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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還以為自己的挑撥離間起了作用,他繼續道:“你睡過她沒有啊?哎呀不管她人再怎么壞,但是那身段真的沒的說!我在這邊不管睡了多少女人,最懷念的還是你老婆啊!時刻都在想著回去找她再續前緣呢!真是尤物啊嘖嘖!”
見駱川沉默,他開始有鼻子有眼的描述起自己和顧遲上床的諸多細節,話還沒說完,就被駱川單手提溜著領子拎了起來,一拳揮在他的臉上,力道大到將他的門牙打掉了一顆,“你嘴巴放干凈點!”
趙四疼得渾身打擺子似的抽搐,偏頭吐出帶血的斷牙,死豬不怕開水燙般繼續道:“這就受不了了?受不了我也要說,你就是個撿破鞋的窩囊廢!你婆娘就是個爛貨!只有你這種廢物才會把她當個寶!”
駱川一言不發的又揮了一拳,將他另一邊的牙也打了下來,見他還想開口,他說一句,駱川便沉默的給他一拳,等趙四的臉腫的像個豬頭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之后,他才開口道:“這些都是為遲遲打的,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應該慶幸當初你計算她的時候我不在,不然就不只是讓你身敗名裂那么簡單了。”
“她以后有我,你只會在牢里度過后半輩子,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說完,他冷著臉松開手,任由渾身癱軟的趙四順著鐵柵欄往下滑落,轉身走了出去。
跟著他來的干警先前就走到了走廊,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樣子,見他結束了,他走過來看了看,見趙四還清醒著,沒鬧出什么大問題,他松了口氣,沖趙四呸了一聲,也跟著走了。
這種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被這位報案的同志打一頓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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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筆錄之后,駱川謝絕了公安同志陪同的好意,自己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深夜的街頭。
總算解決了這么一個隱憂,從今以后對顧遲遲有威脅的人又少了一個,讓駱川覺得渾身輕松,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這伙人被一網打盡,他也不擔心被他們報復,依舊回到了之前租的那套房子,安心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去了火車站,等著接應蔣麻子和李三。
這一趟列車晚點了一些,好在沒等多久,從h市開來的火車就到站了。
一批批背著行李、有些興奮和茫然的外地人從火車上走了出來,看著眼前嶄新的車站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走出車站,外面更是繁華到就算是讓他們做夢也想不出來,一個個滿懷夢想的他鄉客瞬間被這座城市的奇藝所征服,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火車站響起。
在這一片洶涌的人潮中,駱川就像一塊靜默的礁石,堅定的站在原地,等著出站的蔣麻子和李三。
“川哥!”順著人流往外走的兩人很快看到了他,滿臉興奮的揮著手朝他走來,“這羊城火車站可真大啊!得花多少錢修啊!”
走到了近前,蔣麻子開口感慨道。
他是第二次來羊城,但之前那次是和駱川開車來的,這還是第一次來火車站見到這么多人,一時之間震驚到不安,“川哥,這么多人都想來羊城發財,咱...能行嗎?”
他低頭看了看灰頭土臉的李三和自己,突然之間就對“來羊城賺大錢”這事失去了信心,打起了退堂鼓。
明明之前看川哥買東西挑貨,他還覺得挺簡單的來著,為什么輪到要自己去做這些事,就覺得艱難起來?
蔣麻子抬頭看著駱川,心里對他的崇拜又上了一層樓。
但駱川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賺不到錢這種可能性,他雖然沒回答蔣麻子都問題,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舍我其誰的篤定感還是讓心慌不安的兩人鎮定了下來。
“走吧。”駱川接過蔣麻子手里沉甸甸的大口袋扛在肩上,一馬當先的往外走去。
看著他沉默堅定的背影,蔣麻子和李三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對未來的信心。
“川哥,等等我啊!”蔣麻子沒再去想賺不到錢這個可能性,提起行李快步的朝駱川追去。
只要跟著川哥,他們一定可以掙出一片天來!
將兩人帶去租好的房子,又帶著他們到自己常去挑貨的幾家攤子熟悉了一下,駱川順路選了一些合適的東西買了帶回去,之后便回了運輸隊休息的招待所。
明明他這兩天的經歷堪稱精彩,但他卻沒有任何想和其他人炫耀的想法,在等待回程而日子里靜靜的做著記錄。
但哪怕他不說話,運輸隊現在也沒人敢去撩他虎須了,都知道他暴打范躍進和徒手嚇退路霸的事跡,對他實在是又怕又敬,著實讓駱川清凈了兩天。
不過這種日子也沒持續多久,很快他們需要運回廠里的貨也準備好了,十幾個人齊心協力連夜將東西裝上了車,便在一個飄著薄霧的早晨驅車離開了羊城。
離開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歸心似箭,都不需要帶隊的陳哥催促,一路上將車開的飛快,用比預計更短的時間回到了新河鎮。
從車上下來,踏上新河鎮土地的一瞬間,駱川的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歸屬感。
想到這里有個人還在等著他回家,他心里就柔軟成一片。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會不會想他?
應該會的吧?
回憶起離開前顧遲遲忍著眼淚的可憐樣子,駱川嘆了口氣,又覺得她還是別太想念他會更好一些。
交了任務,領了補貼,駱川又去將帶回來的貨給何三叔送去,自己背著一小包東西快步的朝家里走去。
但近鄉情怯,越是靠近自己的家,他的腳步就越緩。
最終他停在了屋門外,先抬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又整理了一番衣服,待打量了一下自己,沒發現有什么不妥之后,他才遲疑的敲響了門扉。
...沒人應。
他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慶幸,松了口氣之后才想起自己兜里有鑰匙,掏出來正要打開門進去,卻從走廊那頭響起獨屬于顧遲遲的驚喜聲音:“哥哥你回來啦!”
提著籃子買菜回來的顧遲遲就像一只綿軟的貓咪,連蹦帶跳的沖向駱川,也不嫌棄他身上風塵仆仆的臟,一頭就扎緊了他的懷里。
沒一會兒,眼淚就沾濕了駱川胸前的衣襟。
駱川也顧不上提醒她自己一路上都沒洗澡這件事,反而緊緊的抱住她,幾乎將她嵌進他空虛了好幾天的懷里。
等哭夠了,顧遲遲才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頭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甕聲甕氣道:“我是因為太想哥哥了才會這樣,哥哥你不能笑話我!”
駱川自然不會說什么,他只是緊緊的握住顧遲遲的手,和她一起進了屋。
等他洗完澡出來,顧遲遲已經手腳麻利的收拾出了一碗帶著荷包蛋的面條,乖乖的坐在桌子邊等著他,見他出來了,她抬頭沖他嫣然一笑,聲音帶著蜜一般道:
“哥哥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