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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怎么拿了這么多娃娃?我不記得你有這種喜好啊。
紀覺川唇角淺淺勾了一下,幫人拿的。
旁邊的荷荷心思細膩,看到他的神情已經明白了幾分,偏偏章哲圣是個直男,還口無遮攔道:
幫人拿的?喲,誰敢麻煩紀總啊,真是稀奇了。
剛說完,一只修長白細的手就拉住了紀覺川的手,好聽的聲音響起:老公,把娃娃放袋子里吧。
言硯說完后,才注意到紀覺川對面還站著兩人,似乎是跟紀覺川認識的。
他長睫輕眨,朝兩人彎了彎眼睛,你們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抱緊我崽崽qmq70瓶;乜一25瓶;Scorpio23瓶;何以攬星辰21瓶;冉字20瓶;吳雩的榨菜12瓶;非11瓶;山海不可平、姬墨櫻、說好的he呢10瓶;不咋樣6瓶;陽陽、溫潤如玉、z、怡人的夏天、歲月靜好、夢非夢5瓶;阿晨4瓶;尾巷、阿lumen、挽鳶3瓶;AILSA、森森稚丶、算得三二不算一2瓶;一半、愛吃橘子的桃、無憂、劫安、不是野哥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5章
言硯打完招呼后,對面兩人都沒反應過來,如同石化了般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珠子瞪得老大。
紀覺川面色如常地從言硯手中接過袋子,把手里的娃娃都放了進去,又接過言硯手里那個裝不進袋子的大號娃娃。
他空出一只手,把言硯的手握在手心,挑眉欣賞了一下章哲圣震驚到有些扭曲的表情。
半晌,章哲圣才終于回過神,只是表情仍然像是見了鬼一樣,跟紀覺川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死死盯著言硯:
這,這位是?
雖然他剛剛聽到了言硯對紀覺川的稱呼,可心里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甚至在想是不是他耳朵出了問題。
說不定人家喊的是老紀,被他聽成了老公?
可這兩個發(fā)音也差太多了吧!
言硯牽著紀覺川的手,剛想說話,就聽到紀覺川淡淡開口:他是我未婚夫,言硯。
他微微一愣,沒想到紀覺川會這么大方地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章哲圣夢游一樣地點了點頭,哦,未婚夫啊,未婚夫。
沒想到幾年過去,紀覺川不但沒有單身,還有了個這么好看的未婚夫,讓他跟旁邊的女朋友都看直了眼。
有這樣好看又粘人的未婚夫,也難怪紀覺川鐵樹開花,不但抽時間來陪人逛街,還手里拿一堆不符合他霸總形象的娃娃了。
他突然理解了為什么紀覺川會答應去同學會,估計跟他出于一個目的,是想去顯擺自家漂亮乖巧的伴侶。
沒想到紀覺川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到時候估計能讓那些同學大跌眼鏡了。
章哲圣的視線仍然黏在言硯臉上,還是他女朋友先回過神,咽下口水用手肘懟了他幾下。
他這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尷尬地笑了笑,轉頭看向紀覺川:那等同學會定好了,我再聯系你。對了,我們加個微信吧。
紀覺川輕輕點頭,拿出手機跟他加了微信。
章哲圣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片,頭像上面那只可愛的貓咪讓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女朋友有段時間特別喜歡情侶頭像,每天都要跟他換不同的情侶頭像,其中就有這只貓咪,因此他一眼就看出紀覺川的頭像是情侶頭像。
當時他女朋友讓他換這樣幼稚的情侶頭像時,他還有些不愿意,覺得其他朋友看到后會取笑他,最后不情不愿才換上了。
可紀覺川是誰啊,他的身份地位可比他高多了,身邊的朋友也不會比他少,但人家都心甘情愿換上這樣的頭像哄對象開心,絲毫不怕被人議論,跟他簡直是天差地別。
章哲圣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羞愧,沒想到紀覺川談起戀愛來竟然是這樣的絕世好男人,看來他要跟他多學習了。
加好微信后,章哲圣帶著女朋友跟他們告別,臨走前還用敬佩的眼神看了一眼紀覺川。
紀覺川雖然沒明白那一眼的意思,但經過剛剛那一通寒暄,他心情舒暢了不少,唇邊都帶著笑意。
原來除了事業(yè)成就之外,他還有其他值得別人羨慕的事情。
言硯沒意識到剛剛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感覺到紀覺川的心情似乎變好了許多,牽著他的手也更用力了。
他微微仰頭看向紀覺川,老公,你要去同學會嗎?
