了一層愈來愈濃的粉,盛長流察覺到這個改變,他學(xué)得很快,知道怎么能讓陳垠越來越舒服,很快陳垠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他不再僵硬、變得柔軟而潮熱,他攀著盛長流寬實的肩膀顫抖,幾乎要死在他懷里。
陳垠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他正沉淪而濕漉漉地直切地望著盛長流,用他那雙漂亮極了的眼睛。
陳垠不應(yīng)該這樣故意挑戰(zhàn)自己,盛長流想,然后他心甘情愿戰(zhàn)敗,徹底墜入陳垠青澀、柔軟的河流之中......
這個夜晚從陌生不安的試探、到循序漸進、最后食髓知味,一共花了六個小時,天蒙蒙亮,盛長流才想抱著陳垠去浴室。
但陳垠不讓,他用他沙啞的隨便一開口就可能破掉的喉嚨說:“抱什么抱,老子又不是廢...”
然后一只腳剛觸到地毯就直接跌了下去。
盛長流眼疾手快地撈住被自己按了一晚上的柔韌的腰,將人扶起來,用平日里少有但今晚過分飽和的誘哄語氣說:“乖,不逞強了。”
陳垠最后還是被盛長流抱去了浴室,盛長流拆了保姆買的但自己從未用過的杏仁奶蜂蜜味道的沐浴乳,給陳垠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主臥床上已經(jīng)不能睡人,洗完澡后盛長流抱著快睡著的陳垠去了客臥,盛長流抱著人躺下來時手不小心碰到了陳垠的大腿.內(nèi)側(cè),陳垠條件反射地睜了睜眼:“不、不來了...”
“嗯,不來了,睡覺吧。”盛長流將人攬緊,很快和陳垠一同進入了夢鄉(xiāng)。
四小時后。
城大7號樓三樓早八的英語課上,連續(xù)一個月不遲到早退的校草又翹課了。
但大家的注意力并沒有被這件事分散去多少,因為教室里出現(xiàn)了一張陌生的面孔。
而且這張臉!他媽的根本不輸校草!
全班人都忍不住不停往后排看去,被看的人似乎感覺不到別人的目光,只低著頭面無表情地看手機,偶一抬頭,一群人立馬轉(zhuǎn)過身假裝假裝認真上課。
“我在夢游?!咱們教室里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身高一米九帥得人神共憤的男的?”
“不、不是吧?我也看見了,他誰他誰他誰,五秒鐘之內(nèi)我要知道他名字!”
“不知道啊壓根沒在城大見過,這氣質(zhì),他媽的根本不可能是城大的吧?”
“那是來干嘛的?等人?哪位姐搞到手這么一極品大帥逼啊?”
“點名了點名了...下課誰敢去問問!”
此時英語老師上完了課,走形式般拿著名冊開始點名。
“劉佳。”“到。”
“薛凌飛。”“到。”
“陳垠。”
眾人心說要不給校草代個到,這時突然從教室后排傳來一聲低沉冷淡的“到。”
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