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f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子榕喜歡這個房間嗎?”徐梓巖沒發現徐子榕的冷笑,柔聲問道。
徐子榕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開裂,但很快便再次做好了偽裝。他強行露出一抹微笑:“很喜歡,謝謝大哥。”
“你都叫我大哥了,還客氣什么!”徐梓巖拍著徐子榕的肩膀:“有大哥在,在徐家誰也不敢欺負你,要是有人對你動手就告訴大哥我,我替你修理他們。”
徐子榕聞言眉毛微微一跳,當初他和母親再小鎮生活,也曾經憧憬過若是自己有個大哥會怎么樣?是不是也會想別人家的大哥那樣,照顧,保護自己的弟弟?
后來母親死后,徐梟把他帶回了徐家,他在來時的路上心里也還有這小小的期望。
只可惜,來到徐家之后,他和徐梓巖見到的第一面,得到的只是一句野種,頓時擊碎了他心里那點小小的憧憬。
如今重生歸來,這徐梓巖竟然打算做個好大哥了?只可惜,你醒悟的太晚了。若是以前,或許我還會對你有所期望,可經歷了一世之后,我早已經摒棄了那些多余的感情。
心中冷笑不已,徐子榕臉上卻依舊只是乖順,他仰起頭,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嗯,我知道了,大哥。”
白白嫩嫩的漂亮孩子一臉乖巧的說著貼心的話,徐梓巖的弟控屬性再次大爆發,一把摟住了徐子榕用力的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子榕真是乖極了!哥哥最喜歡你了!”
徐子榕這一次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經過前幾次的刺激,他如今已經很淡定了。他發現在,現在的這個徐梓巖似乎對他乖巧的樣子特別的沒有抵抗力,只要他表現的聽話一些,對方就會露出那副恨不得連心都掏給他的樣子。
親臉蛋?沒關系,他內心的小本本已經全部記下來了,將來總有機會討回來。
“唔,差點忘了!”徐梓巖用力的一拍腦袋,松開了徐子榕。
徐子榕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雖然他現在已經能夠容忍徐梓巖對他的一切親熱舉動,但能少一些少一些,不然他經常記賬也很麻煩的。
“準備吃飯了,收拾一下,咱們一起走。”
“好。”徐子榕乖巧的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他身上穿著的,是剛才睡覺前徐梓巖替他選出的那間長袍,綿軟舒適,就算穿著睡覺也沒有任何的不舒服。
一邊潔面,一邊觀察著房間里的各種擺設。
剛才睜眼之后,一時被這粉色的房間震住了,竟然沒有好好觀察一番。
目光轉了一圈,徐子榕微微蹙了蹙眉。并不是房間里的擺設有什么問題,而是這擺設實在太好了,甚至已經超出了一般水準。
以徐子榕的目光自然能夠看出這房間里有多少的好東西。
角落里那顆不起眼的盆栽,那是三階靈植蘊靈草,這蘊靈草具有緩慢吸收天地靈氣的作用,放一株在房間里,能夠促進房間主人吸收靈氣的速度。
桌子上放著的那個花瓶,那是下品法器四季入春,它的效果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可以調整房間內的溫度、濕度、讓房間里永遠享受最舒適的溫度。
僅僅這兩樣就要花費不少的靈石,而且一看這東西就是給初入修行的人準備的,讓徐子榕想自欺欺人這是別人用剩下不要的都不行。
徐子榕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徐梓巖,頓時目光復雜,曾經他以為他對徐梓巖已經了解到了深入骨髓,可眼前這個人卻徹底的推翻了他的想法。
他——真的是徐梓巖嗎?
默默收回自己的視線,徐子榕抬起頭的時候,依然是那個看似來似乎有些膽小害羞的小孩子。
“哥哥,我好了。”
“好,那我們走吧。”徐梓巖很自然的牽住徐子榕的手,帶著他沿著回廊朝著前院的飯廳走去。
也許是心中存了疑惑,徐子榕這一路上都在觀察著徐梓巖。
他的步態,他的身姿,他的一些小習慣。無論哪一樣,都和他印象中的徐梓巖一般無二。
若說唯一的不同也只有那雙黑色的眼睛。
上輩子的徐梓巖,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寫滿了厭惡,憎恨,偶爾還能感受到對方流露出的刺骨殺意。
可這輩子的徐梓巖,眼中不但沒有那些陰狠刻骨的仇恨,反而總是笑瞇瞇的,寫滿了寵溺。
徐子榕非常疑惑不解,上輩子他是在到了徐家之后不久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是徐梟的情人,而徐梓巖的母親也因為知道了這件事而走火入魔去世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為什么徐梓巖要那樣欺辱他,直到后來他長大了一些,才終于明白,他的存在對于徐梓巖來說就是憎恨他的最大理由。
回想起當初徐梓巖對他的厭惡,徐子榕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千錯萬錯都是徐梟的錯,就連氣死你母親,也是因為他再次和我母親藕斷絲連。說到底若是徐梓巖真的想替母親報仇的話,最大的敵人應該是他爹徐梟,可徐梓巖也不過是個懦弱的可憐蟲,知道自己根本無力抗爭父親,而且他將來的前程都依靠在他父親身上,所以才把所有的怨恨都報復在無力反抗的徐子榕身上。
說到底,無非是欺軟怕硬四個字罷了,若是當時自己也有他那樣的天賦,獲得了徐梟的庇護,說不定他連自己也不敢報復呢。
而已的揣測這當初徐梓巖的想法,徐子榕越想越覺得眼前這個徐梓巖不正常。
哪怕他所有的習慣都很原來的徐梓巖一樣,可就憑他看著自己的時候,眼中沒有恨意這一點就絕對不正常!
“嗯?子榕有事要說嗎?”察覺到了徐子榕關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徐梓巖低下頭問道。
緩緩垂下眼簾,徐子榕輕聲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哥哥對我太好了。”
“呵呵,哥哥對弟弟好不是正常的嗎?”徐梓巖笑瞇瞇的回答。
徐子榕笑了笑沒說話,心里卻在暗自嘀咕:也許別的兄弟之間關系好是正常的,可你我之間,從來就沒有關系好的一天。
流觴院和主院的距離很遠,徐梓巖并沒有刻意加快速度,因此兄弟兩人幾乎是以散步的姿態緩緩的朝著飯廳前行。
徐子榕被徐梓巖拉著,根本無需看路,實際上即使沒有徐梓巖,他也不可能迷路。
畢竟在這徐家他生活了好幾年,只可惜這個冰冷的家族,從未讓他感受過家庭的溫暖。
☆、第11章
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右腕,徐子榕的神情變化莫測,曾經那里留有一道非常明顯的疤痕,哪怕是在他成就元嬰可以塑形換體的時候,他也沒有把那道疤痕抹去。
那里,是他墜下懸崖差點摔死的時候拼命掙扎在巖石尖上劃出來的,而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起,徹底斬斷了自己和徐家的最后一絲牽絆,而那道疤痕就是用來提醒他,不要忘記徐家帶給他一切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