嗯,你跟我一起去。紀覺川頷首。
跟他一起去?那他的同學不就都知道他們的婚約了嗎?
言硯有些疑惑,但還是沒問出口。
他隱隱覺得紀覺川現在心情好,跟這個同學會有關。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紀覺川會因為同學會心情好。
想不明白,他干脆就不想了。
紀覺川帶他去了珠寶店,兩人剛走進店里,就有幾個導購員迎上來。
他們看到紀覺川和言硯氣質不凡,都不敢怠慢,熱情地問他們要看什么類型的飾品。
走在最前面的導購員接過紀覺川手上提的東西,帶他們在柜臺前坐下,聽到紀覺川說要看戒指,立刻讓其他導購員拿來幾個大盒子,里面是各式各樣的戒指。
紀覺川看向身旁的言硯,卻發(fā)現他興致缺缺,似乎對戒指并不感興趣。
他皺了下眉,問:沒有喜歡的嗎?要不要換家店?
言硯搖了搖頭,不是沒有喜歡的,只是他對訂婚戒指提不起興趣而已。
他突然想到什么,眨了眨眼,小聲跟紀覺川說:
老公,你聽說過嗎,戒指據說是由枷鎖演變來的呢。以前古代的人搶來媳婦后,就要給她戴上枷鎖,許多年后就演變成戒指啦。
柜臺后的導購員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又立刻轉過身去忍住笑意,調整好表情后才又重新轉過來。
紀覺川臉色黑了黑,你的意思是我用戒指把你鎖住?
言硯露出無辜的神情,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覺川轉過頭,面無表情地在幾個盒子里掃了幾眼,給他指了幾個戒指,這幾個都試試。
等等,一個就夠了吧。言硯趕緊拉住紀覺川的手。
他一個戒指都不想要,更別說買這么多個。
他在紀覺川剛剛挑的那幾個戒指里拿了一個,戴在手指上試了試,就這個吧。
他的手指修長纖細,跟銀白色的戒指很是相襯。
導購員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紀覺川,等他點頭后才拿首飾盒把戒指裝好,放在袋子里遞給他。
買好戒指后,兩人離開商場準備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言硯在店里說的話,紀覺川一路上沒跟他講話,也沒牽他的手。
言硯不知道紀覺川在想什么,他手里提著裝戒指的小袋子,離紀覺川近了些,老公,你怎么不牽我的手了。
紀覺川瞥他一眼,沒手。
他左手提了幾個裝著娃娃的袋子,右手拎了個大號娃娃,確實騰不出手來。
可你剛剛還能牽我的呀。
言硯把他右手拎的大號娃娃抱了過來,然后拉住他的右手,仰頭朝他笑了笑,這樣就行了吧。
紀覺川仍是面無表情,心跳卻沒出息地漏了一拍。
他想不明白言硯剛剛還在店里把戒指說成枷鎖,現在怎么又能對他露出那樣的笑容,還來牽他的手。
言硯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牽著言硯的手,直到上了車才開口:
我們婚禮什么時候辦?
言硯正扭頭看著窗外,聽到這句話一僵。
他們訂婚宴還沒辦,怎么就要辦婚禮了?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裝作沒聽見,繼續(xù)看著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