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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的臉刷地紅了,這種情形她只在電視上看過,當時只覺那女演員太做作,可是如今身臨其境,竟也不免嬌羞。她眼波流轉,輕聲問道:“好看么?”
“人比花嬌。”東聿衡摟著她香了一口。
“謝謝。”沈寧莞爾,抬頭在他臉頰邊印了一吻。
東聿衡失笑,這么坦然受之,也不害臊。不過他卻覺著這般態度也未嘗不可,謙遜過頭也是掃興。
“我記得一個典故,很是好玩,”沈寧理了理發,嬌笑道,“曾經一位佳人折了一枝花問郎君,花好看還是自己好看,那郎君答道,‘你比不上花美麗’,那佳人頓時生氣了,一把把花丟在郎君面前,說了一句話兒。”
東聿衡聽得津津有味,問道:“什么話?”
沈寧撲哧一笑,“她說,‘不信死花勝活人,請郎今夜伴花眠!’”
東聿衡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攬過她道:“朕今日好險,差點也與死花共眠。”
沈寧偎在他懷中,嘻嘻而笑。
二人一番情話綿綿,東聿衡輕喟一聲,“既是喜歡,白日里也可出來逛逛,不必整日悶在宮中。”她那好動的性子,待久了怕悶出病來。“朕聽說花婕妤求見了幾次,你都不見?”
沈寧眉頭微皺,“做什么提她?”
東聿衡寵溺地掐掐她的臉蛋,“小心眼的東西,是不是還在記恨那一回的事兒?”
沈寧沉默,算是默認了。
東聿衡心想,他有心想要的人,花弄影出不出來都是一碼事,然而從寧兒那方面想想,她這么做確實有些寒心。寧兒對花弄影可謂顧應周全,當初在云州之時便已不顧自身對他又跪又求,后又給了她許多錢物,又將他的身份告與她知,而花弄影卻是全然不為寧兒考慮,雖說向著君主,卻也將寧兒置于不顧之地。這么想想東聿衡也有些不悅,只覺花弄影空有一副好皮囊,處事卻是不地道。
兩人各懷心思,片刻沈寧道:“花前月下,說這些做什么?”
東聿衡甩去想法,凝視面前嬌人兒道:“那末是要做甚?”
沈寧有心轉移話題,直勾勾地盯著他,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媚笑,“自然是……談談情,說說愛。”
東聿衡胸口一熱,將她摟進懷里,灼熱的呼吸在她眉間,“談什么情,說什么愛?”
沈寧一時也不知著了什么魔,在他耳邊低語兩句,男人幽深的黑眸閃出濃郁的火光,挑起她下巴尖兒便狠狠地親了下去。
沈寧踮著腳尖攀著他的脖子柔順回應。
花香撩人,二人之間的溫度不斷升高,沈寧意亂情迷中被抵在一旁的一塊石壁上,東聿衡已是隔了衣物搓.揉起她來。沈寧身上一涼,嚇了一跳,連忙推拒,“這是外頭呢。”
“你這娃娃,說了那樣的話勾了朕的火,還管這是外頭里頭。”東聿衡粗聲粗氣地道。
沈寧的臉頓時跟火燒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時鬼迷心竅說出那樣的話來,可她不過只想與他接吻親熱罷了,誰知他這么不經撩撥。
東聿衡抬起頭來,見她酡紅似火的臉頰帶著隱忍的媚態,手下發了一分狠勁,惹來她不依呼痛,他扯她的衣裳,兩手肆意揉捏,說道:“舌兒伸出來。”
沈寧理智飄散,可她還是堅持著搖了搖頭。
“乖兒,快把舌兒伸出來,你不是要朕好好地親親么?”他輕啄她的豐唇,誘惑地道,手下還是愛不釋手地玩弄著。
微風帶著香氣飄來,飄走了沈寧最后一絲理智,她顫巍巍地伸出小舌,立刻被大舌卷了去,熱吻纏綿,令人臉紅的啾啾之聲不斷響起在只有安靜的御花園中。東聿衡將她的紅唇親得濕潤潤的,見她不停喘氣才轉而親向她的臉蛋、下巴與玉頸,沈寧抱著他的頭,學著他的樣兒舔了舔他的耳垂,感覺他僵硬一瞬,她更是伸出舌頭舔過他的耳廓,還將耳垂含進嘴里吮了一吮。
