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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吃夠呢!”小妖把柳念飛的欲根戀戀不舍地吐出來,意猶未盡似的伸出食指抹掉掛在嘴角的一星白色,含在嘴里輕輕吮著。水蔥似的的嫩白指尖沒在被磨蹭紅腫的嬌軟唇瓣之間,充滿情欲地暗示著男人。
柳念飛一把提起小妖,并不給她擦拭,雙手水淋淋地抱著她的翹臀,大步走向外間的病床。“沒吃夠?”直接把她丟在床上,自己不由分說地壓了上去,“那讓你下面的小嘴來吃吧!”
身下的武器早就恢復了硬挺的狀態,碩大的龜頭直直地抵在潮濕水潤的小穴入口。
“這么濕了?”柳念飛驚訝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得意。
“含著你的時候就濕透了啊!”小妖的醉意顯然還沒有消散,聲音有些發啞,卻嬌媚到極點,“哥哥再操操我,操出水來!”
柳念飛被她發情似的騷話說得粗粗地喘了一口大氣,“等著!”說著手扶著自己的肉莖,找準小妖的花洞,步步為營地像內挺進去。過于粗壯的陰莖被小妖的穴肉層層包裹,推擠著、吮咬著,脹得身下人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大口喘息。
寬大的手掌挪到身后,揉捏著小妖細膩的臀肉,下身堅定地往花穴里送得更深。怕她痛,柳念飛每深入一寸便抽出來一些,再進入一分,再后退一步,如此三淺一深地動著。小妖體內的深處傳來一陣耐不住的奇癢,扭著身子撒起嬌來,“怎么不敢用力啊,再深一點兒!”
“呼——”男人深出了一口大氣,“我不敢?嗯?”猛一下深搗,黃龍直入。
“啊啊啊!就這樣啊!”小妖的G點被猛地撞了一下,酸爽之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小淫娃!”柳念飛開始換著角度在她體內橫沖直撞起來,高高翹起的傘頭每次都能恰好的抵住那塊敏感的糙肉使勁的研磨。
非得把你操哭不可!
“舒服么?想要么?”聽著小妖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柳念飛反而把動作慢了下來,一下一下緩緩地溫柔抽插起來。
“要~要呀~好哥哥~給我呀~”小妖揚起臉,主動吻上柳念飛的鼻尖,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細汗。
“要什么?嗯?”02
“要你用力操我!”小妖早就把腿盤上了身上男人的后腰,用腳跟輕輕摩擦著他的脊椎,嘴里滿是欲望難耐的央求。
柳念飛低頭含住她一側的豐盈乳房,靈活的舌頭掃過充血挺立的乳尖,立刻狠狠地吮吸起來,又嫌不夠一般用齒間夾住輕咬研磨,另一邊則被捏進大手里揉得通紅。
小妖不自覺地更夾緊了大腿,穴內清晰的感受著大肉棒的猙獰尺寸和形狀。小腹的皮膚上顯現著里面異物的進進出出,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和力道。一股一股的春液源源不斷的涌出,讓兩人的交合之處水聲不止。
柳念飛掐著小妖的細腰越肏越狠,越肏越快,不一會果真把她干得哭哭唧唧起來,“唔……太重了……嗚嗚嗚……”
小妖的身體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竄出又被他抓著肩膀按回來,繼續接受他的侵占。青筋畢露的巨根蠻橫地捅進濕熱的小穴,大肆撻伐。
“不是你讓我重一點兒深一點兒嗎?嗯?”
“啊啊啊……唔唔唔……”小妖的視線一片朦朧,只剩下眼前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穴壁被他又十幾下的奮力深頂,登時收縮絞殺起來,“哈啊……要到了!”她死死咬著自己的紅唇“嘩嘩”地泄在柳念飛的肉莖上。
“站起來!”柳念飛突然把小妖拉起來,也不做什么解釋,直接一把將她推到玻璃窗前,正面朝前地抵在上面。身體突然接觸到的低溫玻璃冰得小妖一個哆嗦,“好涼!”
