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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兒子的事情的?”
“學校都傳遍了,而且……”孟魚薇猶豫了一下。
見孟魚薇猶豫不說話,魏母眼神一厲,大聲問:“而且什么?”
“而且在我爸眼里,我可能都比不上繼姐一根頭發絲吧,我又為什么要幫孟皎去害你的兒子?”孟魚薇苦笑。
“果然,狐貍精到哪里都是狐貍精!董玲玲那個賤人!”魏母話語中的恨意讓孟魚薇意識到她根本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那樣對孟皎母女絲毫不在乎。
前世魏鑫把孟小魚撞了,孟魚薇執意上訴,孟皎主動提出幫忙,為了讓魏鑫免于罪責,魏母妥協了,松口孟皎進入魏家,到現在孟魚薇還是不明白當年孟小魚被魏鑫撞到底是不是孟皎策劃的。
看了眼此時已經默然無語的孟皎,孟魚薇心中一陣快意,當年她和父親“幫”弟弟原諒了魏家人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經歷這樣的無力感。
“魏夫人也在這里?”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過來。
孟魚薇一轉過頭,就看到凌期和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人一起走了過來,剛剛訝異的詢問就是這個中年人發出來的。
魏母很顯然是認識這個中年人的,盡管心情不佳,但還是強露了一個笑容,寒暄道:“是陳記啊,怎么突然來學校了?”
“我是聽凌老板說昨天的古玩交流會上出了一個極品白玉瓶,你也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愛美玉,所以就按捺不住想來看看。”陳記笑了笑。
“極品白玉瓶?是這里學生的?”魏母有點發愣。
凌期指了指孟魚薇,無奈地對陳記說道:“早跟你說了,那白玉瓶現在不在她那里了,她賣給別人了。”
陳記一瞪眼:“你不跟我說那玉瓶是賣給她姐了嗎?”
凌期又指了指孟皎,說道:“正好,她姐也在,你可以問人家愿不愿意借你看看。”
陳記一聽凌期這話一波三折的,好險沒一巴掌拍到凌期那張臉上去。但他目光一落到孟皎身上,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小姑娘,你臉這是怎么了?”
孟皎本來看到這個男人是凌期帶來的,就有些反感,這會兒見他一開口就是問她的臉,頓時臉又黑了幾分:“我臉怎么樣要你一個糟老頭來多管閑事?”
孟皎這話一出口,孟魚薇差點沒笑出來,這男人雖然長得黑,說話舉止有點老氣,但也不至于被扣上“糟老頭”這個稱呼吧,這孟皎可能是被氣瘋了。
孟皎這話一出口,孟魚薇就見魏母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恨不得要好好教教孟皎應該怎么說話,連她都要費盡心思賠笑臉的人,她居然一開口就把人給得罪死了!
“……哈哈,這小姑娘看著挺標致的人,原來眼神不好!”陳記愣了半響,才突然笑了起來。
“你說誰眼神不好?”孟皎只覺得心里一股邪火沒法出,眼前這個又丑又老的男人就是她發泄的對象。
“孟皎,你給我閉嘴!”魏母終于忍不住了,孟皎這身份在上流圈子里已經不算是什么秘密了,陳記恐怕也知道這個人,只是沒見過罷了。要是因為孟皎這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害得魏家被陳記這個名記記恨上了……
想到這里,魏母又狠狠地瞪了孟皎一眼,對陳記賠笑道:“陳記,您別和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見識。”
陳記這次連笑容都懶得擺了:“小孩子?我陳鴻這么多年被無數人辱罵都習慣了,就是從來沒被‘小孩子’這樣罵過。孟皎……孟皎!魏夫人,這就是魏總的二女兒?聽說她可是把你兒子給害成了那樣,你這度量也真挺大的。”
魏母想跟陳記說魏鑫那事還沒定論,但看到孟皎眼里的怨恨之色,心里突然就生出一股寒意,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只說道:“和森心疼她,怎么都不愿意這個女兒受苦,我也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孟皎一聽魏母這話,頓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阿姨,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那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憑什么要賴到我身上?明明就是孟魚薇做的!”
