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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怎么知道?”
“是真的!初五那天,我看她還在地里鋤草呢!你說,誰大喜日子還干活的!而且,這兩日都是都只見她一個(gè)人去集上,根本不見那個(gè)傻子!我還問過張老大那口子,支支吾吾地啥也沒說!這不就奇怪嗎?”
“唉……要真是這樣,還真是造孽!別說同處一室,又訂過親,這哪戶人家還肯要?”
“誰說不是,這丫頭平日看著挺精明,竟犯起傻來了!那傻子準(zhǔn)是騙了她身子,又不愿娶她,溜了!”
“嘖嘖嘖……這人看著傻里傻氣,老實(shí)憨厚的,沒想到心眼這么壞!”
“哼!能怪誰?還不是那丫頭自己不珍重,這宋家把她趕出來倒是做對(duì)了!這種玷污門風(fēng)的人,誰攤上誰倒霉……”
……
兩個(gè)婦人走遠(yuǎn)了,張桓卿愣愣站在原地,此刻,他只想把那個(gè)傻子碎尸萬段,同時(shí)還憤怒于宋喬安這樣的不知廉恥!
他憤然轉(zhuǎn)身,想回宋家,可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他要找宋喬安問清楚!
一路上躲避著村人,張桓卿來到了小茅屋。
這是他第一次來!此刻,正來回踱步,不知道該不該進(jìn)去。
喬氏剛把粥端進(jìn)屋里,出來便看到了張桓卿。
思慮片刻,一面走上前一面問道:“是三郎嗎?”
張桓卿一驚,尷尬道:“嬸兒,我……我找安娘!”
喬氏淡淡笑了笑,“安兒在休息,恐怕不太方便!”
“安娘怎么了?”
“受了風(fēng)寒,沒有大礙!”
“這樣熱的天,為何會(huì)受風(fēng)寒?”
喬氏微微笑著,沒有回答。
張桓卿沉默片刻,開口問道:“那個(gè)人呢?”
“那個(gè)人?”喬氏一下明白他說的是誰,“阿夜……他家中有急事,回家去了!”
“他與安娘成了親,就該帶安娘一同回去,為何偏偏將她撇下?嬸兒,你就別瞞我了,那個(gè)流氓是不是跑了?”
喬氏有些難堪,又怕宋喬安聽到不好受,忙下逐客令:“三郎,這事就別提了!我這還有活沒做完,就不送你了!”
說罷,回了屋子。
“嬸兒!”張桓卿喊了兩聲,喬氏直接把門關(guān)上。
張桓卿一急,朝著屋子大喊:“宋喬安,你出來,我有話問你!宋喬安……”
“他來做什么?”宋喬安喝了一口粥,問進(jìn)來的喬氏。
“唉……這張三郎也是頭犟驢!”喬氏提醒道:“他如今是宋家的姑爺,你還是少來往的好!”
宋喬安不屑道:“管他是誰,關(guān)我屁事!只是吵得我心煩。娘,你拿掃帚將他趕走!”
“這哪使得?”喬氏嘆口氣,“我出去再給他好好說說,讓他回去罷!”
……
“嬸兒,你就讓我見喬安一面,我就問她一句話?”
張桓卿不依不饒。
喬氏有些惱,“三郎,你是讀書人,怎也這般糾纏不休,安兒已經(jīng)夠命苦了,你就別來找她了,你一個(gè)有婦之夫,讓人看見,白白給安兒招來麻煩!快走吧!”
“嬸兒,我就問她一句話,問完我再也不來打擾她!”
“你想問什么?”宋喬安打開門,緩緩走出來,臉色蒼白,步伐有些虛浮。但那雙眼睛卻透著凌厲。
張桓卿首先看到的是她臉上的疤!不同以往的是,這條疤淡了許多,并不像那日看到的那般猙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