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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醫(yī)生神經(jīng)大條,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還以為她是單純的好奇,于是她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沉重起來,“唉,說多吧,也不太多,說少爺不少,因為很多遭遇了這種情況的,都直接被打死了,根本輪不到送到咱們這兒來啊!”
她搖了搖頭,感慨著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完全沒注意到顧遲遲變得煞白的臉色。
接下來的時間,顧遲遲就像被掏空了魂魄,游魂似的跟在安醫(yī)生后面,滿腦子都是安醫(yī)生說過的話。
村匪路霸的情況越來越多...
遭遇的大部分都死掉了...
有的人一出遠(yuǎn)門就失蹤了,家里人以為是不通音訊,結(jié)果卻是死了...
她忍不住一條條的將安醫(yī)生說過的情況往駱川身上對,越是想,就越覺得他兇多吉少。
等終于捱到下班,她一個人回到家,坐在桌邊只覺得嘴里發(fā)苦,渾身力氣全無,只會望著虛空流淚。
不知不覺的,就趴在桌邊睡著了。
結(jié)果迷迷糊糊的,她看到駱川從門外進(jìn)來,渾身上下都是鮮紅的血跡,身上的傷勢比今天顧遲遲看到的那個病人更加恐怖。
他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走到她的身前,還沒開口,兩行血淚就落了下來,在他滿是傷痕的臉上沖刷出縱橫交錯的痕跡。
“遲遲,我再也沒辦法回來看你了。”
那個渾身是血的駱川看著顧遲遲,眼里是她熟悉的溫柔模樣,說完這句話,他仿佛硬被湊在一起的身影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顧遲遲面前碎成了一片片,消散不見。
“哥哥,不要!”
顧遲遲哭的不能自已,但她就像被夢魘住似的,渾身僵直的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駱川消失,甚至連地上的血腳印也逐漸的隱去了痕跡。
“遲遲!遲遲!”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顧遲遲睜開眼,看到駱川焦急的面容,讓她一時分不清這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但那種失去他的悲傷實在太過強(qiáng)烈,讓顧遲遲迫不及待的想要確認(rèn)眼前這個駱川是真實存在的。
她一把抱住駱川的脖子,將他拉低,急切的摩挲著他雕塑般的五官,臉上的眼淚流個不停,哽咽到無法開口說話。
駱川也被她這副樣子嚇到了,他伸手將顧遲遲從椅子上抱起來,抱小孩似的將她完全摟在自己懷里,一疊聲的問道:“怎么了遲遲?是誰欺負(fù)你了嗎?”
“沒有,沒有人欺負(fù)我,”確認(rèn)眼前這個駱川是真實鮮活的,有呼吸有脈搏,顧遲遲帶著淚的臉上露出笑來,她望著駱川,心里有一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哥哥,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經(jīng)過這一次,她才知道,自己對駱川的感情究竟有多么的強(qiáng)烈。
想到這里,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心里的沖動,從駱川懷里直起身來,捧著他的臉,含淚笑道:“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說完就想去吻他。
聽到她這句話,駱川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再次澎湃起來,他還想問清楚顧遲遲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會有這樣的變化,但察覺到顧遲遲的意圖,他直接反客為主,一手護(hù)著她的后腦勺,將她摁在了沙發(fā)上,一手阻止她繼續(xù)前探的臉,沉聲叫著她的名字:“遲遲?”
他心里有疑惑,有不安,但更多的確實巨大的喜悅,盡管渴望已久的東西就在眼前,但他還在勉強(qiáng)壓抑住自己的沖動,想要沖顧遲遲這里確認(rèn)她的意見。
但顧遲遲現(xiàn)在哪里還管那么多?
她只想用更激烈的方式確認(rèn)駱川的存在,想要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前那些糾結(jié),在可能失去他的風(fēng)險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于是她看著駱川的眼睛,當(dāng)著他的面她舔了舔他擋在她唇前的手掌。
轟的一聲,駱川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炸成了煙花,在他眼前胡亂的盛放著。
他珍惜的低下頭,試探的碰了碰顧遲遲的唇角,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反抗,他心里那股沖動終于找到了泄洪口,洶涌的叫囂著,想要宣泄出來。
他就像叢林中忍饑挨餓了好幾天終于捕獲到獵物的猛虎,先是珍而重之的小口舔吻,想要慢慢的品嘗這份珍饈美味,但終究敵不過生理上的沖動,逐漸開始饑渴的大口吞食。
對于接吻,他和顧遲遲都沒有經(jīng)驗,但卻憑著本能,互相追逐糾纏著,力道大到顧遲遲舌根發(fā)麻。
直到她覺得喘不過氣來,才掙扎著推開駱川,將頭別到一邊大口的喘著氣。
食髓知味,駱川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意猶未盡的不斷輕吻著顧遲遲,從她的唇角一路吻到額頭,想要在她身上鐫刻下屬于自己的味道,宣示主權(quán)。
這是他親手抓到的小狐貍,他自然覺得怎么親昵都不夠。
顧遲遲也覺得有些意亂情迷,但當(dāng)察覺到駱川那不可忽視的地方時,她卻紅了臉阻止了駱川繼續(xù)向下的動作,帶著細(xì)喘的聲音響起:“哥哥,別...”
她被吻到渾身無力,勉強(qiáng)撐起一只手,嬌嬌弱弱的擋住他。
她的阻攔在駱川面前自然是不堪一擊的,如果駱川有心,別說已經(jīng)是意亂情迷的她,就算是她全然清醒的時候,駱川也能達(dá)成自己的目的。
但他還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停了下來,狠狠的將顧遲遲摁在懷里。
他想起剛進(jìn)屋的時候顧遲遲在睡夢中哭的不斷抽粗的樣子,心知現(xiàn)在她情緒不穩(wěn),且這個暫住的房子也不是合適的地點,不管他想做什么,現(xiàn)在都并不是他想要的好時機(jī)。
他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渴望。
不過僅僅是這樣抱著他,知道她全身心的依賴這自己,他就已經(jīng)足夠滿足了。
雖然他不在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但他鎖定顧遲遲的眼神依舊讓她覺得危險。
就像惡狗盯著肉骨頭似的...
顧遲遲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但她也知道這樣讓駱川忍著不太人道,因此什么也沒說,只是將頭埋在他懷里,避開了他的視線。
駱川冷靜了一會兒,就放開顧遲遲自己去廁所沖澡了。
聽著不斷傳來的水聲,顧遲遲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太過...太過孟浪了!
想起自己主動去親駱川,她就臊的滿臉通紅,捂著臉不斷小聲的尖叫著。
她怎么可以這樣!
越是回憶,她心里就越是又羞又悔,甚至覺得坐在身下、被弄的亂糟糟的沙發(fā)都開始燙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