孟魚薇再次被孟皎指出來,臉上卻沒有絲毫緊張,她知道走到今天這一步,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除了孟皎,恐怕都不會希望這個罪名落在她之外的人頭上,即使魏母想查出來真正的兇手,在這個時候也只會把罪名全都往孟皎身上推。
董玲玲昨晚能讓魏和森徹夜未歸,已經讓魏母對孟皎母女的警惕心放到最大,如果孟皎真的成了魏家人,就憑她那兩個傻了殘了的兒女,根本斗不過孟皎。想當年,魏家發家全是因為她娘家的權勢,現如今眼前這對男女害了她的女兒兒子,她怎么可能讓孟皎笑著踏進魏家的門?
孟魚薇當然知道魏母這一番思量,她今天算準了孟皎會針對她做些事,聯系到凌期昨晚給她提供的一些線索,設這個局根本不難。孟皎的反應和魏母會做的選擇一開始就注定了,陳記的到來是導火索,讓魏母意識到根本不能給孟皎母女翻身的機會,一口咬定魏鑫那件事是孟皎做的。
至于說魏鑫……孟魚薇輕輕笑了,突然開口道:“魏夫人,之前我也聽說過魏鑫的病情,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可以治好魏鑫。”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孟魚薇的身上,孟皎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治好魏鑫?京都最好的醫生都確定他治不好了!”
魏母原本有些激動的心情瞬間被孟皎道破,一種絕望的恨意籠罩了她:“孟皎,我告訴你,要是魏鑫治不好,你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改姓魏!”
孟魚薇看著魏母眼中隱藏著的希冀,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之前就想幫魏少治病的,但偏方里唯一的藥引被孟皎毀了,所以就不了了之了,如果魏家……”
見孟魚薇說得肯定,魏母連忙道:“只要是魏家能做到的,你盡管開口!但要是你治不好……”說到最后,魏母的語氣里就帶了些威脅。
孟魚薇爽快地點了點頭,說道:“治好了魏少,我分文不取,如果治不好,那我任你們處置。”
孟魚薇的話讓凌期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胳膊,似乎有點想不通她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承諾。孟魚薇對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表情,卻沒有開口解釋什么。
第一次有人對魏母做出這樣的承諾,她幾乎一瞬間在心底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孟魚薇看了看魏母和孟皎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心里露出一個冷笑。魏鑫這點痛苦算什么?她想讓他嘗遍孟小魚前世受過的所有苦!不止是魏鑫,連那個為陸安封瘋瘋癲癲的魏家女兒她都能治好,她倒想看看,這樣的局面,孟皎還能不能游刃有余?
☆、第30章
“怎么還在京都?我以為你已經走了。”魏母和孟皎幾人一走,孟魚薇干脆翹掉了一堂課,和凌期一起走到了操場上。孟魚薇愜意地靠在操場的護欄上,看著遠處上體育課的高一學生,眼里露出一絲懷念。
“本來準備去的,但一聽說孟皎和魏夫人一起來學校找你,我就來看熱鬧了。”凌期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盒沒開封的煙,在手里轉了轉。
“不怕去晚了你的桃花運就沒了?”孟魚薇想起了昨晚跟凌期說他這一趟出去會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的時候,他那毫不在意的表情。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應該隨緣,不屬于我的,我不會多看一眼。”
說到這里,凌期突然看向孟魚薇:“我以前只是覺得你不像個學生,現在再看你,卻發現你身上籠罩著很多神秘的煙霧,有一身好功夫,還能隨便就拿出一個極品白玉瓶,昨晚給我算的命我能等來日再驗證,但你居然還會看病,而且還是魏鑫這種連國內最頂尖的醫生都治不好的病。”
孟魚薇聽著凌期一條一條數著她身上不合理的地方,倏地笑了:“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說過了,我不像一個學生,你也不像個做生意的,我既然不過問你的事情,你又何必執著我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