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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昕昕低著頭并沒有看到柳向榕面上一閃而過情緒,八分失落和兩分回避還有一些無奈,他伸出手指了指照片上站在他身邊的男生,說:“這個。”
她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嘖嘖兩聲,說:“嗯,這個長相確實是好學生的樣子。”
她說著話繼續(xù)翻看著,后面還有同學們單獨的、小團體的合影,但翻了一遍也沒見到柳向榕和同學的合影,她又翻了一遍確定沒有了,有些疑惑,看了眼柳向榕,心中不覺在想這個人和同學的關系不好嗎?
像是看透她的心思,柳向榕說到:“后面沒有了,拍照那天我沒去學校。”
他說著收了這些相冊,摸了摸章昕昕的頭,柔聲說:“以前這些沒什么好看的,以后我們倆多拍一點照片。”
章昕昕點點頭,說了聲好,隨即又一臉壞笑的貼近柳向榕的耳邊,悄聲說:“拍點少兒不宜的。”
柳向榕聞言一笑,看了眼在廚房做飯的父母,在章昕昕嘴上淺吻,一吻作罷,說:“都依你。”
二人吃過午飯就回了自己的家,章昕昕的本意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結(jié)果又被按著狠狠肏了一通,最后連晚飯也沒吃就直接睡到了次日的清晨,元旦假期結(jié)束了,早上兩人只能抓緊收拾妥當趕在第一堂課上課前回到學校。
最終章昕昕掐著時間到了教室,方一坐定,幾人便八卦的問起她和柳向榕去哪里過的節(jié)日,說她這一臉的嬌羞疲倦顯然是被疼愛過頭了。
結(jié)果在聽到她去了柳向榕家,幾個人大呼小叫著說他們見家長了,不結(jié)婚很難收場啊!章昕昕只覺得被吵的頭疼,而且自己和柳向榕結(jié)婚的事情還沒告訴她們讓她覺得有點愧疚,她忙制止幾個人的起哄,扭頭去看有沒有人看他們,卻正好和車陸航四目相對,她暗嘆掃興,別開了眼,而車陸航卻直勾勾的盯著她。
快到期末考試了,老師在劃著考試范圍,章昕昕久違的認真聽課,重活一次她沒什么好成績的追求但最起碼不想掛科,她這么想著決定下午去圖書館學習,手機正好來了一條消息,是柳向榕。
她看后會心一笑,這人是如何與她這樣心意相通的:“下午一起去圖書館?”
她剛想回個好字,席覓卻湊了過來,哀怨的說:“你是不是忘了要陪我去話劇社的事情?”
章昕昕拍了下腦門,如果席覓不說她當真是忘的一干二凈,于是忙給柳向榕回了信息:“嗯嗯,一起去圖書館,在那之前哥哥你先幫我個忙唄!”
柳向榕那邊秒回:“什么事?”
章昕昕便把席覓想去話劇社泡小哥哥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她本以為柳向榕會直接同意卻不想他回了句:“幫你有什么好處?”
某人一時竟無語凝噎,想了想臉上卻有些熱,她看了看左右沒人看她,腦袋伏在桌子上,悄悄的打上了幾個字:“讓你舒服。”
對話框頂端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卻遲遲不回話,章昕昕正要坐起身,柳向榕發(fā)來了“成交”兩個字。
章昕昕嘖嘖兩聲抬起頭,湊到席覓耳邊,說:“我這是犧牲了色相幫你,你想想怎么回報我吧。”
席覓聽后有些興奮,但又挑了挑眉,貼在章昕昕耳邊說:“能睡到柳向榕那種極品貨色,是人家犧牲了色相,姐姑且請你吃飯就是了,養(yǎng)好你沒什么料的身子。”
她看著席覓一臉促狹,想要張牙舞爪,心中卻不置可否,那種器大活好顏值高的確實是自己占便宜,不覺露出了一臉猥瑣的笑容,看的席覓心中大驚嘴角抽搐。
中午下課后,章昕昕便拖著席覓到了匯珍園,這是學校里最貴的食堂,從昨晚到現(xiàn)在沒吃東西,她把自己喜歡吃的點了個遍,席覓瞪大了眼睛,問:“餓死鬼投胎了嗎?”
章昕昕白了她一眼,說:“我不吃好點怎么有體力以色侍人。”她這聲音不小,而匯珍園因為靠近男生宿舍,來這里用餐的基本都是男生,身邊的男生有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的偷偷打量起章昕昕,席覓尷尬的捂住了臉,而章昕昕做起了縮頭烏龜把臉縮進衣領里只露出兩只眼睛。
二人并沒注意車陸航和同班的同學也在這個店鋪前,一個同學笑著對車陸航說:“這么有趣的,你居然給甩了?”
車陸航緊抿的嘴唇放松下來,笑道:“這樣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還沒忘了我。”
同行的幾人雖面上應承,但心里卻不禁暗罵他不要臉,人家章昕昕現(xiàn)在的男朋友能甩你十條街,而車陸航可能察覺了幾人尷尬的氣氛,仿佛為了驗證自己在章昕昕心中還有一席之地,竟湊到她和席覓身邊打起了招呼:“章昕昕。”
聽到車陸航聲音的一瞬間,章昕昕翻了個白眼,扭頭瞪了一眼,也不回應,帶上帽子對席覓說:“你在這排隊,我去買水。”說完抬腳便走,盡快遠離這是非之地。
席覓應了一聲,皺眉看車陸航,鄙夷道:“有意思嗎?”
車陸航被章昕昕輕視本來就尷尬的下不來臺,此刻被席覓說了一句,面上瞬間紅了起來,冷聲道:“和你有關系嗎?”
席覓冷笑,說:“有沒有關系,你再騷擾她一次試試看。”同行幾人見情勢不對,忙笑嘻嘻的過來想拉車陸航離開,可車陸航顯然不想接受這種好意,掙脫開來氣勢洶洶的走到席覓身前,席覓雙手抱胸毫不畏懼。
“你別犯賤,你是她什么人?”車陸航說著想伸手推席覓,手都伸到了席覓身前。
席覓本來以為只是吵兩句沒什么防備,看車陸航伸手嚇了一跳身子往后躲,卻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那人一手扶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抓住車陸航的手腕,狠狠地甩到一邊。
她看著車陸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忙看向身后,竟是那次陪她一起看節(jié)目的學長趙巖,趙巖眉頭皺著盯著車陸航,問:“這雜碎怎么回事?”想來是柳向榕的朋友,這車陸航和如此纏著章昕昕可別讓這人誤會了才好,席覓忙說:“精神病,不用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