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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衍吸了口氣:算了,與其扭扭捏捏,不如痛快面對結果。每一顆子彈都有它的結局。說著完全莫名其妙的中二發言,沈之衍轉過身,重新舉起叉子。
彈幕:
【沈之衍你還要干嘛?!!!】
【沈之衍勸你善良,你這樣是要走向末路的。】
【停手吧停手吧,沈之衍!】
【衍哥,NO!】
【彈幕不要這么自作多情好么......】
【我有一種感覺,沈之衍這次會】
一片幽藍色海平面背景中,沈之衍驀然出手
啊,中了。他平靜地說。
【!!!!!這不可能!!!】
【作弊作弊,舉報直播作弊!】
【怎么彈幕都這么沒見識?叉魚很難么?連叉中兩次很難么?】
【就是,張無忌也能做到。】
【張無忌這么梗就過不去了是么......】
沈之衍回頭把魚扔上去,他見魚叉還有兩個沒壞,就平平淡淡地對著鏡頭說道:還有兩次,我做完為止。
彈幕飄過一行:【為什么我有種沈之衍很帥的錯覺......】
沈之衍沒有理睬直播反應,如果系統能夠把它的反應連接到網上,就會有無數人知道此時此刻沈之衍心底是多么的激動,緊張,期待,興奮,驕傲,自滿,自負,總之,他狂傲極了!
男人的眼中迸射出冷靜的光芒,下一秒,他閃電出手
這次的魚比較小,不過也不錯。他揚起唇角微笑了一下。
【草,沈之衍我不要當你媽粉了我要當老婆粉/(ㄒoㄒ)/~~】
【天吶天吶天吶衍粉要瘋了!】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手機。】
【呃,無話可說。】
【我要暫停緩沖一會,啊,等等,這是直播。】
【絕了,我竟然有一天會覺得沈之衍很帥。】
......
最后一次,沈之衍也毫無疑問地叉中了,他把魚扔到岸上,才慢慢走出水面。一邊走一邊仿佛剛想起來自在直播,溫聲細語地對著鏡頭說:
有四條魚,不過都快死了,今天就要處理掉。待會可以分兩條給其他人,今晚吃烤魚吧,好久沒吃了。
【嗚嗚嗚哥哥聲音好溫柔。】
【有生之年系列。】
【沈之衍形象大反轉,等等,他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給自洗白。】
【黑粉滾出,你有本事也一連叉中四條魚再來給我說洗不洗白!】
【沈之衍的臉,不行,我看著他的臉聽不進去他在說什么。】
【或者可以讓他唱兩句給樓上聽?】
......
......
沈之衍一邊走一邊心底淚流滿面:
我出息了我長大了我成功了。
我真是太棒了!
因為收獲巨大,沈之衍分了一條魚給兩個女生,還有一條給賈小舟,以慰問他的病情。
賈小舟:我只是崴了腳明天就好了!!!
哎,不是。他忽然警覺,一臉警惕地看著沈之衍:你會白送我們東西?你是不是又要說用積分換取了?我告訴你我這次是不會屈服的!
沈之衍翻了個白眼:誰要你積分了,送你,送就是送。好好養傷,明天腳還沒好的話就不要亂動了。
賈小舟:......
他陷入了沉思,這,科學么?
沈之衍是真心覺得沒必要再講什么積分不積分的,他之前是因為無聊所以想玩,現在他都要種田了,還有什么能比種田更好玩更重要的?
只要能讓他安心種田,世間的紛紛擾擾都與他無關。
......
沒有燈光的島嶼天暗得很快,黃昏時候,幾個人就縮回了帳篷,一邊吃著海鮮大餐一邊思考接下去兩周怎么過。
首先要找到水源,既然有鍋有火,那么水就不成問題,一般來說海水經過煮沸之后也能喝,但為了保證安全,還是去找一處水質更加優良的水源。然后是糧食問題......陳琪想一筆就寫一筆,一邊比對抄下來的積分表一邊思索。
蔣震平:沒有油鹽醬醋,人體一定要定時吸收鹽分,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大家集資購買然后平均分配,對了,一個袋子或塑料杯多少積分來著......他一比對積分表:
一個袋子or一個一次性杯子1積分。
蔣震平:用葉子裝吧。
柳芝and祝悅歆:200g的米只夠兩天吃,如果購買,200g米面要5個積分,1kg米面就要20個積分!!兩位女生同時翻了個白眼,一陣心絞痛。
最后,賈小舟翹著二郎腿啃著干巴巴的烤魚望天。
哎,兩周呢,這可怎么過啊。(希望永遠不會結束)
一束燈光打在樹邊抽煙的男人臉上,男人飛快地轉過身,驚訝地喊:衍哥?
沈之衍望向不遠處發電機轟轟運轉,燈火通明還不斷飄出肉香味的節目組站點,不屑地搖了搖頭,走過去道:
我有幾樣東西,想讓節目組幫我找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訊哥兒(拜)
第28章 荒島求生之求生之路
娛樂伴你行,娛樂逗你心,歡迎大家來到今天的《娛樂伴你行》節目。要說近期最熱門熱受期待的綜藝節目,那肯定是未播先火的《夢與旅》了。繼連轟帶炸的幾日熱搜之后,《夢與旅》又最新推出了直播環節。就昨天,我們的歌王沈之衍呢就在直播中向他們展現了非同尋常的技能,引發了巨大關注啊。現在就讓我們點開直播看看這個小天王今天又將帶給我們什么驚喜呢。
直播頁面投射在屏幕上。
一個穿著一件半黃色濕沉沉T恤的男人側面對著鏡頭,專心致志地削著手上的木頭。
一分鐘后。
兩分鐘后。
五分鐘后。
呃今天的《娛樂伴你行》節目到此結束,明天同一時間,請鎖定藍天頻道......
......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在生物鐘的催促下柳芝就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拉開帳篷拉面走出,清晨時候小島上空氣清新,帶著絲不明顯的腥甜。
天空跟平時見的都不大一樣,有種透著孤傲的灰白,萬里無云。就在這樣的晨曦中,柳芝看到一個扛著鋤頭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山路走來,一頭扎進了雜草叢生的山林中。柳芝這幾天已經對早期看到下地的村民習以為常,她伸了個懶腰嘴上打了個哈欠......
......
不對啊!他們已經離開了村莊,哪來的扛著鋤頭的村民?
她驀然回首,卻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
雜草和叢林營造的封閉空間間,一個男人扛著把鋤頭快步走著。
他背上扛著一把鋤頭,手上拿著一把柴刀,腰上還別著一把小刀,一身裝備風塵仆仆。他始終低著頭看著地面,偶有抬目,從目光里透出一點平淡而又堅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