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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著薰香的室內略顯幽暗,只靠著散發出粉紅光芒的魔法燈做為照明道具。擺放在里頭的傢具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副桌椅、一面鏡子。
小房間與店內空間的交界處用布幔做分隔,并不是完全的密閉空間。店長從桌上的架子取下一管瑩綠色的藥劑,遞到莫里的手上。
莫里打開瓶蓋,甜甜的香味頓時竄出來,混著薰香,氣味似乎變得更甜膩了。他瞥了滿臉期待的店長一眼,在對方殷切的注視下將藥劑一飲而盡。
彷彿要麻痺味蕾、比砂糖還要甜上數倍的味道盈滿嘴里,甜得莫里的臉都忍不住皺起來時,視野的高度瞬間就改變了。
先前可以直視的店長,現在卻需要抬起頭才能看清楚臉。褲子「唰啦」一聲掉落在地,衣服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像床罩似的將他裹在里面。
「天啊!太可愛了!」戴著單邊眼鏡的店長驚喜的尖叫一聲,迅速地往旁邊讓開。
即使莫里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也料想不到自己會面對「這個」。
他瞪圓了灰色的眼睛,看著鏡子里的灰發小男孩也瞪大眼,嬰兒肥的臉蛋滿是震驚。身高縮水了,手腳也變得短短的,看起來就像是回到小時候的自己。
不,不是像是,而是他真的變成小孩子了。莫里一下子就釐清頭緒,伸出空著的左手,以著軟軟的童音對店長說道,「三千枚金幣。」
「好好好,大葛格給你錢喔。」店長一反在店鋪里溫文儒雅的模樣,亢奮地紅著臉將用魔法壓縮過的一袋金幣塞到莫里手中,在擦過那細幼的皮膚時,他不禁發出了響亮的吞嚥聲。
「我這樣子會維持多久?」莫里一邊問,一邊利用上衣的遮掩,不著痕跡地將腳抽出褲子。
「一個小時后就會恢復原狀了。」店長的眼神越發熱切,近幾上升到狂熱等級。他興奮地搓搓手,彎下身與莫里平視,「看看你,簡直就是個小天使。噢,可不可以讓大葛格摸一下、抱一下,然后再舔一下?葛格會對你很溫柔的。」
「不可以。」莫里掙脫出那些絆人的衣服,一點兒也不介意自己此刻光溜溜的,小腳一蹬,猛地用自己的腦袋用力撞上店長的鼻子。
「嗷——」店長吃痛的慘叫響徹小房間。
下一瞬只聽得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肉體重重摔落在地的聲音,動靜大得將等在店外的蘇爾特都引進來了。
黑發銀眼的男人一撩開布幔就差點踩到倒在地上的魔藥店店長,他錯愕地看著宛如犯罪現場的小房間,隨即他的視線就讓站在房中央的小個子定住了。
有著蓬松灰發、一絲不掛的小男孩正睜著一雙水潤的灰色大眼瞅著他,那一身軟綿綿又無害的氣質,與數分鐘前進入店內的莫里如出一徹。
「他對你做了什么。」蘇爾特不客氣地踩過店長,充耳不聞那聲像是內臟要被擠出來的痛苦呻吟,大步走到莫里身前,表情陰沉得可怕,微微齜著的牙讓人聯想到野獸。
「他讓我喝了藥水,還希望我可以讓他摸一下、抱一下、舔一下,我懷疑他是個戀童癖。」莫里如實回答,將掉在地上的上衣撿起來套在身上,再簡單的打幾個結,讓自己終于不用再光屁股了。
「你就蠢得跟他進來房間?」蘇爾特一把撈起個子小小的莫里,質問的語氣就像是低低的咆哮,「你腦子是灌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