東聿衡低吼一聲,猛地拉了她的手探了下去,“好好伺候著,一會有你好受!”哪里來的小妖精,那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差點兒泄了龍精。
沈寧又驀地回過神來,“不行,這是外頭……”
“幕天席地別有一番滋味,放心,我的兒,沒朕的旨意,誰也不能進來,你只管一心服侍朕便是。”東聿衡不耐,已握著她的手上下搓動起來。
沈寧被撩撥得化成了一灘水,她死死靠著石壁才沒有滑下去。最終她毫無抵抗之力地由著他霸道擺弄,在天為幕地為席的花園里瘋狂了一回。
☆、第五十九章
過了幾日,皇城中傳出一件喜事,莊妃順利產下一位小公主。這是東聿衡的第六個女兒。似乎除了生母,后宮自皇后而下都很高興。
東聿衡下了朝,去莊妃的延禧宮轉了一圈,看了看奶娘懷中沉睡的小公主,表情淡淡,點了點頭,與來延禧宮慶賀的妃嬪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假意前來祝賀實則等著皇帝的妃嬪們見東聿衡毫不留戀地就走了,心中很是失望。惟有曾得過帝王專寵的云嬪不以為意,皇帝的心太大了,一個女人給不了他想要的全部。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沈寧聽說莊妃生子的時候表情很微妙,宮中的秦嬤嬤問道:“娘娘明日可是要去延禧宮一趟?”她這主子自進宮來就除了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從來不與妃嬪們來往。現下賢貴妃因衛相一事受了牽連貶為選侍,打入冷宮。如今除了皇后娘娘,新來的主子竟與莊妃、德妃平起平坐,成了三妃之一。可是嬪妃們的有心拜見,主子卻是一概托病不見。那里頭還有已有皇子傍身的嬪妃,秦嬤嬤心焦不已,卻因與主子還不曾貼心,也不敢多嘴。
沈寧搖了搖頭,并不說話。
東聿衡來了春禧宮,二人更了衣,看天色還早并不睡下,東聿衡歪在羅漢榻上看書,沈寧愣是要將他挖起來,說是對眼睛不好。東聿衡索性丟了書,將她摟在懷里戲弄一番,才攬著她靠在榻上,手搭在她的腰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朕去看了看六公主,皺巴巴的一張小臉,長得像莊妃。”
沈寧不想跟他討論這事兒,敷衍兩句,誰知東聿衡并不放過她,笑問道:“你打算隨什么禮給朕的六公主?”
“德妃怎么送我就怎么送。”
東聿衡無可奈何,這種心思還敢在他面前說得理直氣壯。捏了她的小蠻腰一把,他的唇抵在她的耳邊,“你也為朕生個孩兒罷。”
沈寧就怕他說這個話題,沉默片刻,說道:“等以后你對我興趣淡了,再讓我生個孩子,能傍個身,也不無聊。”
東聿衡不料她竟有這種心思,心中疼惜,將她轉過來面對面地道:“你這小腦瓜子別整日胡思亂想。”
沈寧看進他的眼中,復雜地笑了一笑,躺進他的懷中。
兩人靜靜地依偎一會,他又交待道:“明個兒洗三,讓奴才們把禮送去就成了,莊妃又生了公主,脾氣定然不佳,讓別人去受她的氣,你就別摻和了。夜里朕帶你一同去參加家宴便可。”
正中下懷,沈寧十分聽話地點了點頭。
東聿衡簡直太稀罕她這性子了,分明自個兒做得了主,偏偏十件事有九件事兒都不上心,什么也不爭,什么也不問。這春禧宮的奴才全是他從乾坤宮選過來的,她也不怕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底下,反而事事讓他作主。惹得他想著法子幫她一件件安排好了,她就這么舒舒服服地待著,他便十分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