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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彤:戲過了啊。
沈之衍驀然放下手:哦。
但不管如何,沈之衍離職一個多月,許多本來談好的工作都進行不下去,高彤拿出壓在桌子底下的一份文件,道:
這里有好多邀請你的項目,你看下你想要哪個?
沈之衍卻連本子都沒有接過,他說:我有自己的項目要做。
我們有一年沒有出專輯了吧,差不多也該到時間了。
高彤聞言驚喜的看著他:你寫出曲子了?
沈之衍:嗯,夠出一張專輯了。
那太好了!高彤喜出望外。
沈之衍的立身之本還是歌。什么演戲啊,節(jié)目啊,代言啊都靠邊站,只要他音樂圈一哥地位還在,那些都會有的。
那這些項目,我都給你推了。吳總監(jiān)那邊我聯(lián)系,讓他全力配合你。
沈之衍點點頭:那我走了。
好。高彤已經(jīng)在撥電話號碼了。
沈之衍晃晃悠悠地進了自己辦公室,靜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好幾天沒有問紅薯的最新進展了。
他拿起手機正想聯(lián)系展航,忽然看到展航在微信上發(fā)給他的最近一條信息,上面寫著:
【展航:沈先生,紅薯已經(jīng)成熟了。】
沈之衍瞬間從椅子上蹦起來,他握著手機仔細一看,這條信息的時間已經(jīng)是兩天前了,那幾天他正好忙于婚禮的事,所有信息都是劃上去的,可能正好就漏了。
紅薯竟然已經(jīng)成熟了,該死的,他真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錯過了孩子最重要的階段。但是沒關(guān)系,它的另一個重要的階段,被品嘗的環(huán)節(jié)他一定不會錯過的!
沈之衍立刻拿起電話聯(lián)系展航,電話一接起,他就匆匆道:紅薯已經(jīng)成熟了是么?怎么樣?產(chǎn)量有多少?
展航回了他一個數(shù)字,系統(tǒng)瞬間把一連串目前市面上大多數(shù)紅薯品種的產(chǎn)能做成小表格,映在沈之衍腦袋上,沈之衍對比著數(shù)字,驚訝道:
太厲害了,我們第一次試驗,就已經(jīng)不低于市場已經(jīng)成熟的品種了。展航,我和你都是天才啊!
展航:啊,呃,是的吧。
沈之衍渾然不覺他的尷尬,高興的說:這個周末,不,明天你有時間嗎?明天我們就去挖紅薯!
好啊。
那我們就這么約好了。
兩個人約定了時間,沈之衍愉快的掛斷電話。開始盤算怎么給他艱辛照料的孩子們一個完美的歸宿。首先食堂是跑不了的,還有師傅師叔伯們,張老和嫁出去了的趙大小姐也要,莫宇飛就不用單獨給了,反正他這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沒人給他做飯就爛著了。
還有布魯教授,對了,高彤,總經(jīng)理,老吳也要給的,方便就近觀察。還有他那些小開朋友們對待他的富n代朋友,他一定要記得問吃后感,否則那群家伙才不可能真的吃紅薯。
沈之衍計劃完了紅薯們終末的結(jié)局,這才高高興興的走向音樂總監(jiān)的辦公室。
第二天,他就和展航去了試驗地。他才翹班一個多月剛回公司一天,第二天就繼續(xù)翹班,也是藝高人膽大,再一次實現(xiàn)了無數(shù)社畜想都不敢想的目標。
沈之衍幾個實驗種里,一共成活并且培育了兩個品種,兩種都已成熟,但經(jīng)過對比,1號試驗種明顯產(chǎn)值更大,并且更甜更糯,但是生吃的時候則是脆甜可口。沈之衍一點都沒有吝嗇,他住的是獨棟別墅,位于保密程度較高的富人區(qū),身邊也有一些明星,他當天就興致高昂地將挖出來的新鮮紅薯分給了相熟的鄰居們,還是天然帶土的那種。
新鮮!
