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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駱川有空就教蔣麻子怎么開車,面對他,駱川自然不會有什么溫柔態度,他要是學不會,駱川光用眼神就能嚇而他打哆嗦,于是在這種高效的學習模式下,蔣麻子很快學會了開車。
有人換著開車之后駱川就輕松了許多,兩個人輪流開車,晝夜不停,很快到了羊城。
第47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二更) 趙四怎么在這……
駱川走了之后不久, 顧遲遲就徹底清醒了過來。
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景象,她茫然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新家。
對哦, 昨天哥哥帶著我搬家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終于回過神來, 起床洗漱之后又下樓買了早餐, 這才溜溜噠噠的出發去找宣柳。
因為從知道要搬家到現在時間太過緊湊,一直在收拾東西沒停過,顧遲遲都沒找到機會通知宣柳和李香蘭等人。
現在,她決定要去給宣柳姐姐一個驚喜!
到了宣柳和李香蘭住的地方, 顧遲遲沒急著進去, 她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往里看, 想確定院子里沒人再進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宣柳的生意太好了,最近老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來小院周圍窺探, 試圖偷學到宣柳的秘方。
為了防備這些人,這段時間以來宣柳和李香蘭兩人就差草木皆兵了, 遠門外一有點什么風吹草動她倆就緊張兮兮的,生怕家里進了賊。
顧遲遲自以為動作隱蔽,但殊不知早就引起了宣柳的注意。
但宣柳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她的發頂一直在院墻外若隱若現, 不管她和李香蘭在屋子里怎么弄出表明家里有人, 她都不走,連宣柳的看的生氣起來。
看來今天不給這個小賊點顏色看看,她是不會收斂的了!
宣柳和李香蘭對視一眼,眼里都帶上了殺氣。
于是李香蘭繼續在屋里屋外瞎走動,營造出毫無察覺的假象, 而宣柳則偷偷的去端了一盆洗過豬頭肉的血水來,覷準院墻外的人影就潑了出去。
但應聲響起的卻不是顧遲遲的尖叫聲。
顧遲遲懵逼的看著眼前突然變成落湯雞的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愣了一小會兒,她才遲疑的問道:“你...沒事吧?”
她本來準備進去告訴宣柳自己搬家的消息,但卻看到院墻另一頭也有個女人在偷偷往里看,仔細一看,還是她們在鋼鐵廠后門一起擺攤的其中一個攤主。
雖然宣柳沒有告訴她這段時間的遭遇,但她卻本能的覺得不對。
宣柳姐姐和香蘭姐兩個獨居的漂亮女人,這人在這里偷看是什么意思?!
顧遲遲心里警鈴大作,表面上還要維持一副傻白甜的樣子過去套對方的話。
她平時跟著宣柳,就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宣柳說什么她都甜滋滋的說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起來就是一個格外漂亮的小傻子。
這人也不例外,看到顧遲遲主動湊過來,還以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心里暗喜能從顧遲遲這里套出宣柳的消息,但沒想到話還沒說兩句呢,就被人潑了一盆又腥又臭的血水!
她尖叫一聲就想罵人,但看到顧遲遲一臉毫不知情的樣子問她,明明兩個人站在一起,憑什么這臟水就潑自己一個人,她身上就干干凈凈的一點不沾?!
自己這是中了套了啊!
“真是看不出來啊,顧同志你的心眼也這么臟!”她咬牙切齒的罵了顧遲遲一句,但她以為顧遲遲和宣柳說好的要對付她,現在事情敗露,她也沒臉再待下去,惡毒的橫了顧遲遲一眼,氣的轉身就走了。
套話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凡人顧遲遲:???
潑了血水準備出來看熱鬧的宣柳/李香蘭:???!!!
“遲遲!怎么是你!”
她倆驚呼一聲,連忙跑出來拉住顧遲遲上上下下的打量,生怕剛才的臟水不下心波及了她。
顧遲遲自然沒事,但宣柳怕今天的事再次發生,還是告訴了她自己等人的處境。
“這樣啊...”顧遲遲聽完若有所思,心里還不知道閃過了多少鬼主意,但表面上還是嚴肅的對宣柳道:“那宣柳姐姐,我們去注冊商標、申請專利吧!”
她眼神發亮,似乎在為自己找到了這樣一個解決辦法而興奮。
在她看過的那本小說中后期,宣柳也會被人跟風,吃了很多虧才知道還有注冊商標等操作,但那個時候最好的名字已經被人占了,宣柳為此遭受了很大一筆損失,也鬧出了好幾場風波。
但現在顧遲遲來了,她既然知道未來事態的發展,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宣柳姐姐吃虧,“以后我們的事業要做成老字號、大品牌呢!早晚都要走這一趟的,趕早不趕晚,不如現在就去把名頭占了,橫豎也不費事!”
雖然現在還沒有專門辦理這些事項的部門,但她這么說,宣柳自然不會反對,而是將這事記在了心上,打算有機會就去了解一下。
解決了這么一樁隱患,不管是顧遲遲還是宣柳都心情大好,顧遲遲終于有機會告訴她倆自己搬到鎮上來的事,更是讓宣柳和李香蘭高興的不行。
尤其是宣柳,知道這是駱川主動提的,她的臉上隱秘的笑意就一直沒停過。
看來駱川有好好的實踐從她這里學習的東西嘛。
看著顧遲遲絲毫沒察覺不妥、反而樂滋滋的夸起了駱川,言語間又重新恢復了親近,宣柳就忍不住搖頭失笑。
小傻子一個...
但她既然看好駱川,駱川又對顧遲遲好,她自然不會說什么,只是摸了摸顧遲遲的頭,招呼她一起出攤了。
她們的吃食打出了名氣,每天做好了按時推出去就行,做多少賣多少,除了累點也沒別的事要操心了。
然而今天卻很奇怪,雖然最后準備好的鹵肉都賣完了,卻不再像之前一樣被一搶而空,比預計的收攤時間延后了許多。
顧遲遲心大,倒沒察覺有什么不對,但宣柳對這種事卻十分敏銳,她憂慮的看著屬于自己的小攤,又看了走向另一個方向的鋼鐵廠工人一眼,眉頭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