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moki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揚帆鬧出這個事之后,祁弒非已經有將近三年的時間沒有露面,沒想到一出現就問白揚帆。孫淺安心中不由的更加謹慎了。
“屬下知道。白揚帆之前得罪了一位魂祭的化神境高手,正在北辰郡附近活動。”
祁弒非手指拂了一下唇,唇邊露出一個冷笑:“北辰……還真是死性不改,又再惹是生非。”
葵卯在他身邊是一樣的想法。
北辰派也是東渡洲數得上的名門大派之一。這個派別不同之處在于整個師門全都是魂祭的魔修組成。
北辰郡以北辰的名字來命名,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派別的行事作風比較霸道。他們劃出了一塊地盤,把眾多的人口養在自己的師門地盤當中。
北辰派鼓勵生育行為,只要是有點修真天賦的都被吸納。
可是因為他們狠毒的修煉功法,這個師門基數雖然大,越往上的人口反而越少,越高等的修真者越狠,個個都是瘋狗一樣的存在。
白揚帆一個凝魂境的純靈體修真者,在祁弒非眼皮子底下都有魂祭修真者冒死犯險也要去咬上一口,可想而知他在魂祭的眼中是什么樣的了。
本身白揚帆就好像是一只肥美鮮嫩的肥羊般的誘人存在,卻偏偏要自己把自己往狼的嘴里送。簡直就是在血盆大口上跳舞不說,還要時不時的撩撥一番。
找死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白癡行徑!
“那位魂祭的化神境修者名叫賀鶴,白揚帆應該是故意把人引到北辰派去,想要禍水東引,借此來脫身。”孫淺安繼續說道。
“哦?”祁弒非眉毛一揚,露出一個有趣的表情:“倒是有點小聰明。”
魔修之間競爭的格外厲害,血煉與血煉,魂祭與魂祭更是掐的你死我活。見面只要不是親友,基本就只有打。
白揚帆倒是挺聰明的,知道把這個賀鶴引到北辰派去。
肉很肥美,想要吃到嘴里就不得不付出代價。
祁弒非扭頭望著葵卯,問:“你來猜猜看,賀鶴、白揚帆、北辰派,三方相斗,誰能笑到最后?”
葵卯想也不想的說:“白揚帆!”
祁弒非微訝的說:“你倒是對他有自信。這賀鶴可也是東渡洲難得的天才,你怎么就肯定白揚帆會留到最后?”
葵卯垂下眼,抿了一下唇。
雖然守墓人讓他忘卻過去,不要再想那些不可能再發生的事情。可是葵卯還是會根據已經發生的事情來判斷現在的局勢。
每個時期都有天才人物,賀鶴就是幾百年前東渡洲的天之驕子,他的天賦和領悟力也很驚人。
雖然不是純靈體,可是魂祭的修煉對靈體的要求并不高,正好相反是它三個修真法門當中對靈體要求最低的。
賀鶴的神魂天生就強大,就讓他的修行呈現飛躍性的提升。
只不過賀鶴前期晉升得太快,就讓他最終卡在了化神境,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突破瓶頸。這時白揚帆這個純靈體的凝魂境,就跟救命靈丹一樣讓賀鶴眼前一亮。
為了抓住白揚帆,賀鶴一直追在他的后邊。白揚帆追著掠影們護送棺槨的隊伍從赤煉魔域出來到北辰郡,賀鶴也就追著從赤煉魔域到北辰郡。
后來葵卯利用賀鶴糾纏白揚帆拖不得身的時候,巧妙的隱匿了行蹤,確定了沒有追兵,這才從北辰郡又繞了一個大圈返回往禁地陵墓走。
那個時候也是花費了三年的時間,剛好跟現在的情況對上。
從東渡洲到西泗洲,跟個牛皮糖一樣無論如何也甩不掉,最后白揚帆不得不逃回御靈宗才把他擺脫了。
葵卯抿了一下唇,可是這并不是最后的結局。
白揚帆被賀鶴一路追殺,回到御靈宗就突破了化神境,再次相遇之后反倒是白揚帆把賀鶴給殺了。
葵卯盡管不喜歡白揚帆,卻也不得不佩服他身上那種越壓榨越反彈的狠勁。要不是他生在東渡洲,這性格真的很適合在魔修當中成就一代梟雄。
不得不說,祁弒非看白揚帆看的特別的準,盡管他不像葵卯一樣知道事情的發展后續。
他憑借著對白揚帆的了解,說道:“不過,跟你想的一樣,我認為會笑到最后的會是白揚帆。”
難得跟尊上有志一同,葵卯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祁弒非似笑非笑看了他板著的臉一眼,這是又妒忌了?
“他身上就是有那么一種無法界定的能力。轉危為安、化險為夷、因禍得福,怎么說呢,一種我們這種人沒有的大氣運。”祁弒非幽然的說,眼里的光芒邪肆而銳利起來,“不過,我倒是不信這個邪!”
第32章
所以祁弒非這次問白揚帆是為了要收拾他了?!葵卯立刻興奮了起來。
北辰郡在東渡洲的最北部,為了盡快趕到,葵卯必須再次讓祁弒非攜帶著他。
祁弒非大袖一敞,迎面一陣冰冷的香氛就把葵卯整個人籠罩住,他眼前一花已經不知身在何方。
這個地方整個灰蒙蒙空蕩蕩的,上次從獄天宗趕路去赤煉魔域青年也同樣在這個地方待了兩天的時間。
那個時候葵卯神經緊繃也沒有心情多想,而這一次,他有心思好奇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他知道大乘境以上的頂級修真者有著非常讓人難以想象的能力,力量非同尋常,能夠輕易的引起風云變幻,雷霆雨露,也能夠移山排海、改變山川地貌。
葵卯猜測,這應該是獨屬于祁弒非的納子空間。只是納物空間只能夠儲存死物,葵卯還從來都沒有聽說可以攜帶活物的法器,所以這只是一個法術創造的納子空間,專門為了帶他。
想起祁弒非向他抬起手,琥珀色的眼光專注的看著他,衣袖飄蕩向著他迎面撲來,葵卯就是一陣臉紅。
他不會是在尊上的衣袖當中吧?衣服里,他在衣服里……跟尊上貼的好近好近……
這極有可能的猜測,讓葵卯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手腳無措的僵立在原地,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表情才能不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