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硯看他臉上的表情溫和,卻莫名覺得有些涼意。
特別是紀覺川剛剛看他那一眼,總感覺似乎別有深意。
可看紀覺川唇角恰到好處的弧度和平靜無波的黑眸,又像是真的沒把剛剛那句話放在心上。
應該是他想多了。
在敬完酒后,總算可以先歇一會。
兩人吃完午飯,又在酒宴快結束的時候見了一下客人,等到下午才終于結束了所有流程。
言硯累了一整天,回家的時候在后座上昏昏欲睡,幾次都差點睡著,腦袋快砸下去的時候又清醒過來。
來回幾次后,紀覺川伸手把他攬了過來,讓他頭靠在他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言硯舒服了些,他正想安心睡一覺,紀覺川的下一句話就如同驚雷一樣把他炸醒,讓他頓時沒了半分睡意。
明天去領證吧。
雖然是在詢問他的意見,可紀覺川語氣平平,根本不像是在問他,反而像是在通知他。
言硯從他肩膀上直起身子,眼眸微瞪,明天嗎?
嗯。紀覺川看向他,你明天有事?
沒有。
紀覺川沒再說話,似乎已經決定好了明天領證的事。
言硯睡意全無,轉頭盯著車窗外,裝作看外面的風景,眼神卻在放空。
他還以為今天訂了婚就行了呢,沒想到還要跟紀覺川領證。
那等到時候他要離開了,不就還得跟紀覺川再去辦一次離婚證?
一想到離開時候的麻煩事又多了一件,言硯就有點悶悶不樂起來,又開始絞盡腦汁思考拖延領證的辦法。
只可惜他想出來的借口都太過牽強,直到車子駛到了家門口還沒想出一個合理的借口,只好作罷。
回到家之后,紀覺川沒再提領證的事,只是到了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才突然問:身.份證和戶口本準備好了嗎?
言硯根本就沒把領證的事放在心上,自然沒有去找身份證和戶口本,他搖了搖頭。
先拿出來,明天早上別耽誤了。
明天再拿嘛,我好困。言硯抱著被子,可憐兮兮。
紀覺川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沒把他拉起來,放在哪了,我幫你拿。
言硯推開被子,磨磨蹭蹭從床上下來,還是我自己拿吧。
他最近偷偷收了點東西在行李箱里,還是不要被紀覺川看到比較好。
在紀覺川的注視下,他慢吞吞磨著步子走出房門,去了放行李箱的房間。
言硯之前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放在行李箱的小夾層里,他拉開小拉鏈,剛想把證件都拿出來,就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在言硯離開房間后,紀覺川也把自己的戶口本拿了出來。
剛關上抽屜,就看到言硯咬著唇回來了。
看到他的表情,紀覺川動作一頓,怎么了?
老公
言硯用力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撲閃幾下,把眼睛逼出一點紅色,我戶口本找不到了。
一看到他眼睛紅紅的樣子,紀覺川就忍不住皺起眉,先把人拉到床邊坐下,沉聲說了一句沒事,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
他眉毛瞬間皺得更緊了。
怎么會不見了,是放在家里了嗎?
言硯怕他讓人去言家取,吸了吸鼻子搖頭,我帶過來了,但剛剛沒找到。
別急,我幫你去找。紀覺川撫了一下他的頭發,站起身準備去幫他找。
言硯愣了一下,趕緊跟了過去。
看到他跟過來,紀覺川還以為他是放心不下,又安慰他:要是找不到,明天我再陪你去補辦。
嗯。言硯小小聲應他。
他的行李箱被紀覺川打開,里面的東西都暴露在燈光下。
紀覺川掃了一眼,有之前買的新衣服、從娃娃機里夾出來的娃娃,還有一些之前被他拿出來的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言硯收了回去。
他目光凝了一瞬,心里的異樣一閃而過。
但當務之急是幫言硯找戶口本,他沒有在那些東西上多停留,只是拉開行李箱里面的夾層看了看。
在把所有夾層一一檢查過之后,也沒看到戶口本的蹤影。
紀覺川沉默了一會,要是去補辦的話,就還要再等一個星期。
他跟言硯還要再等一個星期才能拿到結婚證。
雖然心里有點不太舒服,但紀覺川還是把夾層的小拉鏈都拉上,準備合上行李箱。
突然,他注意到行李箱里的一個娃娃。
那娃娃穿著帥氣的衣服,只是衣服有點鼓鼓的,像是塞了硬紙板在里面。
他頓了一下,把那個娃娃拿了起來。
言硯看到紀覺川拿起那個娃娃,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娃娃的衣服上摸了幾下,就開始解衣服上的小扣子。
很快,娃娃的衣服里就露出了戶口本暗紅色的一角,被那只修長的手拎了出來。
空氣一時安靜下來。
紀覺川盯著手里的戶口本看了一會,才去看站在一旁的言硯,一邊眉毛挑起。
它自己跑娃娃衣服里去的?
言硯咬住下唇,把唇色咬得嫣紅才松開,是我以前隨手放進去的,剛剛一下忘了。
紀覺川沒再說什么,只是拿著他的戶口本回了房間。
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回到房間后,又朝他伸出手,身份證也放我這吧,我一起保管。
頓了一下,免得你又隨手放哪了。
言硯悄悄鼓了下臉。
他覺得紀覺川在內涵他。
把身份證放到紀覺川手上,言硯又躺回了床上。
經過剛剛那一通折騰,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眼睛慢慢合上,快要睡著的時候,還聽到紀覺川出了房間一趟。
累了一整天,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想紀覺川出房間做什么,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言硯就被紀覺川叫醒。
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看時間,發現竟然才早上七點。
他大腦昏昏沉沉,有些想再睡一會,軟軟地跟紀覺川耍賴,老公,民政局八點半才上班呢,再睡會兒嘛。
紀覺川抿了抿唇,直接攬著他的腰把他扶了起來,等言硯回過神,已經站在浴室手里拿著牙刷了。
他拿起牙膏擠到牙刷上,悶悶地刷起牙。
也不知道紀覺川為什么這么急,難道他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忙嗎?
在紀覺川的幫助下,言硯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樓下餐桌上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張姨今早聽到紀覺川說要跟言硯去領證,高興地做了許多營養豐富的早餐,說是讓他們吃多點,等會拍結婚照的時候更有精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