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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徐梓巖已經知道了小本本的存在,并且為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各種欠債利滾利什么的就不說了……就連小時候他打了徐子榕幾下屁股,都被這家伙記了下來,還雙倍報復了回來!!
簡直喪心病狂!!
默默的咽下胸口的一口老血,他估計今天這是肯定也被記下來了。
算了,按照徐子榕的邏輯,他這輩子都還不完小本本上的欠債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愛怎么樣怎么樣吧。╮(╯_╰)╭
從大胡子修士口中得知了所有的情況,徐梓巖不得不硬著頭皮,在徐子榕的目光下把那紅衣少年找了回來。
因為當時去尋找那個二師兄的正是這名紅衣少年,為了謹慎起見,他必須要更加詳細的詢問一遍。
“也就是說……你師兄說他和那個叫做靈蕓的姑娘在一起是騙你的?”徐子榕冷冷問道。
紅衣少年瑟縮了一下,他雖然知道小徐前輩和徐前輩是一對,可卻從來不知道小徐前輩竟然如此恐怖……qaq!
早知道這樣,他說什么也不敢主動誘惑徐前輩啊……再說……小徐前輩你好歹也是化神修士,這么欺負我一個小小的凝脈期修士真的好嗎!!!
☆、第460章
紅衣少年的委屈,徐子榕自然沒有理會,自從哥哥和他被打造成流光宗偶像之后,像紅衣少年這樣主動追求他們的人多了去了……
只不過哥哥被自己保護的很好,所以一直沒有看到,而他的那些追求者,則是被他暴打一頓之后,又在天羅峰的后山崖上被吊了三天。
自那之后,再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示愛了,小徐前輩美則美矣,可簡直兇殘的不似人類!!!其實他是魔族偽裝的吧!!
當然,這些敢于大著膽子向他示愛的人,十有□□都是最近十年內被吸納入宗的弟子,和他們同期入門的那些師侄們都知道他的兇殘,自然沒人來找這個不自在!
紅衣少年被徐子榕那冰冷的目光刺的頭皮發麻,絞盡了腦汁回憶著當時二師兄的表現。
平日里他和二師兄的關系還不錯,剛剛是沒有注意,現在回想起來,他突然覺得二師兄似乎真的不太對勁。
“不對勁?”徐子榕抬起狹長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怎么個不對勁。”
紅衣少年本能的瑟縮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嗯。”徐子榕點點頭,算是把他說的話記下了,再詢問了其他一些內容之后,便把他打發走了。
“怎么樣?”徐梓巖詢問的是那名大胡子修士,不過從他的口中,并沒有得知太多的信息。
這位大胡子修士是個典型的技術宅,除了對于法陣極為關注之外,幾乎對一切都不感興趣,更別說注意到徒弟的情緒不對一類的問題了。
“那個叫做劉烈的修士有問題。”徐子榕低聲說道。
“我也這么覺得。”徐梓巖點點頭,他們的這次調查,主要有兩個目標,第一自然是要確認法陣出現問題到底是誰搗的鬼,二來,他們也要從側面調查大胡子修士,免得出現賊喊捉賊的情況。
“有什么想法?”徐梓巖問道。
徐子榕皺了皺眉,已經過去半個多時辰了,若是那劉烈出了什么問題,恐怕現在已經連渣都不剩了。
為了布置這個巨大的法陣,現場至少有數萬名修士在忙碌著,他們分屬于不同的門派,對于本門派的人,他們自然很熟悉,可是其他門派的人就不好說了。
特備是今天玄雨域的這個法陣涉及到其他所有域法陣的成功可能,除了玄雨域的門派之外,這里面還有少許的魔族和其他外域門派的修士。
就連那個神秘組織也派出了他們的代表,因此這里的人數已經多達幾萬,而其中至少有上百人是無塵道君也不熟悉的。
當然,為了避免被外地混入的可能,這些人在進入這片區域之前,都被徹底的驗證了一番身份,從改變身形到奪舍,如今修士和魔族能夠使出的方法統統被檢查了一遍。
別的不敢保證,但是在這一點上,徐梓巖敢說,至少這些人在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還是他們本人。
至于說徐梓巖為什么不懷疑是那個叫劉烈的人主動背叛了他的師傅——這主要是因為這些人既然要參與法陣的研究,無塵道君自然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當初在確定了研究法陣的人選之后,他就已經花費了大量的靈石,專門為他們舉行了一個天道誓的儀式,在那嚴謹誓詞的約束下,他們一旦對法陣心懷不軌,不用別人開口,天道就直接將他們劈成渣渣了……
這才是徐梓巖對那個叫做劉烈的修士有信心的原因,不過遺憾的是,對方既然能頂著他的身份來這里破壞,那么劉烈本人肯定已經死了。
“你打算從哪開始?”徐梓巖嘆了口氣。
對方行事很隱蔽,還精通一門*術,再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抓住他,實在有些困難。
徐子榕并沒有顯得失落,他笑了笑:“自從進階化神之后,哥哥就一直在穩固修為,我可也沒有閑著,我的那些血獸在實力上是沒辦法更進一步了,但我卻發掘出了更多的功能。”
說完,他便從指尖甩出一滴精血,紅色的血液在掉落地上的一瞬間,化作一只小巧的老鼠,那老鼠看到徐梓巖十分興奮的扭了扭屁股,還拋了個媚眼。
徐梓巖:==臥槽,又是這只眼熟的老鼠。
見到自己的老鼠在發騷賣萌,徐子榕冷下臉,拎起那老鼠的尾巴,把他吊在自己眼前冷冷的對視。
老鼠:qaq,主人!求放過!
徐子榕眼神如刀,就算這老鼠所做的一切其實本質上都是來源于他心中的想法,他也不能忍受有人在哥哥面前獻媚!!
——哪怕只是一只老鼠!
_(:3」∠)_
#連自己的醋都要吃的蛇精病到底該如何挽救!#
血鼠默默的縮成了一團,徐梓巖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家小蛇精病已經病得連一只老鼠都不肯放過了。
他無奈的拍了徐子榕一巴掌,將那只老鼠拎了過來:“行了,說重點,要怎么用這只老鼠。”
血鼠一臉感激的盯著徐梓巖,看那表情,真是恨不得沖上去跪舔!
徐梓巖:==臥槽,為什么一只老鼠竟然會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一定是我看他的方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