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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紀覺川有時候脾氣是很壞,但他不像是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
言硯心中疑惑,但也沒發(fā)信息去問紀覺川,因為他不太想在兩人之間提起沈櫟這個名字。
忙碌緊湊的一天過去,晚上回到酒店,言硯站在房門前有些心虛。
他今天因為行程太滿,連信息都沒有給紀覺川發(fā),也不知道紀覺川現(xiàn)在還在不在房間。
門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言硯咬了咬唇,有點失落。
不過就算紀覺川不在房間,他也能理解,畢竟他把人晾了一天,不可能讓紀覺川一直等著他。
言硯用房卡打開房門,剛走進去,就又像昨天那樣被抱了起來,熟悉的氣味把他包圍。
他的唇瓣被溫柔地吻住,柔和燈光下,男人的臉棱角分明,微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光。
言硯的臉又有點燒。
他怎么覺得紀覺川最近總喜歡把他抱起來,用這樣的姿勢親他。
雖然他也不討厭這個姿勢,因為這樣被紀覺川抱著,身體上下貼在一起的感覺,讓他很有安全感。
動作輕柔地吻了他許久,紀覺川才停下來,眸光暗暗:今天怎么不回我信息。
今天太忙了,沒有空看手機。
言硯一只手攀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他看還是滿格的電量,證明自己是真的沒碰手機。
紀覺川嗯了一聲,一手托住他,另一只手輕輕捏了下他的鼻尖。
剛想放下手,就被言硯一把抓住了。
言硯盯了一會他指關(guān)節(jié)上的傷口,倏地抬起頭:這是怎么弄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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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那傷口其實并不算嚴重,但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很是駭人。
紀覺川抿了抿唇,怕言硯擔心,便扯了個借口:不小心磕到的。
哪知剛說完,言硯就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又去拉他的另一只手看。
不出所料,另一只手上的指關(guān)節(jié)處也有傷,一看就知道紀覺川剛剛說的是謊話。
言硯不開心紀覺川把他當傻子騙,他仰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紀覺川:你去打架了嗎?
紀覺川沉默了一會,準確來說不是打架,而是去打人了。
但對著言硯的眼神,他也不敢這樣說,只能輕點了下頭。
本來為了不讓言硯擔心,他是打算今天在別的酒店住一晚,等傷好點再來見言硯,但后來還是沒忍住回來了。
他做不到離言硯這么近還忍著不去見他。
于是現(xiàn)在在言硯的目光下,他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垂著眼睛一言不發(fā)。
言硯在看到紀覺川承認后,就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
在他印象中,紀覺川一直是成熟又沉穩(wěn)的人,他心中似乎永遠都留有一份冷靜和自持,跟沖動什么的根本扯不上邊,更別說會做出打架這種事。
那雙好看的手應(yīng)該是握著鋼筆在紙上簽字,而不是砸在別人身上,還弄出那樣可怕的傷口。
看到言硯不說話,紀覺川只能主動開口:我已經(jīng)讓人買了藥,涂了就沒事了。
言硯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藥,拉著紀覺川在床邊坐下,托著他的手幫他上藥。
手上的傷口青青紫紫,被仔細地涂上一層白色的藥膏。
紀覺川垂眸看著認真上藥的言硯,從他微垂的長睫,看到輕抿的唇瓣,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他有些心癢,想伸手觸碰,又怕手上的藥弄臟言硯,只能硬生生忍住。
涂好了藥,言硯又湊近看了看紀覺川的臉,確定他臉上沒有傷口,才把藥收起來。
他把藥放好后,又突然想起什么,問:你身上有傷嗎?
他想著紀覺川打完架不可能只有手上有傷,說不定是因為護著臉,所以傷不在臉上,而是都在身上。
紀覺川扯了下唇角,沒有。
沈櫟那種廢物怎么可能傷的到他。
哦。言硯沒再跟他說話了。
紀覺川在言硯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洗了澡,他坐在床邊,看著言硯拿了衣服走進浴室,不輕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聽到那聲關(guān)門聲,他眉心跳了跳,心里劃過一絲不安。
言硯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他盯著自己手上的傷口看了一會,眉頭緊皺,想不到言硯不開心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不喜歡看到他打架?
他想起言硯平時性格乖軟,別說吵架打架,就是對他說話大聲了點,他都會輕輕蹙起眉尖。
想到這,紀覺川眉頭皺得更緊了。
言硯肯定是因為他打架,所以才不開心了。
紀覺川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正在心里左思右想,浴室門突然打開了。
言硯穿著長袖睡衣走出來,領(lǐng)口露出的肌膚覆了一層粉紅,眼眸水潤,看得人心旌搖曳。
只是一眼,紀覺川就收回了視線。
言硯今天肯定不愿意讓他碰,他怕自己再多看幾眼,只會更加體會到看得著吃不著的痛苦。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一旁的窗戶上,努力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越是轉(zhuǎn)移注意,就越是忍不住去留意言硯的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言硯身上的香味離他越來越近,甚至還能感覺到濕潤的水汽靠近。
還沒等他轉(zhuǎn)頭看一眼確認情況,腰上就一重。
言硯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被水汽打濕的眼睫微垂,眼眸里映著細碎的燈光。
似乎是覺得這個角度會讓人有壓迫感,言硯還俯了俯身,手撐在他的胸口跟他對視。
老公,沈櫟的傷是你打的嗎?
紀覺川感受著身上的柔軟觸感,大腦的運轉(zhuǎn)第一次有了延遲,愣了幾秒才點頭。
明明是用最容易讓人誤會的姿勢,可言硯臉上的表情卻無比認真,還追問他:為什么?
紀覺川總算明白他為什么要用這個姿勢,似乎只是因為單純覺得這個姿勢方便審問,根本沒有別的心思。
他深吸口氣,摒棄掉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回答他的問題:我知道那晚沈櫟找過你。
你知道?言硯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連那晚的事都知道,但很快又蹙起了眉。
紀覺川以為他會說就算這樣也不能打架之類的話,還在心中想著要怎么認錯,沒想到言硯說:
為什么要自己動手呀?
言硯去抓他的手,袖子隨著動作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手腕,你看,這都有點破皮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
紀覺川怔了一下,這才聽出他是在心疼自己,頓時往上勾了勾唇角,沒事,不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