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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沒去管這人,直接道:我今天去賣魚的時候,想著這陳荷花家里也不容易。好心好意地給她送了幾條大魚,自己就留著條小魚帶回去,我們倆公婆吃。沒想到,真是老天爺保佑。我心情不好,中午就沒吃那條魚。我男人一個人把整條魚都吃光了,就出事了。
嘿,你這不是胡搞嗎?你男人吃魚吃進衛(wèi)生院關(guān)人家陳荷花什么事情?難不成,這魚還是陳荷花喂你男人吃進肚子的嗎?鄭家五嬸子一臉猥瑣地說著這樣曖昧的話,說完笑得非常意味深長。
呸,你這死八婆。積點口德好嗎?我什么時候說過陳荷花喂我男人吃魚啊!你個死八婆,小心生兒子沒屁/眼。
鄭家五嬸子本來就是來吃瓜的,結(jié)果被劉紅這樣一咒,想到自己還沒個兒子,火氣上涌。不管不顧,就沖過去。
一把拉住劉紅扎著的馬尾,把她的頭拉的抬了起來。另一只手用力,來回扇了劉紅倆巴掌。
嘴上罵罵咧咧:你才是死八婆。我兒子可沒得罪你,居然敢咒我兒子。呸。別說人陳荷花什么害人精。我看啊,就是你想謀了你家男人,見事情敗露了,就找人陳荷花背鍋。
劉紅雖然性子潑辣,但是人長得又瘦又干的,哪里敵的過這肥壯的鄭五嬸?沒兩下就被人壓在身下,被打得嗷嗷叫。
旁邊圍觀的人基本都是漁屋的,見到自家村子的人被這樣咒罵,一個個抱著手在那看著。少數(shù)幾個外村人,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沒有一個人上去阻止鄭家五嬸子。
不過,這場單方面的碾壓沒進行幾分鐘,就被過來的幾個村干部制止了。
干什么,趕緊停下。鄭家五嬸子見開口的是個本家的叔伯,不甘不愿地拍拍手。起身前還故意用她那肥碩的屁/股重重地壓了劉紅幾下。
村支書胡勇偉直接問還趴在地上地劉紅:劉紅,衛(wèi)生院那邊說了你男人是中毒。你不再衛(wèi)生院照顧他,跑回來鬧什么?
劉紅一聽,雙眼一瞪:支書,就是陳荷花害了我家男人的。
說完,轉(zhuǎn)頭瞪向陳荷花的家門口。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已經(jīng)開了院門,正靠在圍墻上看過來。剛剛被打得無法還手的惱羞,還有對陳荷花莫名的嫉恨,讓她紅了眼睛。
怒火上揚,不管不顧,就往陳荷花那里沖了過去。
眾人都被她的樣子嚇到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就在大家都以為陳荷花會被打的時候,一道身影從旁邊快步竄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她的衣擺。
怎么啦?有事不好好說,怎么都動起手來?
小雨。陳小雨對著好友陳荷花點點頭。
轉(zhuǎn)身對著劉紅道:有什么事情,先說清楚。我們漁屋做事最講究公道了。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加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剛來就聽到你在罵罵咧咧,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紅把自己的衣服從陳小雨手上搶回來,卻是不敢再上前了。對上陳荷花這個死窮鬼,她是勇氣十足。但是,對象換成陳小雨的話,她就只想后退。
我,我
劉紅見一大堆人圍著自己,后知后覺自己一個外村人,在本村人的地頭撒野了。不過,想到自己的男人,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支書,陳荷花害了我男人。衛(wèi)生院的醫(yī)生說了,我男人那叫什么、什么食物中毒。今天的魚不止我男人吃了,她應(yīng)該也吃了。怎么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我男人去了衛(wèi)生院?
想到醫(yī)院那里給出的厚厚一沓子繳費單,還有醫(yī)生說的那些話,她咬咬牙:陳荷花肯定是知道那魚有問題,沒有吃。但是卻不告訴我們家,害的我男人不知道,把魚都吃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那你找我想做什么?陳荷花出聲。
怎么做?那肯定是把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都給我賠了。還有醫(yī)生說我男人耽誤太久了,可能是有后遺癥,以后你可要負(fù)起責(zé)任來。
終于把自己的最終目的說了出來,劉紅兩眼放光,臉頰通紅起來。
嘿嘿,搞半天,原來是來訛詐的啊!鄭家五嬸子這話一出,圍觀的人都是一臉恍然大悟。
哎喲,真是奇了怪了。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這樣訛人的。
要我說,荷花可真是夠慘的了。怎么就攤上這樣的鄰居?
