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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息吃過早餐,張瑜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三人一起出了酒店,郁城的車就在酒店門前,陳端正坐在車內翹首以盼。
看見三人,趕緊下車,將紀息跟張瑜的行李放到車子的后備箱內。
郁城拉著紀息坐在了車后座,張瑜自是坐在副駕駛上。
也不知為何,按理說,紀息今早起得晚,想來應該不犯困,誰知剛上車沒多久,那腦袋就一點一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看得郁城心疼地將人順著靠在自己肩膀上。
車程一個半小時,紀息卻是睡得熟得很,就連到了公寓前也沒醒過來,郁城看著他那烏青的黑眼圈,嘆口氣便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紀息的身上,而后將人抱著下了車,上了公寓。
張瑜跟陳端跟在后面拿著紀息的行李。
等到了門前,張瑜立即從紀息的口袋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因為上次紀息主動提了不讓郁城插手,所以屋子還沒有打掃,里面灰塵多得很,空氣也不暢通。
張瑜跟陳端立即進去開窗打掃,等臥室打掃好之后,郁城將人輕柔地放到床上。
外面兩人勤快地打掃了客廳跟廚房,打掃干凈之后,郁城又讓兩人出去買了些東西來。
紀息醒過來的時候看著熟悉的房間布置怔了怔,后聽到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疑惑地下了床,隨手拿了件旁邊的一件外套套在自己身上,就這樣出了臥室。
聲音是從廚房傳來的,紀息往廚房那處走了走,就見郁城穿著一件圍裙,正低著頭細致地切著菜,鍋里“呲呲呲”地響著。
下午的陽光灑進來照在男人身上,明明那件有些可笑的圍裙穿在郁城這般硬朗的男人身上有些不適,可是紀息也不知怎的,覺得那正低頭做飯的人有一種特別的魅力,讓他移不開眼。
不知看了多久,那正做著飯的人似是察覺到了紀息的目光,偏頭朝著這邊看了看,卻是在看到對方就這么披著一件外套,里面穿著單薄的秋衣不由得皺了皺眉,將鍋里的火關的小了一些,便疾步朝著紀息這邊走過來,輕聲責備道,“怎么衣服也不穿好就出來了?趕緊回去穿好衣服洗漱,好了之后差不多也就可以吃飯了,還有兩個菜。”
紀息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郁城,吶吶道,“你怎么親自做飯?”
郁城聞言眉舒展了些,唇角也彎了彎,一張硬朗的臉柔和很多,他對著紀息笑了笑道,“等你洗漱好出來再告訴你,好了,快去吧,別著涼了。”
郁城說著還想起鍋里煮著菜,趕緊小跑到廚房。
紀息看了幾秒鐘,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回房穿上衣服洗漱好再出來。
郁城還在廚房里做著菜,余光見他出來了便朝著他笑笑,“餓了嗎?馬上就好了。”
紀息搖搖頭,走到廚房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郁城神秘地笑著,“不可以,吃飯的時候再說?!?
紀息無語地看著他,一雙眸子似是在控訴他不講信用。
郁城朗聲笑了笑,現在就說,那待會的驚喜就沒有了!
好不容易等飯菜都做好,兩人一一端著放到餐桌上,紀息在郁城期盼的目光下將各類菜都嘗了一遍,后不得不朝著郁城豎起了大拇指。
見狀,郁城唇角的笑意更甚,眸子也燦如星點,看得紀息吃飯的動作頓了頓。
待吃得差不多時,紀息才想起郁城剛剛說的話,于是咬著筷子對著面前笑得格外燦爛的郁城問道,“飯也吃了,可以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