“待會兒把你操熟了就熱了!”身后的男人二話不說又把自己的堅挺粗暴地插了進去,每一下都干到最深處,撞得小妖的雙乳不斷地拍擊著身前的玻璃窗。
“不要啊,會被外面看到的!”她羞得直要往后躲,卻被柳念飛牢牢地把后背按住,動彈不得。男人把一邊的紗制窗簾扯過來,擋在她前身,這樣,外面即使看到,也是模糊朦朧的身影,不過只憑外形也知道這里面正在發生著什么。似乎被旁人偷窺的刺激心理,讓柳念飛的巨龍又變身漲了一圈,更加近乎暴烈地肏干起小妖的蜜穴,大手也伸到前面,捏住她的花核,又掐又搓。
“說話。我操得爽還是他操得爽??”小妖神志混沌之間,并沒有聽出他話間的醋意,沒有頭腦的回了一句,“都爽~啊~”。
柳念飛頓了一下,突然停住了抽插的動作,作勢要往外撤出。
“啊……別……別走啊……”小妖急了,手忙腳亂的把手背到后面,抓住他堅實的勁臀,不讓他離開。
第九十五章那你就把我操乖啊(高H)
柳念飛沒有理她,伸手撥開她按在自己身后的雙手,把粗壯的肉莖退了出來,轉而用自己的手握住,顧自的擼動起來。
“你……你……你……”小妖轉過身,這會兒酒已經醒了,眼看著巨人哥哥貌似真的鬧了脾氣,她也覺得自己底氣不足。
可是下身還在欲求不滿的瘙癢難忍,這男人就在她面前大剌剌地打飛機,明擺著是故意氣她,看她嘴饞卻偏不喂她。
“我錯了。”小妖撅著嘴,聲音軟到了極點,雙手藤蔓似的向后纏上了柳念飛的脖頸,看他沒有阻止,又踮著腳去夠那讓她眼饞心饞的物件,用自己的私處主動的磨來磨去,“是哥哥你操得更爽!”
“撒謊精!”柳念飛臉還拉著,手卻不再握著他自己的分身,轉而托住小妖的屁股,“噌”一下抬了起來,“不乖!”
小妖把頭靠在他頸根處,哈著熱氣小聲呢喃,“那你就把我操乖啊!”
柳念飛的身子明顯的緊繃了起來:這小妖精,今天是成心要刺激他把她掰開咬碎!
被他箍在身上的少女吊著嫵媚的眼角睨著他,一扭頭吻上他凸出的喉結,一下一下輕咬著,極為挑釁。
“哼~”柳念飛從嗓子里擠出了一聲悶哼,“這可是你說的!”
小狐媚子這樣也是被自己慣的,看她這么肆無忌憚的招惹他,一會兒非操掉她半條命!
“快操我啊~哥哥~”小妖的身子扭得好像一條水蛇,腿心處的濕潤都蹭在了柳念飛的小腹上,粗硬的陰毛上掛著一顆一顆的晶瑩。
“騷成這樣了!”柳念飛不再多說廢話,提槍入洞,直接頂著小妖的敏感點沖刺研磨起來,一邊大力的揉捏著愛她挺翹的雪臀,白嫩的臀肉被揉得留下了斑駁的指痕。Q彈的手感讓柳念飛欲罷不能,突然鬼使神差地抬手狠狠地往上面扇了一掌。
“啊啊啊~~~”小妖被他的手勁打得瞬間僵住,但很快又過渡成諂媚的討好。收緊了小穴里的嫩肉去夾擊他的肉棒,自發的往下吞咽,似乎要把他的兩個飽滿壯碩的精囊也吸吮進去。
柳念飛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一口咬上她性感凹陷的鎖骨,看著自己碩大的肉莖一次次毫不留情的破開她的嫩肉,青筋纏繞的柱身猙獰地出入著緊小的花穴,穴口的花瓣被擠壓得已經看不出形狀。
“再……快些……再……重一點兒……啊啊啊……”
小妖的身體沒有承重點,吊著柳念飛的后頸,被他的大力蠻干捅得兩腳亂蹬,突然失去重心,尖叫了一聲,拉著柳念飛一起向后倒去。
柳念飛怕摔到她,疾跑了兩步,夠到了床邊,兩人雙雙跌進了柔軟的褥墊中。
剛剛摔倒的瞬間,肉棒從小穴里滑了出來,反倒延緩了柳念飛保持不住幾欲射精的沖動。現在稍稍降了降溫,硬挺持久的長龍又二話不說地游回洞府。身下有了病床的支撐,男人更加用力的分開少女的雙腿,肉棒近乎粗暴的抽插著她蜜汁滿滿的花穴。
火熱的摩擦刺激得小妖淚水漣漣,巨人哥哥安了壞心的往同一個方向頂弄,每次都要蹭著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用龜頭拼命碾壓。粉嫩的花洞早就被他蹂躪成了深紅的顏色,與洞口的粘白體液形成對比鮮明的畫面。
“還敢不敢撒謊?嗯?還乖不乖?嗯?到底誰操得爽?嗯?”男人問一句就狠頂一下,撞得小妖嗚嗚地哭出聲。
“嗚嗚嗚……不撒謊了……嗚嗚嗚……我乖……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你……操得爽啊……嗚嗚嗚……”支離破碎的回答聲求饒聲下一秒都被柳念飛的深吻堵了回去。
火舌糾纏住她的丁香,纏綿卷動,把少女甘甜的津液大力吮走。
兇猛的性器隔著薄薄的肚皮,彰顯著可怕的形狀,捅入抽出地變化著。
肉體拍打的節奏混合著靡亂的水漬聲,開始引得兩人同時情迷意亂。
小妖早被柳念飛操得目泛白光,勉強睜開眼,看見他額頭上因隱忍而憋出的一滴汗,沿著剛毅的側顏緩緩下滑,正滴在自己的臉上,不由緩開櫻唇,吐出甜香誘惑的一句,“哥哥,喂給我吧,射在里面!”
