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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邊莊雄正在與鎮元子分說紅云所結的因果,當說到關于四人均是身負大功德的時候,那老子本就對莊雄暗自上心,此時聽得他也如自家兄弟一般身負盤古一成開天功德,不由又是深深看了莊雄一眼,暗暗記下。
莊雄卻是一聲長嘆,繼續對鎮元子道:“我這里還好說,毀我機緣雖大,卻也是有數可循,若不論功德之數,真個想要了結卻也有可能,那三清道友卻是不能,即便三請道友不欲跟他計較,這筆因果也難以了結。”
鎮元子忙道:“卻是為何?”
莊雄道:“盤古開天身化萬物,有大功德于天地,洪荒眾生多少都跟盤古大神有點關系,受盤古造化之恩余蔭,而三清道友乃盤古元神所化,盤古正宗后裔,當代盤古受眾生供奉膜拜。那紅云與三清道友結下如此因果,不啻于欺師滅祖,為天道所不容,即便三位道友不知,或是不欲與他計較,怕是也免不了為天道所算計,注定了隕落之局。”
鎮元子聽得此話,不由被駭退了幾步,滿臉驚慌失措,眼色茫然。老子原始通天三人卻是若有所思,伏羲女媧也是恍然大悟。
鎮元子許久才回過神來,道:“我知道友見識廣博,不知可有辦法化解?”
原始冷哼道:“欺師滅祖之罪,可有法化解?”
通天也瞧不上紅云這等人,難得跟原始見解相同,道:“二哥說的不錯,紅云卻是當該隕落。”
莊雄見得鎮元子如此為紅云求生路,不由略有感動,這鎮元子當真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那紅云毀他數千年苦修,鎮元子不但未曾怪罪,反而與他成了至交,此刻也全心為他求生路,以那紅云的不堪行徑,能得如此朋友也算值了,當下卻只是搖頭不語。
莊雄見得眾人一時間心思各異,鎮元子也真個亂了方寸,不由心下暗暗好笑,這可是聚集了將來的四位圣人,以為圣皇,還有一位與天同壽的地仙之祖,竟是都被自己嚇住了,此事當真可以大書特書。嘴里卻笑道:“各位道友想那么多干嘛?便有天大的因果,也是別人的,何須如此深思?以各位道友的修為見識,聽聽就可以了,何必在意?便是不慎結了因果,打殺了便是了,哪里有這許多顧慮?”
眾人不由一愣,恍然而笑,神情都輕松起來。那鎮元子卻是真個亂了方寸,順口就道:“打殺了便可了結因果么?”
莊雄不由笑罵道:“好你個鎮元子,若非在座諸位道友都深知你的為人,怕是這句話就不能讓你生離此地。怎的還想打殺了我等不成?”
眾人也卻是都知道鎮元子的為人,知道他只是一時亂了方寸,為他對紅云的一番顧慮感動的同時,卻也不由暗暗好笑。通天眼珠一轉,卻是上前就抓住了鎮元子的衣領,叫道:“好你個鎮元子,我等與你相交論道,你心里竟還存了這等心思,那紅云是你的好友,我等便不是了么?來來來,待我先與你做過一場。”
鎮元子不由苦笑,長長一輯到地,道:“確是在下口不擇言了,在這里給眾位道友賠禮了。”又對通天道:“貧道自知失言,卻是不敢與道友動手,不若我不還手,任由道友打罵便是了,總叫得道友出了口氣便是。”
原始不由斥聲道:“通天,莫要為難鎮元子道友了,他是何等樣人你豈是不知?”
通天不由大感無趣,恨恨的放開了鎮元子,氣道:“我豈是不知鎮元子道友,只是見機會難得,一時手癢難耐,本想與他打斗一番,卻不想竟是個不還手的?那還有什么意思?罷了罷了,我不怪你就是了。”
莊雄卻是正色對鎮元子道:“且不說紅云的修為能否打殺了我等,便是能打殺,但我等有大功德在身,得天道護佑,與我等結下因果便是與天道結下因果,便是在心里算計我等,為天道所知也是天大的因果。更遑論是打殺?”
莊雄見得鎮元子還在愁眉苦臉的苦思,不由笑道:“好你個鎮元子,當真還是個老好人。那紅云一身所傷確是我打的,你乃紅云至交好友,便來與我做過一場,以盡朋友之義。”
鎮元子苦臉道:“如何敢于道友動手?豈不是又加深了我那好友紅云的因果?再說,道友已是大羅金仙,我卻還是太乙金仙,也不是道友的對手啊。何必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