那些收到紅薯的鄰居們的表情暫時不提,沈之衍回了自己別墅后就開始準備做紅薯大餐。他在廚房揮斥方遒,讓展航在客廳幫忙打包,五六,十個一起裝進袋子里,包裝捆包,放到邊上,兩個人各自忙活,充滿干勁。
到了下午,沈之衍再寫快遞單,一個個寄出去。
快遞出去之后,他還挨個打了聲招呼,表示我有驚喜禮品送過去,你一定要親自打開并且合理利用,如果你們說不,就不是朋友。
直到下午四點多,他才終于把所有禮物打包完成。
啊。他癱倒在客廳地毯上。
累。
展航也坐在一邊,甩著發(fā)酸的手腕。
剛才發(fā)出去的禮物提醒陸陸續(xù)續(xù)有了回復(fù),沈之衍上半身靠在沙發(fā)上,兩條大長腿平放在地毯上,悠搭搭地滑動手指,放空大腦,直到一個微信電話打到他手機。
沈之衍看了眼電話播出人,接起:你好,布魯教授..
對,我剛剛回來嗯,什么?他陡然加重嗓音:小麥也成熟了!
沈之衍回到公司的第三天,即繼到公司,第二天翹班后的第三天,他又又翹班了。
一望無際的金色原野中,一個白色T恤也掩蓋不住學士氣質(zhì)的中年人,和無論穿什么都非常帥氣的年輕人緩緩地走在田壟上。
雖說是8月酷暑的天氣,但不知道是這邊位于山區(qū)山風靈動,還是豐收的喜悅減淡了暑氣的感應(yīng),兩個人都沒有感覺到過分的炎熱,視覺的效果加重了內(nèi)心的悸動,時刻沖擊著灼熱的大腦,讓沈之衍頗有點冷靜不下來。
你看,這個麥穗,怎么樣?
布魯教授蹲下去擼了一把手邊的小麥,彎曲著腦袋的麥穗上,麥粒宛若珍珠般一顆一顆鑲嵌在上,鼓鼓脹脹的令人憐愛。一陣風起,金色麥浪連綿不絕,風迎著頭發(fā)吹過,淡淡麥香充斥整個大腦,讓豐收的實感愈發(fā)強烈。
豐收讓人喜悅,但豐收不只是豐收,對沈之衍來說,還是另外一層涵義的豐收。
布魯教授陪著他逛了一大圈,兩個人又近距離地接觸了小麥,包括褪皮后的谷粒,才慢慢地走回休息室。
中午在這吃飯?
好啊。
正好也嘗嘗你送過來的紅薯。早上,沈之衍把一袋子紅薯遞給布魯教授時,教授都愣了下。沒想到來自異國他鄉(xiāng)忘年之交的好友第一份送的禮物這么的樸實,不過他們都是常年接觸作物的人,送自己種的紅薯還有一層分享各自研究成果的涵義,正是他們這種人的相處之道。
沈之衍把紅薯交給食堂的人處理,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他忽然瞅到餐廳柜臺一旁放著一把電吉他,他站起來插上電源,回首對布魯教授道:
閑著無聊,我彈首歌給你聽吧。
好啊。教授饒有興致地端正坐姿。
沈之衍深吸了口氣,在腦中說:系統(tǒng),來吧,計算分數(shù)吧,我承受得住!
他手指放在吉他上。
好的,稍等,根據(jù)計算,您一次可獲得積分
鏗
一段激昂音樂從青年指尖接連溢出,讓人不覺心血澎拜,隨后音樂節(jié)奏逐漸平穩(wěn),跳躍的音符間一個男聲緩緩響起。可能是為了照顧布魯教授,沈之衍唱的是英文歌曲,曲調(diào)異常活潑,情感飽滿,歌詞可以說是充滿了靈氣,就是主歌部分有點短,仿佛曲子尚未完全。
一曲畢,教授連連鼓掌,道:非常棒,非常符合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過我似乎沒有聽過這首歌,它叫什么名字?
沈之衍放在吉他,擦了擦額頭地的汗,鎮(zhèn)定道:它叫愛秋,英文名我還沒有想好,等我回去給詞完全想出來了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