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點開加好友的界面,遞給紀覺川。
加上好友后,言硯點開通訊錄的界面翻了翻,發現原主的微信好友實在是多,竟然有一千多人。
剛加了紀覺川的微信,紀覺川的頭像就淹沒在了那一千多人之中。
言硯把紀覺川的備注打上老公兩字,通訊錄是按字母順序排序,改好備注后,那頭像一下沉到通訊錄更下面去了。
紀覺川抿了抿唇,朝言硯伸手,手機再給我一下。
言硯乖乖地把手機給他。
只見紀覺川在他給的備注前面打了個字母A,于是他的頭像很快就出現在通訊錄第一個。
他這才滿意了,把手機還給了言硯。
言硯盯著他的備注看了一會,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備注看起來怎么那么像朋友圈里的微商呢?
笑什么?紀覺川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幼稚,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言硯朝他眨了眨眼,不說話,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明顯。
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言硯突然又想到什么,眼睛轉了轉,往紀覺川身上靠去。
老公,我想換頭像。
柔軟的軀體突然貼上來,紀覺川一僵,強裝鎮定地問:什么頭像。
言硯抱住他手臂,長睫輕眨,情侶頭像呀。
他現在沒了睡意,又開始把心思放在惹紀覺川討厭上面。
等會紀覺川拒絕了他,他就再死纏爛打一陣,讓紀覺川不耐煩。
好。
言硯看到紀覺川面色如常,輕輕點了點頭。
他怔了一下,覺得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就是紀覺川腦子出了問題。
挖了個坑自己跳的言硯悄悄撇了撇嘴,認命地打開網站在上面搜索情侶頭像。
很快,他就看中了一個貓咪的情侶頭像。
圖片上的貓咪正張開嘴,咬住另一只貓咪的半邊臉,而另一只被咬的貓咪面無表情,毛茸茸的臉上有一種習以為常的淡定。
言硯被這兩張圖片逗笑,把那只被咬的貓咪圖片發給紀覺川,然后自己換上了張嘴咬貓的那只貓。
看著屏幕上那張嚴肅的貓臉,紀覺川頓了一下,還是點了保存,然后換上了頭像。
剛換上沒多久,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起來,他淡淡瞥了一眼陸極彈了快99+的信息,關上了屏幕。
言硯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兩人的頭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紀覺川會答應他換頭像,但這頭像還挺可愛的。
看了一眼時間,他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躺進了被子里,老公,我真的要睡了。
嗯。紀覺川盯著跟言硯的聊天界面看了一會,點開備注那欄,輸入言硯兩個字。
想了一下,又刪掉了言,單留了個硯字。
*
第二天,張姨很快就發現兩人和好了。
現在因為家里多了一個人,餐桌上的早餐比往日還要豐盛,可言硯還是像上次一樣,乖巧地跟紀覺川撒嬌,要吃紀覺川面前那一份。
紀覺川也依著他,把自己面碗里的雞蛋、三明治里面的火腿腸都夾給了他。
張姨欣慰地看兩人恩愛的樣子,果然小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會有什么隔夜仇呢。
吃完早餐,紀覺川準備出門去公司,剛走出幾步,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看向坐在餐桌旁的言硯。
我出門了。
言硯剛咬了一口三明治,兩頰鼓鼓的,愣了一下,然后朝他點了點頭。
看著他的模樣,紀覺川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走了出去。
把車開出車庫時,他意料之中地看到了言硯出現在門后,仍是像上次一樣朝他甜甜地笑著,外面的陽光灑在他臉上,淺淡的眸子里都是跳動的光。
老公,早點回來。
他站在門里面,像是被人精心培育照顧的嬌貴玫瑰。
嗯。紀覺川點了下頭,關上了車窗。
即使知道言硯那句話也許并不是真心,但他仿佛被那句話下了魔咒,沒忍住去想要不要把午休時間拿來工作,下午就能早點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又猛地皺起眉。
他說不定真的是被言硯下了咒。
等紀覺川的車消失在視線里,言硯關上門回到餐廳,把調酒的道具都放到桌上,又上樓把電腦拿了下來。
在直播開始前,他試了一下鏡頭,確保沒問題后,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時間到。
半小時后,直播開始。
這次直播間里的觀看人數比上次還要多一些,彈幕也比上次還要熱情,時不時夾雜幾個抱怨上班看直播太難的彈幕。
言硯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誰讓紀覺川只有在這個時間才不在家呢,為了不讓他發現,只能挑這個時間段了。
他跟直播間的觀眾們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把鏡頭對準了桌子上的調酒道具,開始給大家介紹每個道具的用處。
公司大樓。
紀覺川剛在辦公桌后坐下,手機就響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是言硯直播間開始直播的通知。
昨天他找陸極問了言硯直播的平臺,下載后又找到言硯的直播間點了關注,現在言硯剛上播,他就收到了通知。
看著那條通知,他有一瞬間的沉默。
現在離他出門好像還沒有半個鐘吧?
雖然心情復雜,但他還是點進了直播間,垂眸看著屏幕里笑容清甜的少年。
言硯在跟觀眾打了招呼之后,就把鏡頭對著桌上的調酒道具,自己只入鏡了一只白皙修長的手。
彈幕瞬間都不滿起來。
我蹲在公司廁所是來看這些道具的嗎?我是來看你的臉的!
我那么大一個美人呢(比劃)??!
言硯正在專心介紹桌上的道具,自然看不到彈幕,他一一把道具介紹完,才又重新出現在鏡頭里。
他匆匆看了一眼前面的彈幕,呆了一下,然后臉有些紅。
為了讓觀眾滿意,在開始調酒前,他還特意看了一眼直播畫面,確定有拍到自己上半身,才開始調酒。
他的直播間沒有放音樂,只能聽到勺子和杯壁碰撞的清脆聲,還有言硯時不時解釋的聲音,氣氛安靜又舒服。
紀覺川看著屏幕里言硯認真調酒的樣子,雖然手法還有些生疏,可他卻能把所有動作都做得賞心悅目,仿佛不是在調酒,而是在進行一場表演。
等玻璃杯里的雞尾酒做出了綿密的泡沫,言硯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檸檬放在杯沿,玻璃杯里的液體呈漸變的淺藍色,在燈光下十分夢幻。
做完后,言硯把鏡頭對著玻璃杯,讓觀眾們能看得更清楚。
雖然需要的材料有點多,但在超市里都能買到,制作過程也很簡單,大家在家里也可以試試呀。
聽到這一句,紀覺川挑了挑眉。
他想起這些材料里,檸檬是他挑的,雞蛋是他找到的,錢也是他付的。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自豪。
彈幕跟哄小孩一樣,劃過大片大片的好、學到了,只是仍然有幾條特立獨行的彈幕異常顯眼。
對不起,光看臉去了,剛剛做了啥?這酒什么時候出現的?
請問長得丑能做出這樣的酒嗎?
別教調酒了,開個班教我們怎么投胎吧,我下輩子也想長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