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不喜歡他啊。沈之衍剛醒來狀態還有點不太對,嗓音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嬌:討厭他,換掉。
......
行,行吧。估計高彤這會兒也是腦門疼,她應了一聲之后又嚴肅道:
這件事情我不再追究,但是和葉靈在Show Time上合唱是你自己提出的,現在原因什么的都不管,你必須在這件事上做到完美,萬無一失。
當然。沈之衍輕笑一聲,道:我從來都是完美派。
好,到機場后我會派人來接你,接下去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明白。
兩人默契地不再討論周翰宇。下午幾個人整理完行李返回各自的地方,機場VIP候機室里沈之衍擺弄著手機,《夢與旅》已經播出兩期了,他隨意挑了幾個片段看,除了看到其他人出丑的樣子后,也看到了自己辣眼的公園戲劇表演。
沈之衍:......面具好好看。
他看完第一期后,回微博看了眼,一打開頁面就看到夢與旅官博的艾特,以及一個熱搜話題下面神鬼出沒般的評論:
#沈之衍公園戲劇演唱#這個話題下的畫風是這樣的:
網友1:當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一個普通的抖音兒,我尋遍抖音尋不到你。遺憾之余我把你這段視頻推給了我的親朋好友,現在他們都以為我是你的腦殘粉!沈之衍你欠我的拿什么還!
下面網友紛紛勸他:算了算了,打不過就加入吧。
網友2: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是智慧,和你合了影,我會珍惜這段回憶,請問十塊錢出照片,要的評論區留言。
底下:
【最多五塊錢謝謝。】
【三塊錢到頂。】
【我我我我是忠實衍粉,我出九塊!】
【你們就給博主賺點錢吧,洗照片都要成本呢。】
......
網友3:我把這段視頻給我爺爺奶奶看了,他們很喜歡,我告訴他們這是一個非常年輕非常有名的歌手,他們說現在還有年輕人愿意學習傳唱傳統戲劇,他們覺得很高興。
【感動了,對老人而已這就是他們的童年回憶了吧。】
【別的不說,沈之衍會這么多傳統戲劇,而且都有模有樣還是很感動的。】
【沈之衍的專業水平不用說的吧?】
【他在視頻里講以后會有更多人喜歡了解傳統戲劇,希望這句話能夠成真。】
......
他還看到一個微博名叫彩虹明天的人留的言:你表演的大圣真的很棒,愿你有更燦爛的明天。
因為這個彩虹明天不是他粉絲,說的話也很樸實,就被他的粉絲頂了上來。
沈之衍吸了口氣,聽到廣播在叫他的航班即將登記。他拿起行李準備登記,忽然想到一件事,對腦中的系統說:
接下來一個月左右你都不要叫我了,我有事情要做,等結束后我會主動呼喚你的。
系統愣一愣,道:好的宿主。我會在休眠的時間里更新系統版本,祝愿你過的愉快。
也祝愿你系統版本更智能一點。
......
沈之衍之覺得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電光,然后大腦驀然輕松。他搖了搖頭,走向登機口。
......
《夢與旅》拍攝結束已經進入1月中旬,緊接著就是幾大年底重大活動,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來到了一年當中最重要的那個日子。
人聲嘈雜,穿著花花綠綠,各色民族服裝的人穿梭回來,綢緞宛若漫天連綿的云朵跌宕鋪展,間或還能聽到有人因為緊張而發出急促的氣聲......
后臺的燈光和暖氣一樣開得很足,青年大半個側臉和瑩白的下頜被包裹在一團溫暖的光芒里,好似給他整個人漆上了一層薄薄的雅氣。然而他眼中眸光尖銳,挺翹的眉峰猶如初開刃的金石,削薄的刃片即將破開那層淺淡薄紗。
不遠處的副導演向他點了點頭,沈之衍收回目光,踏出一步。
大年三十日晚看春晚向來是周阿姨一家的傳統,這一年也不例外,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過年,作為周家常駐人員的鄭希也過去了。晚上的時候他膩在周樂寧身邊,不是洗菜就是洗水果,讓周樂寧好一陣無語。
到點開飯了,一家人加一個鄭希坐了下來,一邊看春晚一邊吃飯。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著名歌手沈之衍為我們獻上歌曲:《有一城》!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全桌子的人都不由停下了筷子,就連鄭希也下意識抬起頭。
沈之衍的歌曲他都聽過,沒聽過有一城這首歌,不過沈之衍經常在一些重大場合披露新作,春晚這樣的平臺,要一首新曲也無可厚非。
舞臺打扮年輕靚麗,一身大紅色西裝包裹的男人眉目如畫,在春晚格外華麗的燈光背景下像是不懂世事的小王子。但不知道為什么,鄭希總覺得那個隔著電視屏幕的沈之衍身上有股說不出的與往常不一樣的氣場。
鼓點的節奏不似尋常,好像激昂得有點不大對勁,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型,沈之衍就張開了唇:
那一日,城中見你未開口
那竟然是一句融匯著高昂和些許婉轉音腔的京劇唱調!
鄭希腦袋都震了一下,連同著旁邊正在剝蝦殼的周叔和周奶奶都愣了楞,然而未待幾人消化完這件事,舞臺上男人就繼續唱了下去。
多年心事,你不講
京劇有點類男高音,演唱調門高,高音多、運行時間長,在混聲方面的要求很高,這些對沈之衍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然而即使如此,在春晚這個舞臺,他這樣年輕的高知名度歌手去演唱京劇,還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無數觀眾都模模糊糊地想到這一點時,沈之衍的唱調忽然變了。
未想過,你我多年相見成陌路
傳統戲劇和流行音樂的高音幾乎是隨著字句一個字一個字轉變的,極激昂的高聲和超高聲伴隨顫音,就仿佛氣流通過真空壓縮進入耳蝸,然后層層爆炸,那一瞬巨大的沖擊讓人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那其實是很短暫的幾秒鐘,但因為傳統戲劇特有的綿長性讓這段沖擊不斷順著他唱法的轉變而深入腦髓。緊接著,他用一個較為輕快的轉音把剛才那段厚重深沉的戲劇演唱,平穩而又極其絢麗地過度到流行音樂的節奏上。
轟鳴的鼓點不知不覺間被打擊樂和手風琴所取代,輕快悅動的鼓點和他夏日般清爽的嗓音就仿佛有一只手捻著細碎的冰塊不間斷地刺激著皮膚,雖不至于讓你凍的渾身哆嗦,卻始終讓你保持著一定的敏感。
從剛才的震撼中還沒過去,但舞臺上的沈之衍連同氣場和笑容都變了,又變回了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在他的世界肆意渲染,那種自由而又充滿自信的模樣讓你不由自主的目光跟隨,哼著調子不自覺打拍。直到鼓點節奏突然變化,胡琴剛脆而美麗的樂聲讓心臟微微一提,既期待又畏懼地等待某個時刻來臨。
舞臺背影徐徐變化,連同沈之衍的目光也變得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