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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中的一個人看到了池煦,連忙跑過來說:首領(lǐng),老鷹來了,您快躲進屋子里!
說完就急匆匆地跑遠了。
池煦也不敢耽誤,自己如果被抓了,那才是給人帶去麻煩。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天上的老鷹已經(jīng)逼近了大半。
現(xiàn)在距離他最近的房屋,就是大門處的那個供休息的房子。
現(xiàn)場一片雜亂,老鷹的啼叫聲,獸人們的嘶吼聲,城門下方野獸的喊叫聲。
天上頓時變得更黑了,池煦抬頭看去,老鷹已經(jīng)逼近了。
池煦馬上往墻角跟處跑去,突然,一聲慘叫聲傳來。
巴圖被一只老鷹捉住了,哪怕拼命掙扎也抵不住老鷹正一點點拖著他向上飛的事實。
巴圖!
池煦就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一樣沖了過去,狠狠跳到老鷹的爪子上,一口咬下。
老鷹吃痛,爪子一松,放開了巴圖,但隨后抓住了池煦,尖利的爪子狠狠刺進了池煦的身體里,讓他瞬間脫了力。
首領(lǐng)!
低下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變回原型想要將老鷹撲下來,但始終于事無補。
老鷹已經(jīng)飛高了,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池煦被老鷹帶走。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天空中,在暗夜下顯得十分突出。
是扶川。
只見扶川袖袍一揮,那只老鷹就像被擊中了一樣,直至地降落下來。扶川伸手一接,就接到了池煦。
所有人,全力應(yīng)對獸潮,不可分心。冷靜的話語響徹在整個戰(zhàn)場上。
隨后,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中。
這是神嗎?有獸人喃喃低語。
土力率先反應(yīng)過來,大家趕快接著打啊!
是!
硝煙依然繼續(xù),但好像因為神來到烏洛洛,大家全都像是打了一劑強心針一樣。
扶川抱著池煦,手上滿是鮮血,鼻間一直傳來濃重的血腥味,他的手忍不住顫抖,他不敢想象,如果剛才他晚來一步,池煦直接被那只老鷹殺死會怎么樣。
早知如此,他就應(yīng)該一直陪在池煦的身邊。
扶川勉強將池煦身上的血止住,隨后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大巫家。
今天對付獸潮,一直有人受傷,所以幾個巫醫(yī)的這里也點起了火把,盡心盡力地救治傷員。
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秋水無意往房間外一瞥,看到了扶川懷里那個熟悉的、渾身卻沾滿了鮮血的貓團子。
池煦!
大巫呢?扶川抱著池煦就往里走。
大巫聞言走出來,看到扶川懷里的池煦也驚了,這快送到里面去!
一片兵荒馬亂過后,池煦身上被層層獸皮裹住。
你在這里照看著,一旦發(fā)熱馬上告訴我。大巫嚴肅地對扶川說。
多謝大巫。
大巫擺擺手,拄著拐杖出去繼續(xù)救治別的獸人。
扶川伸出手緊緊地握住池煦沒有被包裹住的小爪子,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
部落的獸潮結(jié)束了,在朝霞染紅了藍色天空的時候。這次獸潮是過去幾十年最大規(guī)模的一次,但也是部落傷亡最小的時候。
所有的戰(zhàn)士都知道,如果不是池煦首領(lǐng),這次烏洛洛很有可能就此消失。
連續(xù)這么長時間的打斗,所有人都疲憊不已,但大家都沒有回去休息,而是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大巫家的門前。
秋水站在大門處,將這些身上還散發(fā)著濃重血腥味的戰(zhàn)士攔住,首領(lǐng)目前還未清醒,但也沒有出現(xiàn)發(fā)熱的情況,各位無需擔心,我們會盡力救治。
得到池煦安全的消息,大家伙這才散去。
扶川在房內(nèi)也聽到了屋外的動靜,整整一夜,他都維持著之前的動作沒有變,一直緊緊地握住池煦的手。
池煦,聽到了嗎?大家都很想你快點醒來。
大巫先前來過,說沒有意外,池煦應(yīng)該早上就可以醒來,但是現(xiàn)在池煦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大巫走了進來,這種情況,烏洛洛之前也有過,老鷹的利爪幾乎抓穿了小獸人的身體,哪怕傷已經(jīng)好了,但是小獸人卻還是醒不過來。
扶川了解地點了點頭,如果池煦身體不盡快恢復,他撕裂時空回到星際時,池煦很有可能承受不住,直接爆體。
但現(xiàn)在看來,他只有冒險一搏,回到那個醫(yī)療技術(shù)比較好的星際,才可以救回池煦。
大巫嘆了口氣。
扶川抱起池煦,有勞大巫了,我先帶著池煦回去了。
**
扶川回到他和池煦的房間,仿佛都還能會想起那天晚上,池煦悄悄親在他臉上。
突然,扶川感覺手里的爪子動了動,池煦?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靜。
扶川將池煦放回到那個天蠶絲的小窩里,隨后離開房門,抬手施加了一個防御罩,只要有人從外面進來,他就會知道。
他現(xiàn)在要去一處沒人的地方,算出合適的時間,將池煦帶回去。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離開之后,池煦身上發(fā)出陣陣白光,池煦身上的傷口也在一點點恢復。
**
扶川回到家,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陌生的氣息,不同于池煦軟軟的氣息,更像是某種上古兇獸。
可是這里怎么可能會有兇獸!
扶川解除防御罩,手上蓄好靈力,推門走進屋內(nèi)。
屋內(nèi)的場景讓他頓時卸了力。
一個年齡大約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渾身不著一縷地坐在他和池煦的床上,身上只有天蠶絲蓋著重要部位。
聽到扶川的動靜,他抬頭看來,瞳孔竟然是藍色的,像一片汪洋一樣。
他唇角輕勾,藍色的大眼睛微微瞇起,潔白的牙齒輕咬紅唇,扶川!
只需一眼,扶川就能確定,床上的這個少年,是池煦。
兇獸的氣息也有了出處,是池煦原本的貔貅血脈。
身體可還有不適?扶川走到床前,手輕輕搭在池煦的腕上,脈象平穩(wěn),看樣子這次化形竟是將之前的傷也一并治好了。
沒有!感覺渾身都很舒服。池煦笑起來更加光彩奪目。
因為沒有想到池煦會化形,所以扶川手里也沒有任何池煦穿的衣服,至于那些獸皮衣,扶川覺得池煦穿了會哭起來,太粗了。
扶川脫下身上的外袍,先暫時披上。
池煦乖乖披上外袍,但由于過分寬大,這副若隱若現(xiàn)的樣子反而更加讓扶川不敢對視。
見扶川看都不看他一眼,池煦不滿地微微嘟嘴,扶川,我好看嗎?
扶川一楞,耳朵微紅,自然。
那你為什么不看我!池煦故意貼近扶川,臉上帶著貓偷吃了魚一樣的壞笑。
扶川對上池煦的視線,頗感無奈,因為太好看。所以怕褻瀆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