哎,這樣的人真是搞壞了我們漁屋的風(fēng)氣。
劉紅聽到這些議論,不為所動。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握住了重要證據(jù),就等著陳荷花賠錢了。她可是知道,這家是個窮的,但是娘家可是有錢的很。
陳荷花就知道這人是個奇葩,只是沒想到還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奇葩。
你是說我明明知道魚有問題,還不說出來。所以,你男人吃了魚,出了事,我要負(fù)責(zé)。對吧?
陳荷花想到還躺在垃圾桶的那袋子魚,進去院里,直接從垃圾桶里把那袋子魚翻出來,丟到劉紅面前:
吶,你家的魚。還在袋子里了,還給你。還有,這魚是你給你男人吃的。你男人吃了你給的魚,進了衛(wèi)生院,就是你的問題。你要還是繼續(xù)鬧事的話,我們?nèi)髠€警察,看看警察是抓你還是抓我?
村支書胡勇偉一個大男人,之前就被劉紅的奇葩邏輯給硬生生地惡心到了。現(xiàn)在看到那袋子魚,直接道:劉紅,趕緊給我起來。我現(xiàn)在就帶上這袋子魚,去警察那里報個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是這樣說,但是支書胡勇偉一個土生土長的漁民,他大概能猜出事情的起因了。不過,還是要拿著證據(jù)去找警察同志驗證一番。
不去,我不去。就是陳荷花知道魚有問題不說出來,才害了我男人的。不是我的錯,不能抓我。
不是抓你,就是一起去做個見證而已。支書胡勇偉見劉紅這樣,干脆叫來人群里頭兩個本家的嫂子,叫她們幫忙把人拉著。自己則是把地上那袋子魚拎起來,準(zhǔn)備開個拖拉機去鎮(zhèn)上的派出所了。
外頭的吵鬧聲把正在睡覺的小魚仔吵醒了。
小家伙坐了起來,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直把眼角都揉紅了。感覺到自己的小屁屁不舒服,尿布都濕了,難受地使勁去拉固定尿布的彈力線。
媽媽,布布濕濕。媽媽,布布濕濕。
喊了幾聲媽媽,見沒人應(yīng)答。小魚仔這才抬頭四處望了望。蚊帳里,只有謙謙哥哥在睡覺,媽媽不見了。
小魚仔揉了揉自己的小屁屁,難受。于是,趴在謙謙哥哥的背上,對著他耳朵說道:哥哥,哥哥,小魚仔布布濕濕。
謙謙本來睡得香甜,忽然覺得耳朵癢癢的,好像有人在叫他。身上壓了不知道什么東西,重重的、軟軟的。
哥哥,哥哥。小魚仔不死心地動手去推謙謙哥哥。
謙謙被這樣推了幾下,終于反應(yīng)過來:小魚仔,怎么啦?
哥哥,布布濕濕。
謙謙見小魚仔不舒服地扭動,學(xué)著荷花阿姨的樣子,把手伸進小魚仔的褲子,去摸摸尿布。果然,尿布重重的,一看就知道是裝滿了。
小魚仔乖乖哦,哥哥給你換布布。
說完,麻溜地下床。去床邊的桌子上拿了條干凈的尿布,研究起來。
長條形的白色尿布,由一塊白色的棉布,直接疊成三折后,底下縫上一塊透明的塑料而成的。這樣的尿布,一面吸水,一面防水。
把尿布研究好后,謙謙重新爬上了木架床。見小魚仔聽話乖乖地躺在那里等著自己:小魚仔,哥哥拿到布布了。你乖乖躺著不要動哦,哥哥給你換布布。
努力回憶荷花阿姨換尿布的動作:先脫/小褲褲,然后把尿布從彈力繩下拉開,丟到地上。再把新尿布原樣弄上去。
嗯嗯,謙謙一邊回憶,一邊煞有其事地點頭。
小魚仔躺在那里,看著哥哥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地伸出小腳腳踢了他一下。
被踢回神的謙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幫著小魚仔脫/下褲褲。
這個天氣,小魚仔穿著普通的棉布長褲子,很容易就拉了下來。
屋外,陳荷花跟好友陳小雨邊聊著天邊走著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