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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喬笑著答應,轉身出去找路嘉了,等到了魚塘那邊才發現,路嘉和姥爺不在一塊,原來姥爺喜靜,路嘉鬧騰,所以姥爺一向不讓路嘉跟他一塊釣魚,好在姥爺家有好幾個私人魚塘,路嘉一般去靠北那個魚塘那兒玩,那個魚塘最大,四周都是林木,環境幽靜,空氣清醒,就算不釣魚,呆在那兒看看風景也是很好的。
管家將鑰匙遞給顏喬的時候,囑咐她進去后把魚塘的門反鎖:“小少爺不喜歡被人打擾,這個魚塘門的鑰匙只有我和他有,不過我雖然有鑰匙,但是沒經過他的允許,也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顏喬點了點道,又忍不住問道:“那我……”
管家笑道:“您當然是不一樣了,您是例外,您在小少爺心中的分量豈是我們可以比擬的?”
顏喬聞言笑了下,雖然知道那只是管家的奉承話,但她還是很受用。
往里面走了進步后,遠遠就看到路嘉躺在一張藤椅上,魚竿被他虛虛地搭在一邊,一看就是沒正經釣魚。
顏喬放輕腳步,笑著走了過去,今天天氣陰涼,魚塘邊吹來陣陣涼風,倒是很清爽,路嘉又選在了一顆大樹底下,被綠蔭遮著,一絲燥熱也無。
小東西,她想,果然是慣會享受的。
笑容卻忽然凝滯在了臉上,她突然想起那段時間讓他去工地干活,那樣曬的太陽,那樣熱的天氣,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走到他身邊時,才發現他摘了一片荷葉擋臉,她俯身輕輕摘掉了那一片荷葉,便顯現出他一張臉來,他慢慢睜開了眼,顏喬就跟著倒吸了一口氣。
這張臉就算再看一萬次,也還是會心動。
路嘉睜眼見是她,那點還來不及發作的不快便頃刻間消散了,他笑著把人拉到了懷里,撫摸著她道:“你怎么來了,嗯?”
顏喬坐在他的腿上,笑著摟住他的脖子:“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啊啊,果然在偷懶啊,都沒有釣魚,被我抓到了吧?”
路嘉把她的一縷頭發放在鼻端聞,漫不經心道:“想要魚還不簡單?我姥爺就有釣很多啊,你想要的話……”他捏了她的下巴,把人扳過來親:“我待會兒帶你去偷……”
顏喬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唇角,撒嬌道:“我不要,我就要你釣的,我剛答應姥姥了,說要把你釣的魚帶回去,讓她給我做魚吃。”
路嘉拖長音調“哎喲”了一聲:“那我釣的魚和姥爺釣的不是都一樣嗎?我真不喜歡釣魚,總是釣不到……”
“那是你不夠靜下心來……我還不知道你嗎?跟有多動癥的小朋友一樣,一刻也不能閑的,這樣能釣到魚才怪。”
“那你都知道了還讓我釣,我就是不想啊……喬喬陪我睡一會兒嘛,這里很舒服的。”
顏喬推開他道:“不行,你今天一定要給我釣到魚,不然你就不許親我。”
路嘉頭疼道:“哎喲,為什么啊,你怎么這樣喬喬……”
“只是釣一條魚而已,很困難嗎?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連為我釣一條魚也不肯?”這種話術對路嘉很有效,顏喬看著他,知道她自己是無理取鬧,不過她就是有這樣的惡趣味,喜歡小打小鬧地適時折磨、逗弄一下路嘉。
她說著又慢慢蹭了過去,輕輕咬著他的耳廓,誘哄他道:“一條一次,怎么樣?”
路嘉有些懵懂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顏喬的手慢慢往下,乜了他一眼,帶了點慵懶地魅意:“你說呢?”
