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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剛剛她就已經(jīng)聞了好久的香,現(xiàn)在這樣只是亡羊補牢,沒幾分鐘她就覺得自己身體開始發(fā)熱,四肢也有些無力發(fā)軟。
是有些難受,但并沒有楊遠那樣嚴重。
溫蕪只能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緊緊咬著唇雙眼往四周觀察,總覺得會有其他的方式同外界聯(lián)系。
看到柜子上放著一面小鏡子,溫蕪眼眸閃了閃,鏡子不是很大,卻也足夠了。
浴室里,楊遠開了幾遍水龍頭都發(fā)現(xiàn)沒有水出來。
楊遠不禁有些煩躁的握緊拳頭,一把錘在墻壁上,指肘間頓時傳來疼痛他才覺得自己發(fā)昏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這房間詭異得很,里面的人不僅出不去,還沒有信號,沒有冷水,只有那一張明晃晃的大床,像是專門設(shè)計出來讓他犯罪。
設(shè)計……
楊遠眼神一變,忽然想起那給他報信的服務(wù)員,還有追著溫蕪跑的那個壯漢,頓時覺得自己被算計了,他一開始就不該把溫蕪扯進來。
楊遠神色痛苦,又覺得懊悔至極,恨不得給上自己兩巴掌!
他想著,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可一分一秒的時間都是煎熬,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覺得身體越發(fā)難受,沒有絲毫的緩解。
忽然,他聽見外面“嘭”的一聲。
心神驀地一緊,他連忙扶著墻出去,就見溫蕪摔倒在門邊的地上,正慢騰騰的爬起來,神色痛苦,似乎是被摔疼了。
楊遠顧不得什么,連忙過去,在她面前蹲下身,急忙扯過她的手查看:“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
兩人的手都有些滾燙,楊遠更甚,像是火爐般冒著灼灼熱氣。
溫蕪下意識的往后退,又因為慣性差點往后摔倒。楊遠見狀又要伸手去扶,卻被她慌亂之下一把推開了,嗓音沙啞:“焚香讓人摻了東西。”
聲音很輕也很克制,然而對此時不怎么清醒的他來說卻是猶如致命的罌粟般誘惑,時刻都在刺激著他的腦神經(jīng)。
他半跪在地上,一手撐在的地板上,就這樣抬眼看著她。
室內(nèi)有些暗,卻并不影響視線。
面前的女人臉頰燒紅,發(fā)絲濕潤凌亂,一向平靜的雙眼努力克制著驚慌,紅唇被她咬得越發(fā)紅潤,像是勾人的女巫,純凈又透著一股禁忌……
楊遠覺得自己瘋了,是早就瘋了。
她紅唇張開說了些什么,他完全聽不進去,原本還有些理智的腦子里現(xiàn)在一片混沌,只覺得面前的女人就是它一切的渴望。
溫蕪不清楚這種焚香的威力怎么樣,但她還算清醒,應(yīng)該只是簡單的有助興的效果,可看著面前楊遠那雙充滿欲望的黑眸,越發(fā)沉越發(fā)沉……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身上的藥性好像并沒有她的那么簡單,心中不由得升騰起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
見他朝自己過來,驚慌之下她想迅速起身,卻因為太過慌亂幾次摔倒在地上,到最后溫蕪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遠離了楊遠。
嗓音里不自覺的顫抖:“楊遠,你清醒一點!”
邊說著她不停地往后退去,撐在地上的手掌不小心落了空,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就猛的往后跌去。
急急忙忙撐起身子,一抬頭入眼的就是一張沁滿汗珠的臉龐,有幾滴甚至落在了地上,他幽深的眼神毫不遮掩,充滿成年男人不言而喻的欲望……
房間不算有多寬敞,她待的位置也不好,就算她已經(jīng)往后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兩人離的其實也不遠。
楊遠只稍微移動了幾步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看著滿是驚懼的溫蕪,心中一痛,可欲念驅(qū)使著他,讓他無從思考。
“放手!”她掙扎了幾下,男人紋絲不動,于是不自覺的開始驚慌起來,“楊遠,你做什么?!”
“溫蕪……”
他一開口說話,她就渾身緊繃,黑眸警惕的盯著他,染了一層霧氣的眸子深處隱隱能看出她的緊張與懼怕。
對上他視線的瞬間,溫蕪像是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瞳孔猛的睜大。
他的理智也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整個人越發(fā)上前,呼吸急促的同時嗓音也沙啞,透著濃濃的欲念:“溫蕪,我會好好對你……”
“啪!”
溫蕪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眼神憤怒:“你無恥!”
他的臉驀地一偏,臉頰上顯現(xiàn)出不怎么明顯的巴掌印,可以看出她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去打,希望讓他保持清醒。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楊遠像是驟然間清醒,對上她憤怒的雙眸,心中頓時一慌,眼神羞愧至極:“我……”
旁邊剛好是半高的柜子,溫蕪連忙撐著柜子起身,腦海里依然一陣混亂。
因為明白他此時的處境,明知道他差點犯了禁忌,卻也完全無可奈何。
她咬著牙,渾身顫抖:“你去浴室想辦法,我在這里想辦法,今天我們都必須出去。”
“……好。”
楊遠不敢再去看她,也盡量忽視她聲音對他的誘惑力,慢騰騰的起身,扶著墻壁往浴室走去。
“嘭!”
房門忽然就被人從外面砸了一下,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嘭!” “嘭!”
又被錘了幾次,大門開始晃動。
溫蕪神色一緊,不確定外面的人誰,雙眼不由得警惕起來,手上已經(jīng)不自覺的拿過一旁放在柜子上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