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支煙/老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有言官聽聞皇帝將紫風名琴收進皇宮正欲參奏,卻又聽說是皇貴妃不過借來欣賞一番,翌日就還回了宜州,一頭霧水也便作罷。
最為大起大落的莫過于曲家,一族本動用了全部之力試圖阻止皇帝霸占紫風未果,失去傳家寶本如喪考妣,卻又峰回路轉,皇宮竟又將其還回來了!他們也不知其中故事,只感謝上蒼曲家保住傳家之寶。
皇帝已沒功夫理會他們,他已將一日閑暇全騰出來鉆研此事,還不知從哪找了本制琴典藉來半夜也在研究。沈寧也覺好玩,也纏著他跟他一塊兒學習。
日子平淡過了一陣,沈寧受到東明晟安全抵達阿爾哚的消息。
她輕嘆一聲。
“娘娘,奴婢聽說這段時日大臣們都請陛下立儲哩。”琉璃道。
沈寧自然也是聽聞了,還是聽皇帝親口說的,他好似也在認真考慮這事兒了。
沈寧曾問過東聿衡,為何遲遲不立儲君。東聿衡卻道,朕正值壯年,立了儲君看朝臣東倒西歪么?
果然皇帝與太子難以好好地做父子。
只是通過東明晟一事,他似乎想法也有些改變了。
“娘娘,沈夫人不也說了,近來大皇子府門庭若市,后院都是各府女眷眾星拱院的貴賓。”
“過一陣子就好了。”皇后也不會讓東明奕現下這么張揚。
“娘娘,雖說您對大皇子有恩,但事過境遷,也不知如今大皇子是個什么想法,奴婢覺著您還是自己有個皇子傍身好些。”
沈寧笑笑沒說話,這后宮防不勝防啊,她霸占著東聿衡,真的能讓一個孩子完完全全地長大么?這么貪心,恐怕真的會遭報應的。
正在這狀似平靜的日子中,平地突地又起波瀾。
這事兒其實在皇宮中看來習空見慣。
大皇子側妃裴清寧一日在菊園賞菊,大理寺右侍丞夫人不小心沖撞了她,被她以沖撞皇家血脈為由,罰跪兩個時辰。誰知這夫人也懷著身子,苦苦哀求裴側妃網開一面,裴側妃不予理會。結果那夫人當日久跪滑胎。
換作別人,皇后是聽也不帶聽的。只是這滑胎的夫人不是別人,卻正是沈府的九小姐沈靈。她嫁的正是當初的“小玉哥哥”,如今大理寺右侍丞戴玉山,說來這還是皇帝當年親自指下的婚事。
“奴婢聽說戴夫人跪著受不了時,還大聲說過‘我的二姐姐是當今寶睿皇貴妃,她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樣的話來。”綠翹道。
“裴側妃說甚?”
“裴側妃說,‘你也不必拿皇貴妃娘娘來壓我,皇貴妃最是通情達理,如若知道今日之事,定也會同意我的主意。’”
皇后揉揉額頭,“她倆莫非從前有甚私怨?”
綠翹搖搖頭,“聽說二人是頭一回見面。”
“蠢貨……”明奕替皇帝去了并州視察水利,顧元珊現下還不成氣候,恐怕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沈二夫人是不是進宮來了?”
“可不是進宮有一會了。”
這廂沈夫人也在與沈寧學當日之事,沈寧越聽臉色越沉。
沈夫人道:“雖說九姑娘撞了裴側妃不對,但她著實并非故意,況且周圍的人都說是輕輕一撞,別說筋骨,也皮肉也是輕輕挨了一下,這罰跪兩個時辰,也是太狠了。”
沈寧抿著唇點點頭。
“只是這裴側妃畢竟是大皇子的人,況且她如今身有皇家血脈,碰也是碰不得。九姑娘也只能認這個罪,娘只是擔心,這裴側妃怎地無緣無故發了脾氣,莫不是故意針對九姑娘針對沈家?還是大皇子與皇后娘娘……”
“是什么,叫進宮來不就明白了。”沈寧立即讓人去請裴側妃進宮來。
沈夫人頗為慌張地道:“你好不容易與皇后平安相處,如若這會兒叫了她來,豈不是要與皇后起了沖突?”
沈寧道:“如若事情正如您說言,那九妹妹太過委屈無辜,不能讓她白白受了欺負。皇后也是明理之人,我便讓裴側妃到昭華宮當面對質罷。”
☆、135
沈寧讓沈夫人先回去,自己先去了昭華宮,向皇后說了經過,皇后假裝不知,聽了很是驚訝,“竟有這事?”
沈寧點點頭,“我也不知事情究竟是何真相,故而叫了裴側妃到昭華宮來問個清楚,分個事非曲直,也對九妹妹掉了的孩子有個說法。”
她依舊不愿與皇后為敵。并且自前陣子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她對皇后有了許多改觀。她欣賞她沒有落井下石的作法,她即便終生不能與這個女子為友,但也與欣賞她不相斥。正因如此,她才坦然地交由她處理這件事。
孟雅頭回領教她的直來直去,她垂眸喝了口茶,而后道:“聽你這么說,本宮也覺著是明奕家的有錯,讓她登門去給戴夫人道個歉賠個禮,你我牽扯進來,事兒就大了。”
裴清寧好歹也是皇子側妃,讓她去登門道歉也實是頗為打臉了。可如今驚動了沈寧就意味著驚動了皇帝,皇后也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出差池。她打算此事一了,就讓顧元珊將裴清寧關在府中乖乖待產,等生下皇孫來,便讓明奕處置了她罷了。
沈寧卻道:“九妹妹與裴側妃都年輕,不免有些沖動之處,我怕一葉障目聽了片面之辭,若是害得裴側妃遭受不白之冤,我就是罪過了。可是若是她真這般得理不饒人,皇后娘娘與我這做長輩的,也應提點提點,不然往后保不齊她會做出什么令大皇子為難的事來。”從哪一方面來說,裴清寧的作為都讓沈寧十分生氣,但她還留了理智,聽她解釋的理由。
裴清寧很快到了昭華宮。她分明是被皇貴妃叫來卻被領到了昭華宮,她也總算松了口氣。皇后是她的婆婆,定會為她說話。
進了殿中見了禮,她抬頭見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女人神色淡淡,卻讓人莫名地心驚膽顫。她害怕之余竟生出一絲羨慕來,想著自己未來也要坐到這后宮最尊貴的位置。
孟雅并不讓她坐下,抬眼看了她片刻,才緩緩開口道:“裴側妃,你前兒去賞花了?”
“回娘娘,是的。”
“去哪兒賞的花?”
“長陽的長菊園里頭……”
“還有誰人去了?”
裴清寧最受不了這樣慢吞吞的詢問,她爽性直言道:“妾在園里正好遇上了大理寺右侍丞夫人,她正巧也來賞花,妾便讓她陪伴同行。誰知這戴夫人是個蠻撞的,才沒走幾步就東倒西歪撞上了妾,妾一時肚痛,頓時嚇得魂都沒了,生怕腹中胎兒有所閃失。更可氣的是那夫人還不當回事,毫無誠意地與妾道歉,妾一時愛子心切,就責罰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