路嘉悶哼一聲,捉住她的手,啞聲道:“你說的。”
顏喬軟軟地躺在了他的懷里:“嗯,我說的。”
-路嘉立刻對釣魚這件事有了積極性。
不過進展得不是很順利,他根本一刻都靜不下來,小動作尤其多,而釣魚講究的是氣定神閑,他好不容易凝聚了精神,乖乖地靜坐了一會兒,偏顏喬又慢慢將手伸了過來,柔若無骨,輕輕撫摸著,弄得路嘉氣息不穩:“喬喬你這樣我沒辦法專心釣魚了。”
顏喬笑道:“你釣你的,管我干什么?”
“你故意的對不對?喬喬你怎么這樣。你就是不想讓我釣到魚。”
“怎么會呢?”顏喬慢慢起身,靠近去親吻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周圍:“我巴不得你釣得越多越好呢……我只是,想給你增加點難度,不然那么輕易就釣到魚了,豈不是沒意思的很?”
路嘉努力調整呼吸,強迫自己不分神……可那只柔軟的手,所到之處,他的皮膚都跟著起了一陣顫栗……呼吸越來越紊亂,可還是要勉強穩住心神,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場煎熬。
好不容易魚竿晃動,似乎是有魚兒上鉤了,路嘉立刻將魚竿往上一提,果然有一條魚銜鉤破水而出,路嘉立刻收緊魚線,拿了一旁魚簍接過那條魚。
他拿起一旁的手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了手,顏喬纏上來恭維他:“老公好棒,已經釣到魚了,再接再厲,再多釣……”
話還沒說完,路嘉已經扔掉手巾轉身壓了上來,他捉了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帶上,輕咬著她的耳廓道:“不急,一條一次,先兌現了再說。”
顏喬撫摸著他銀質皮帶上凹凸不平的紋路,愣了一下:“這里?”
“嗯,”路嘉吻著她的鬢角道:“放心,沒人會進來的……”
“可是……”
“沒有可是……”路嘉撒嬌道:“哎喲就做一次嘛喬喬,你自己說的啊,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更何況,明明是你剛才自己一直在玩火……現在又不愿意了,喬喬你怎么這樣,你不能老是這樣欺負我,你要對我好一點……”
顏喬摸了摸他圓滾滾毛茸茸的后腦勺,妥協道:“好啦好啦,就一次哦。”一邊慢慢地替他解開腰帶……
水塘邊的清涼的風吹過來,勉強帶走一絲身體的燥熱,顏喬被草出了生理淚水,她模糊地看向周遭,夏風吹得樹葉簌簌,平靜的水塘邊也泛起了一絲波紋。
身下的藤椅咯吱作響,在這樣空曠的地方,又是室外……和路嘉……顏喬緩緩閉上了眼,她被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激出了一種隱秘的快感。
男人不管年紀大小,說的話通通都不可信,說了只做一次,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中途的時候,路嘉一邊糙著顏喬,一邊打電話給姥姥,說是顏喬在水塘這邊睡著了,就不來吃中午飯了,等晚上再和他一起過來。
姥姥在電話那頭說好,又囑咐他讓他注意著點,別讓顏喬感冒了,路嘉笑著答應道:“好,您放心,我脫了衣服蓋在她身上呢。”
姥姥正要掛斷電話,卻忽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絲壓抑的呻,吟,是顏喬的聲音,聽著好像很痛苦似得,她有些擔心地詢問道:“是顏喬嗎?她不是睡了嗎?這是怎么了?她沒事吧?”
路嘉慢慢停下了動作,悶笑道:“沒事,就是做噩夢了,咿咿呀呀地說胡話呢。”
“哦哦,是這樣啊……”姥姥答應著:“那你好好照顧她,姥姥這邊等你們晚上過來一起吃飯啊。”
“好。”
掛斷電話后,路嘉慢慢俯身,撩開她被汗水浸濕的額發,壞笑著道:“喬喬,你怎么回事,差一點,就讓姥姥發現了就這樣忍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