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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主以前做主播時的直播內容是給粉絲們讀詩啊。
還好原主不是什么游戲主播,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言硯瞬間來了精神,把直播界面切換到搜索界面,在網上搜了一下這首現代詩。
先是粗略地看了一遍,然后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多生僻字。
他以為直播軟件在后臺時,網友們會看不見他的樣子,也就沒再控制表情,把漂亮的臉皺在一起,一個一個去辨認生僻字。
鏡頭一下拉近,黑粉們看到那精致的五官一下占據了整個屏幕,他們甚至能看清主播每一根纖長的睫毛。
在如此有沖擊力的美貌下,許多黑粉都不禁呼吸一窒,甚至還有些人偷偷截了幾張圖。
看到言硯露出苦惱又有些孩子氣的表情,他們不但沒生出嘲笑的心思,反而心里還有些責怪起發長彈幕的人。
找個生僻字那么多的詩做什么?簡單試探試探不就行了,看把孩子給難的。
好在生僻字雖然多,但言硯都認識。
在心里把這首詩默讀一遍后,言硯切回了直播軟件的界面,把那首詩用分屏模式放在屏幕下方,然后清了清嗓子。
清越的聲音在網友們耳邊響起,像是夏日里的一縷清風,驅走了心中的燥熱。
黑粉們先是被動聽的嗓音吸引,接著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讀的內容上,然后驚奇地發現,那些生僻字他竟是一個都沒讀錯。
這首現代詩是一首纏綿的情詩,被言硯讀出來,仿佛是青澀的少年在跟喜歡的人表達情意,羞澀和喜歡都藏不住地往外溢。
詩不算短,等一首詩讀完,言硯抬眸去看彈幕,才發現彈幕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又多了起來。
啊啊啊看我發現了一個什么寶藏,關注了??!
這個主播粉絲也太少了吧,我現在關注是不是就能當老粉了?
雖然這主播名字有點怪怪的,但他的顏值和聲音可以讓我忽略名字
言硯愣了一下,去看左上角自己的名字,才發現原主的主播名竟然叫硯爺的事你少管。
他唇角的弧度一僵,趕緊點開個人資料,把名字改成了一個燕字,這才又返回直播界面,臉還有些發熱。
剛剛他竟然一直頂著這個名字在大家面前,也太尷尬了。
直播間里彈幕還在增加,多半都是在夸他剛剛讀的那首詩,還有彈幕問他是不是播音專業的。
言硯白皙的臉浮上些紅暈,抿了抿唇搖頭:以前學校老師覺得我聲音還行,所以教過我一些朗誦技巧。
這聲音叫還行??那我的聲音豈不是叫鴨子成精?
還好你沒遇上我,這聲音讓我想把你綁起來讓你叫一整天。
?樓上你不對勁
主播一般都什么時候上播啊,是天天播嗎?
過于活躍的彈幕讓言硯察覺到有些不對,又去看了一眼觀看人數,發現人數竟然已經增加到了接近四位數。
他驚訝了好一會,才想起去回答彈幕的問題。
考慮到晚上紀覺川在家,下午又要做迎接紀覺川回家的準備,他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一般上午直播,不是天天播,只有工作日才播。
聽到他的回答,彈幕明顯都很是失望,工作日流量要小很多,現在出現在直播間的大多都是趁上班時間摸魚的,只能戴著耳機悄悄摸摸地看,一點都不過癮。
而且只有工作日播的話,也就是一星期才播五次,對他們來說顯然不夠。
不過他們也沒介意,很快又開始問些其他話題,言硯看時間還早,就看著彈幕的問題一一回答,遇到不方便說的問題就假裝沒看見。
隨著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彈幕的內容也越來越開放,于是就有了紀覺川和陸極兩人在辦公室看到的那一幕。
言硯不知道那邊陸極眼中綠光四射的紀覺川也正在看他的直播,他回答完麻袋的問題后,就被突然刷屏的彈幕嚇了一跳。
看到那些彈幕都在說要買麻袋的事,言硯長睫緩慢地眨了幾下,有些疑惑。
為什么他們突然都要買麻袋?還都要買綠色的?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從窗戶看到張姨已經買完菜回來,正從別墅外的鐵門進來。
他趕緊跟直播間的網友告別,說自己要下播了。
那群還在沉迷買麻袋的網友這才不再說麻袋的事,紛紛跟他道別,還有彈幕在問下次直播是什么內容。
言硯想了一下,光是讀詩的話確實有些無聊了,直播網站的主播那么多,他要是沒有些有新意的內容,粉絲們都跑了怎么辦?
想了一會后,他眼睛一亮,唇角向上彎了彎:下次給你們看我新學的調酒,可好玩了。
說完,就聽到張姨快走到客廳的腳步聲,又趕緊說了聲下次見,接著飛快下播。
直播間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黑屏。
辦公室里的兩個男人看著黑屏的直播間,一陣沉默。
陸極是因為覺得自家總裁頭上綠光超標,不太敢出聲,生怕被當了出氣筒。
紀覺川則是還在回想少年下播前唇角彎彎,眼里仿佛揉碎了星辰的樣子。
他是對誰都會露出那樣的笑容嗎?
陸極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
紀總,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紀覺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等陸極走到門口,才開口:
彈幕說的那首詩是什么?
在直播結束后,還有很多網友留在直播間里聊天,很多人都在討論言硯讀的那首詩。
但紀覺川和陸極開始看直播的時候,言硯已經讀完詩在跟彈幕聊天了,他們錯過了前面言硯讀詩的畫面。
陸極又重新掛上笑容:紀總,您放心,我一會兒就去給您找錄屏,保證是最高清晰度。
紀覺川皺了下眉:現在是工作時間。
陸極笑容一僵,表面上連忙點頭說是,心里開始倒數三二一。
果然等他數到一,紀覺川又開口了:
下班的時候再給我。
呵,他就知道。
第10章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別墅鐵門,在車庫門口停下。
紀覺川看向屏幕亮起的手機,上面是陸極剛剛發來的一段視頻,后面還附了一條信息:
紀總,這是今天直播內容的錄屏,是最高畫質和無損音質,請您過目。
紀覺川沒理會那句話。
他只是想知道言硯在直播間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沒有暴露自己的本性而已,是不是最高畫質又有什么關系。
點開視頻,屏幕上出現了言硯端著水在沙發上坐下的樣子,只見他看向手機后先是一愣,然后輕輕蹙起了眉。
紀覺川想起陸極說他看到直播間的彈幕都在罵言硯,應該就是這個時候了。
屏幕里的少年半晌也沒說一句話,只是盯著屏幕看,直到一條長彈幕出現,少年才終于有了反應。
后面就是彈幕一直提起的讀詩片段,言硯的聲音清晰無比地從手機里傳出來,帶了點細小的電流音,讓人耳朵有些發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