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yfe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孔,徐梓巖莫名覺得有點牙疼……
當對方以一種更牙疼的表情叫他‘徐師叔’時候,他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祁連師侄……有什么事嗎?”徐梓巖盡量面無表情的問道。
祁連鴻云沉聲道:“掌門請你們去一趟主峰。”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事嗎?”徐梓巖點點頭,繼續問道。
祁連鴻云默默的搖了搖頭。
徐梓巖有點驚訝:“這點小事何須你跑一趟?用傳訊符不就行了嗎?”
祁連鴻云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視線在徐梓巖的脖頸處轉了一圈,默默的飄到了左上方。
徐梓巖:……???這是幾個意思?
或許是徐梓巖臉上疑惑的表情太明顯了,祁連鴻云都不好意思不告訴他……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脖頸上點了點,然后意有所指的說道:“掌門前幾天都有送傳訊符,不過都被陣法擋在了外面……掌門說,若是你問起就告訴你,咳咳……某些事情要節制一點,而且對待某人也不要太過寵溺……”
徐梓巖:……!!!!臥槽!!!這特么是掌門也知道我和子榕有一腿的節奏???
雖說羅大腳知道他們的關系后,很可能意味著掌門也知道了,可一直以來掌門都沒有任何表示,徐梓巖還僥幸的的覺得師傅沒把這件事告訴掌門呢!
可現在卻突然告訴他,其實掌門早就知道他和子榕的jq了?
徐梓巖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混亂,看祁連的表情,似乎也知道了……莫非他和子榕的事已經在流光宗傳的沸沸揚揚了?
_(:3」∠)_好想躲在洞府里不出去……
雖說徐梓巖并不覺得自己和子榕在一起的事有必要遮掩什么,可是從表面上看,他們到底是兄弟逆/倫,難保沒有什么衛道士突然冒出來說三道四。
而且……
徐梓巖抬眼看了祁連師侄一眼,輕輕的撇撇嘴,看祁連鴻云這語氣,妥妥的也知道了吧……
所以——這特么是有一大波八卦圍觀黨正在靠近嗎?
也不知是徐梓巖的表情太過糾結還是怎么樣,祁連鴻云非常好心的安慰起他來:“徐……師叔不要太過介懷,雖說男男雙修比較少見,但我流光宗的宗旨從來都是包容二字,再說,你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甚篤,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更何況……”說到這,祁連鴻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當初你父親為了替好友留一條血脈,竟然愿意將子榕帶回家中撫養,甚至任由別人誤會他是他的私生子,這樣的義薄云天,著實令人感動!”
徐梓巖:=口=???
等……等一下……你在說神馬?為什么你提到了我,提到了我父親,同時也提到了子榕,可你說的那些事我卻完全不知道?
尼瑪睡覺睡了三天,我又穿越了嗎???
“徐師叔你怎么了?”徐梓巖的表情太過僵硬,連祁連鴻云也注意到了。
“沒事……”徐梓巖默默扶額,這種散發著濃濃狗血味道的劇情到底是怎么在流光宗流傳開的?
“是我那個便宜爹做的……”
就在徐梓巖目光呆滯,神情飄忽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的時候,徐子榕通過血契君為他解了惑。
“靳問天?”徐梓巖驚訝道。
“嗯。”徐子榕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怎么或這么做?不對……這事明顯是父親的手筆,他竟然承認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徐梓巖震驚臉。
在徐家生活了那么多年,不敢說對徐梟的性格了如指掌,但也能了解個大概,對方不可能將這件事暴露出來。
☆、第443章
就像徐梓巖以前猜想的那樣,就算徐梟真的知道了徐子榕不是他的兒子,他最可能做得是悄無聲息的掩埋所有證據,而不是將這件事公之于眾……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至于說徐梓巖和徐子榕的關系,徐梟也只會是默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大張旗鼓的散播他們倆人從小兩情相悅,所以雙修的水到渠成……
“靳問天去威脅他了,面對一名元嬰修士的威脅,你知道他會怎么選擇。”徐子榕淡淡說道。
徐梓巖:……簡直要給靳問天跪了,果然是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面對一名‘疑似’徐子榕親爹的元嬰修士的威脅,哪怕徐梟自認有兩個元嬰期的兒子,也不敢去賭。
畢竟……他和子榕之見可是沒什么感情的,若是子榕幫著靳問天對付徐家,以梓巖一個人的實力,能對抗兩名元嬰修士嗎?
徐梟從來都是個識時務的好家主,當拒絕的結果明顯對徐家不利的時候,他便理所當然的——讓步了!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整個流光宗都傳播著徐梟是如何義薄云天,寧可擔上罵名也要為好友留下一條血脈的傳奇故事……
咳咳,至于故事的背后有沒有羅大腳和無塵道君的推手,這個就不好說了,反正徐梓巖覺得,若是沒有掌門出手,這個‘傳奇’故事,肯定不會再這么短的時間內散播開,更何況……這個故事最大的作用,其實是讓他和子榕的關系走到了明路,雖說男男雙修也很少見,但比起兄弟逆倫,這就根本不是事了!
就這樣,在徐梓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和徐子榕這難以言說的關系已經被流傳成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徐梓巖:……
“徐師叔,如果無事的話,我先走了。”祁連鴻云被剛剛從洞府里走出來的徐子榕那陰森森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連忙向徐梓巖告辭。
“哦……你走吧,辛苦你了,祁連師……侄。”徐梓巖還沒回過神,差點又叫成了師兄。
祁連鴻云:(#‵′),師叔你真的不用特意強調那個‘侄’字!
他臉皮抽搐的告別了徐梓巖,憤憤跳上自己的飛劍——媽蛋!下次絕逼不要和徐師叔有任何的接觸了!太心塞了!
送走了祁連鴻云,徐梓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說起來,兩人關系無法公開也是徐子榕的心病之一,他那隨時可能發作的蛇精病和爆棚的獨占欲和這件事也有不小的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