“你自己要的!”柳念飛聞言,全身的肌肉更是收緊暴突起來,越加粗暴的加速抽插,把個小妖操到有出無進地急喘,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全部,射給你……”02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從花心處澆下的熱浪,使得小妖的花穴再次大幅度痙攣,嬌小的身軀劇烈地抽搐起來,尖叫著又達到了高潮。
第九十六章不肯叫一聲父親
奢華的臥室里,名貴的紅木床上,大病初愈的姚景天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顯得更蒼老了一些。床對面的貴妃榻上坐著一身淡綠色裙裝的年輕女子。
“本來應該在會客室見你,但是醫生警告不能隨意下床。哼,我還沒有到那么不中用的地步,他們那些人就是喜歡危言聳聽!”姚景天剛要揭開被子下床,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手握前胸喘了好一陣,才緩解過來。無奈,又坐回了床頭,立刻有傭人過來幫他在背后墊上一個靠枕。
“您~還是多臥床休息休息吧。”小妖出聲,刻意保持的恭敬帶上了冷冰冰的距離感。
“小九——”姚景天的聲音里混雜了一絲低啞的歉意,“你母親過得怎么樣?”
“如果媽媽為了一些舊事一生都不得開心,她就是浪費了自己。跟不值得的人不值得事消耗感情,那才叫對不起生命。”小妖的回答雖然犀利,卻仍是沒有什么情感,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所以她不糾結于過去,自然過得不比別人差。”
姚景天的臉上泛起了一抹苦笑,“她肯同意讓你救我,我以為也算是一笑泯恩仇,可是幾次派人去請她,都不肯再見面,怎么能說她真的不介意了呢?”
“姚董不要道德綁架,媽媽這么些年,從來沒有說過您或者整個姚氏集團的一句壞話。我想您是知道的,如果真想借用媒體的嘴興風作浪,該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小妖看著對面的姚景天:所以,這就是她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享受過什么父愛,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個男人如雷貫耳的名字給她們母女帶來的種種困擾,以及整個姚氏家族對自己和母親的矢口否認。
姚景天雖然與四位太太都有著事實婚姻,但卻從未在形式手續上正式婚娶,所以至今在法律意義上,他還是個單身的鉆石王老五。四房太太的“排名”也不過是依照認識姚景天的先后順序而來的。
當年的母親不肯做小,若不得唯一的姚太之名,便絕不進姚宅。其他四房便把她視成十足的威脅:要一個女人去爭取愛情,很易,因為那是搶,要一個女人去接受老公的新歡,本就很難,因為那是放,更何況她要的是明媒正娶的名分。這個看起來年輕溫和的女子,脾氣卻犟得像頭牛,即使懷了身孕也毅然選擇凈身出戶。
小妖是佩服自己母親的勇氣的。若姚景天不肯許她正妻名號,這感情便跟他其他的幾段風流也就沒有什么區別,只不過是一時的激情,早晚會有消退的一天。那時就算珍珠也消磨成了死魚眼睛,每天的生活也只剩下了千方百計討好自己的男人。
在一夫多妻制的關系里,一向都是誰擁有男人的寵愛誰就是贏家;一切唯丈夫的馬首是瞻,這就是要當姚家太太的最高生存法則。而自己母親的性格,是不可能容她在這大宅里有落腳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