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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不會是在嫌棄我吧?”何千憶不高興地道,“我是一直靠著家里,但我已經很努力了。”
“傻女兒,沒有嫌棄你。”何俊昌無奈道,“是覺得你不適合這行。你不是一直學畫畫嗎?真不明白你為什么腦子一熱,去進娛樂圈演戲。”
他知道他女兒壓根沒這演戲的天賦。
他和公司已經給了何千憶盡可能好的資源,可是何千憶這兩年的進步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何俊昌就這么一個女兒,不想讓她無所事事地在圈子里晃。
“但我就是喜歡。”何千憶反駁道,“而且我覺得宋望秋也不算是全靠他自己吧,這么多年,宋家難道真的沒幫他?”
知道了宋望秋身世后,何千憶當然不相信。
“他有那么一個父親。”何俊昌道,“你不懂,像宋之儼這樣的人……”
何俊昌沒有明說,但他從心底里看不慣宋之儼。
偏偏何千憶還想追問下去:“他爸爸怎么了?”
于是何俊昌繼續道:“我也是偶然間聽朋友說過一些,宋之儼早年是個拋妻棄子的,跟自己的秘書搞在一起,真是敗壞了宋家的名聲。也是宋老爺子去世得早,不然當年這家產還真不一定全落在宋之儼手里。”
曾經的宋家,家風很嚴。
宋望秋的祖父總愛板著一副面孔,把宋之儼訓得服服帖帖。
可宋望秋出生后沒兩年,他祖父便去世了。
宋之儼從此不再被人管束,后來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宋之儼后來去了法國,但他的私事還是有幾個熟人知道的。
但也只限于小圈子的茶余飯后談資,絕不會拿到外面說,這是默認的“規矩”。
因為宋之儼并非個例。
何俊昌看到面前的何千憶沒說話,于是又向何千憶叮囑道:“小憶,你將來也要記住,愛什么人,都別愛有家室的人。”
何千憶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禁顫了下。
何俊昌當年白手起家,花了多年才有了現在的基業。
他和妻子都是貧苦出身,但一路互相扶持,感情很好。
“ 好了好了,爸爸,你越扯越遠了。”何千憶打斷道,“我是在說你的壽宴呢!剛才那幾個人選,你怎么不說說后面的蘭庭?”
“我知道這小子是你的偶像,但你也別怪爸爸說話不好聽。”何俊昌說道。
何千憶總覺得不妙:“爸爸,你有話直說。”
“他看著就像是個心術不正的人。”何俊昌面色冷了幾分,“我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爸爸,你一直教我,不能沒有依據就亂評判一個人的。”何千憶低聲爭辯道。
她確實有些慌了,從前父親看她沉迷追星蘭庭,怕掃了她的興,沒有特別談過蘭庭。
她今日才第一次聽到父親評價蘭庭,可竟然是如此糟糕。
“沒依據嗎?”何俊昌未察覺到女兒的異樣,繼續說道,“前幾年,他是什么樣的名聲?今年,他又是什么樣的名聲?名聲好點了,這就想離婚了,看他綜藝里那語焉不詳的樣子,八成有鬼。”
作為影視公司總裁,何俊昌會定期觀看時下最熱門的綜藝,最近他認真看的,就是《我們離婚吧》。
看著父親火氣逐漸大起來,何千憶不敢再多說下去,于是轉到了旁人身上:“那爸爸一定是要邀請宋望秋跟沐枝寧吧?可他們在錄制綜藝,只邀請兩個最火的,未免顯得我們捧高踩低。倒不如把他們六個人都請來,爸爸覺得呢?”
何俊昌能再次注意到他二人,也確實是因為這檔離綜。
何千憶倒也沒說錯。
“也行,那就先都添上吧。”何俊昌勉強道。
何千憶聞言,終于松了口氣:“好,爸爸,那我這就吩咐下去。”
她和負責的人特意交代了幾句,而后很快便回了自己房間,急著給蘭庭發了微信。
“爸爸決定邀請你們六個人了,但對你有些成見,到時候你表現好點。”
昏暗的內場中,蘭庭看到了亮起的屏幕。
被何俊昌邀請,他自然欣喜。
可何千憶竟說何俊昌對他有成見,讓他心里不太安穩。
而且壽宴連帶著宋望秋也去,終究是讓他不平衡。
“請這么多人?”蘭庭皺眉回道。
何千憶回消息很快:“人選已經定了,沒辦法,不然你太顯眼。”
蘭庭只好認下,再抬眸時,《刺殺》已經開始放映,便刪掉了聊天記錄,放下手機開始觀看。
第一排。
沐枝寧看得很認真。
她還記得在錄先導片時,宋望秋宣傳電影的那一幕。
當時宋望秋還說著,電影會在中秋節那天全國公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