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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是疼愛你的哥哥,若是把他的血吸干,以后就沒有人疼你了!
徐子榕不得不一遍一遍的重復徐梓巖對自己的重要性,但是隨著身體的發育,他卻越發的覺得哥哥身上總是會散發出一股誘人的味道,讓他——越發的饑渴起來……
悄悄的把一顆珍藏起來血珠吞了下去,徐子榕的眼神黯了黯,這些低階妖獸凝練出來的精血對他的效果越來越差,他要想繼續修習血海心經,要么去獵殺和他同級的修士,要么,就得挑戰更高階的妖獸了。
徐梓巖全神貫注的觀察著那名黑衣人,剛剛他和徐子榕路過一片紅色漿果地帶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就冒出了這個主意。
這次考核大體上和原身的記憶力差不多,雖然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但并沒有偏離的太遠。
他在徐子榕木系功法的幫助下,設置了許多的陷阱,這些陷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但卻能會把這種漿果的汁液噴灑在中陷阱的人身上。
因為設置陷阱用的都是一些樹藤,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在森林里行走的話,稍不注意就會中招,一旦被擊中,考生和師兄們或許還差著一些,但徐梓巖相信,那些師姐們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帶著這么骯臟的汁液到處行走。
守著唯一的水源守株待兔,徐梓巖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有一名黑衣人出現了。
那名黑衣人很瘦,戴著面具和制式的黑衣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徐梓巖推斷,會這么喜愛干凈的,九成會是女性。
這名黑衣人出現的時候,面罩上涂滿了紅色的汁液,估計是她試圖阻擋陷阱的時候,卻沒想到那種紅色漿果觸之即炸,結果就中招了。
徐梓巖很小心,他相信這些師兄師姐們礙于規定,肯定不會使用超出煉氣期的修為,但實力這東西計算的往往不只是修為,還有戰斗技巧,武器,甚至連運氣都可以包括其中。
徐梓巖不想賭運氣,所以哪怕他對自己單挑這名黑衣人有自信,他也依然無恥的和徐子榕聯手了。
就在那名黑衣人俯□洗臉洗手的時候,兩條細細的藤蔓悄無聲息的從一片低矮的樹叢里伸了出去。雖然徐子榕也可以直接在黑衣人的腳下催生出藤蔓,但那么近的距離必然會驚動黑衣人,于是他選擇在自己這邊催生藤蔓,然后緩慢的爬行過去。
可惜這一次徐子榕是真的有些小看人了,那名黑衣人在藤蔓觸及腳腕的瞬間,陡然躍起,一刀斬出,輕松的砍斷了那兩條藤蔓。
“偷襲?”那名黑衣人眼帶笑意,看著那片低矮的樹叢。
徐子榕緩緩的站起身,靦腆一笑:“被姐姐發現了……”
黑衣人似乎沒想到埋伏她的是個可愛的孩子,雖然被面罩遮著臉,那那雙眼睛卻流露出幾分柔和。
徐子榕在心里撇撇嘴,血魔大人表示,這么多年裝可愛,他扮起來毫無壓力。╮(╯_╰)╭
那名黑衣人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是姐姐?”
徐子榕對了對手指:“是……哥哥說的。他說會來這里洗臉洗手的,一定是姐姐。”
“哦?”黑衣人似乎饒有興致的追問:“那你哥哥呢?”
徐子榕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黑衣人本能的察覺不對,只感覺到身側一陣疾風襲來,對面的徐子榕的嘴輕輕張開,吐出四個字:“在你旁邊。”
黑衣人臉色巨變,身形一閃便要躲開,奈何那道雷光來的太快,而腳下的那兩條被斬斷的藤蔓,卻又陡然一竄,長出兩條新芽,雖然因為催生時間尚短,并不結實,但阻她一瞬已經夠了。
“師姐,得罪了。”徐梓巖笑嘻嘻的看著那黑衣人被自己的雷光打個正著,全身麻木攤在地上,即使隔著面罩他也能感覺得到對方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徐梓巖自認在現代還是比較有紳士風度的,奈何在這個時候,玩風度那就是找死了。
“師姐,你看……”徐梓巖蹲□對著黑衣人說道,對她伸出手,示意她把玉佩交出來。為防萬一,徐子榕還操縱藤蔓把她捆成了粽子。
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這兩兄弟,心里把他們倆罵了個半死。
“在我的靴子里。”不知是用了什么道具,黑衣人的聲音深沉沙啞,聽不出男女。
徐梓巖眉開眼笑的對黑衣人拱了拱手:“謝謝師姐了。”說完,他也不伸手去拿,反倒對徐子榕使了個眼色。
徐子榕操控著藤蔓小心翼翼的探進黑衣人的靴子里,從里面卷出一塊綠色的玉佩。
見這兄弟倆如此小心,黑衣人也忍不住在心里暗罵,藏在靴子里的符咒已經沒有了激發的必要,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小家伙把她捆成粽子樣,大模大樣的離開了。
“兩個小混蛋!”待他們走后,黑衣人笑罵道,身上用力一掙,那些藤蔓寸寸碎裂散落在地上。
“哈哈哈,雪雁你也中招啦。”一名身形十分魁梧的黑衣人從樹冠上跳了下來,伸手扶了黑衣人一把。
“看熱鬧看的很開心是吧。”名叫雪雁的黑衣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說下來幫我一把。”
魁梧的黑衣人哈哈一笑,“那小子鬼著呢,你沒看他拿玉佩的時候都那么小心嗎?我要是下來,說不定也跟你一個下場了。”
雪雁無語的哼了一聲,隨后又忍俊不禁的撲哧一笑:“這兩個臭小子,還真夠警惕的。”
魁梧的黑衣人也忍不住樂了:“是啊,這倆小子還真挺有趣的,看起來,這一批的苗子很不錯呢。估計那些師叔師祖們又要搶破頭了。”
雪雁聞言微微一笑:“聽說這里有個叫衛擎的小子,是衛家的?”
魁梧大漢微微一皺眉:“對,就是那個看起來就很臭屁的小家伙,不過……他好像走了。”
“走了?”雪雁一愣:“他拿到誰的玉佩了?”
“不知道。”魁梧黑衣人兩手一攤。
雪雁又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你這家伙多說,我玉佩丟了,先閃了。”
魁梧的黑衣人沖她揮了揮手,閃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雪雁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丟人誒,我不會是第一個被搶走玉佩的人吧。”
事實上——
她的確不是。
“這位不知道是師兄還是師姐,謝謝你的玉佩咯。”那名嬌俏可愛的小姑娘笑嘻嘻的揚了揚手上的玉佩。
跌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只能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