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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法陸珩禮頭一次嘗試,還沒玩過,需要慢慢摸索。溫蕪也是聞所未聞,于是一開頭兩人都是輸了幾把,被他們稀奇古怪的問題問得夠嗆。
“唉,你們第一回 ……幾次啊?”
“三……三次吧?”
溫蕪說完都不敢看陸珩禮的臉,努力不讓自己臉紅。
陸珩禮似笑非笑的看她。
聞言,眾人都幾乎沸騰了,還以為陸珩禮真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于是一連問了幾個類似的問題。
“嫂子,我這堂哥的技術怎么樣?在床上他也這么一本正經嗎?”
溫蕪紅了臉:“……啊?”
見她羞赧怔住的樣子,陸珩禮眉宇間染了笑意,抬手環上她的肩頭,對眾人悠悠的說了這么一句:“她臉皮薄,別欺負。”
“靠!別撒狗糧!”
“大家都不用猜了,看他這樣哪里能一本正經!肯定經常使壞!”
…
后院的活動結束,陸珩禮就被老爺子拉去切磋棋藝了。
顧忌著溫蕪的身子,容箏只讓她陪著自己說了會兒話就把她打發上去睡覺了。等溫蕪洗漱好躺在床上的時候,陸珩禮才發來消息讓她先睡下。
陸珩禮在陸宅這邊的臥室和他們在上水府的布置差不多,更多了點不一樣的地方是因為這里是他從小就住的地方,所以生活氣息更濃烈。
書案上還擺放著他上學時候的東西,就連衣柜里溫蕪也看見了塞在最角落里的高中校服,可想而知陸珩禮一個人住到外面的時間應該很早。
溫蕪和寧愿打了個電話,知道她回了老家,兩人又開始在微信上互發紅包,開始打視頻說一些沒營養的話。
“你們什么時候上班呀?”那頭的寧愿修著指甲,漫不經心的問。
“初七就回去上班了。”
寧愿驚訝的抬起頭:“那不是上班沒兩天你又有婚假了?”
“嗯,你可以準備準備了。”
說起這個寧愿是既緊張又興奮,能成功混成盛景老板娘的閨蜜,還可以去做他們的伴娘,這簡直不要太爽。
寧愿幸福的點頭:“嗯嗯嗯,我想好了,到時候要在婚禮上釣個金龜婿,我不等那個死木頭人了。”
溫蕪微笑:“是個機會。”
于是不怎么正經的寧愿一瞬間就把話題扯到了給自己找個男人,說著說著,話題很快就變了味。
“我說小蕪,你現在也四個月了吧?”
“嗯,剛好四個月了。”所以她肚子都有點點顯懷了,只是因為她瘦,骨架又小,穿得寬松一般看不出來什么。
寧愿一臉壞笑:“所以,你和陸珩禮不會一直沒有……嗯……那個?”
溫蕪:“……”
“真沒有啊?”寧愿一臉驚訝狀,又笑瞇瞇的,十分不正經的說:“你不怕把你自己老公憋壞了?”
溫蕪臉頰紅了紅,笑罵:“我肚子里還有小東西呢,你別跟我說這些不正經的,省的教壞我的孩子。”
寧愿悄咪咪的說:“其實以前我陪我嫂子去醫院孕檢,她看我哥忍得辛苦偷偷問了醫生,好像說過了三個月,溫柔一點,是可以這樣那樣的……”
啪的一聲,溫蕪掛掉電話的同時把手機猛拍到床上,整張臉幾乎紅的能滴血。
這個寧愿,真是……
確實,她和陸珩禮除了第一次在酒店那晚發生過關系,后來又無時不刻在吵架,哪里能再次發生什么。
緊接著她就懷孕了,就更不可能了。
每次陸珩禮想的時候,都只能通過其他方式解決,雖然這其他辦法他也每次都能讓她招架不住,但其實她也知道陸珩禮根本不怎么盡興。
大都數時候只會越來越想,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他索性就很注意了,基本都是寧愿忍著也沒打算再讓她幫他。
溫蕪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發熱的臉,都不知道怎么就順著寧愿這個色女的話,想得越來越離譜,于是連忙躺進被子里把頭蒙住,堅決告訴自己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夜色沉沉,隱約能聽見市里面燃放煙花的聲音。
陸珩禮回來的時候臥室的燈已經關了,只有床頭還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床上的那抹纖瘦身影似乎睡得很香。
溫蕪等了他很久,后面實在耐不住睡意就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就感覺到有人掀開被子躺了進來,緊接著抱住了自己。
是她很熟悉的氣息,于是下意識的就往他懷里鉆,這幾乎已經成為了習慣。
“回來了……”她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就說了這么一句。
“睡很久了?”
聽到他的問話,溫蕪似乎清醒了一點,睜開眼不知道想著什么,素手微微緊了又緊。
隨后慢慢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越發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他溫熱寬厚的懷里。
陸珩禮蹙眉,啞聲道:“別亂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