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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希將身上纏繞的布解開后,又再次抓住綢布,往上攀爬了上去。
但這次卻與上次不同,她兩手同時抓住了兩邊的布條,腳倒是一樣的模式,一腳勾住綢布,另一隻腳踩在布料上方。然而,到了一定的高度時,瑪希突然伸手,將一直合攏的兩條綢布拉開,雙腿則分別纏上了好幾圈布條。
她忽地抬起雙腳,原先纏繞在腿上的布條,全都綁上她的腳踝。
她兩手抓著綢布,緩緩地分開兩者,竟直接在空中來了一個一字馬。
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時,瑪希才收攏了雙腿,變成稍微穩固一點的姿勢,但她的左腳突然一晃,她竟把左腳上的結解了開來--
「荷馬之令人傾倒是從大自然學來,他彷彿向維納斯盜得了百媚寶帶?!刮挥诙强磁_,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的男子,突然闔上了手中的書本,他撐著頭,望著坐在下方,忙著看表演、或聊起天來的團員們。
男子手中的書本上,赫然印了幾個大字:布瓦洛--《詩的藝術》。
「這句話......有什么含義嗎?」和他坐在同一排的穆得莉,好心地問。
方才唸詩的男子,也就是大象的馴獸師--雷爾夫。
「我只是想說,比起奧維德,我更喜歡荷馬?!估谞柗蛱ыM長的睫毛在他的眼窩處,落下了一片陰影,「古典本就是源于自然,只有古希臘、羅馬,才能完美的仿傚自然,荷馬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啊......」坐在前排的漢妮忍不住捂住耳朵。
艾德文娜往旁邊瞥了一眼,才低聲對漢妮說道:「這個人嘮叨的程度,跟菜市場大媽有點一拼,真想讓那個誰跟雷爾夫聊聊天--」
愛爾柏塔扯了扯艾德文娜的袖子,從手里拿起一副耳塞。
「愛爾柏塔,你只給艾德文娜準備,沒給我多帶一副嗎?」漢妮終于把一直頂在她頭上的滾杯拿下來了,見愛爾柏塔愣了一下,然后誠實地搖了頭,漢妮的心都在淌血,「原來我.......跟你們只是塑料姐妹花嗎?」
奧倫拍了拍漢妮的肩,卻能從他抖動的肩膀看出,他在憋笑。
那笑中,還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