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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打了起來,葵卯才了解到為什么白揚帆能夠有在獄天宗大比當中取得勝利的資本。白揚帆所學的術法非常扎實,不僅是這樣他的真元充沛,氣機強盛,用法老道,幾乎沒有任何的薄弱之處。
何況白揚帆今年幾百歲也是有的,歷練頗多,經驗更是豐富。
盡管這樣,葵卯也是絲毫不弱。他從重生前那段追殺的經歷側面了解過白揚帆這人的脾性,明白他這人容易激怒的性格。
葵卯手法一變,更加的兇狠毒辣起來,幾次刁鉆的攻擊,讓白揚帆防守不及,刮破點皮。
這讓白揚帆漸漸的打出了真火,更加的認真了。
白揚帆祭出師尊出門前給他的一柄飛劍,操縱著這柄飛劍去攻擊葵卯。葵卯的短劍更多是配合近身攻擊,操縱劍的靈活上并沒有白揚帆厲害。
很快的葵卯就落入了下風。
青年也不是那種死拼的性格,眼見正面攻擊不成,葵卯就直接撤了。白揚帆被打出了真火,怎么肯放過對方,就緊跟著追了過去。
葵卯邊打邊退,逐漸的身邊的星辰石都慢慢的變少,白揚帆還以為是離開了星辰石帶,進入到了深淵當中。
可是逐漸他覺得不對了,另外有一股力量在撕扯著他。
白揚帆這才分神去看,然后心里咯噔一下。
遠處還能夠看到星辰石帶星星點點的石塊,可是中心光禿禿的一片,他竟然是被對方給引到了深空天體的周圍來了。
深空天體也是深淵當中移動的極端天象之一,這種天象神出鬼沒,很不好防備。
猛一看去,深空天體好像是一片空無,其實只有在適應了黑暗之后才能夠隱約的看到,這片虛空當中有著黑暗不反光的巨石。
這些巨石圍繞著中心的一個空洞旋轉著,任何靠近的人和物都會被撕扯過去,被攪碎,吞噬到空洞當中去。
可以說是深淵當中最讓人忌憚的一種異象。
這也是剛才葵卯找白揚帆的時候碰巧發現的,眼見無法輕易取勝,葵卯就想用別的招式。
這人好狠毒的心思。白揚帆心中惱恨,顧不得再去追對方,扭頭就往回飛。
這會他想跑出去,葵卯怎么可能讓他跑掉,立刻就纏住他兩人在深空天體的邊緣展開了激戰。
白揚帆恨葵卯心思狠毒,招式也開始狠辣起來。葵卯毫不膽怯,對方狠,他更狠。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葵卯生存到今天,多少次都是這樣戰斗到最后。
葵卯可以絲毫不在乎己身的安危去攻擊,可是白揚帆卻是不行的。他不僅要跟青年激烈的對打,還要防備深空天體中央的空洞把他撕扯進去。
漸漸的,白揚帆身上被葵卯弄出了不輕的傷勢,更讓他驚恐不安的是,那些不大的傷口不停的飄溢出鮮血。
他意識到對方的短劍上恐怕是鐫刻了什么歹毒的法陣,不能讓傷口止血。
看著葵卯始終平靜冷漠的雙眼,白揚帆冷笑一聲,從自己的納物空間當中取出壓箱底的保命靈符,向著青年打了過去。
那是師尊在他第一次出門歷練的時候給的束符。
這枚束符是已經登羽成仙的御靈宗前前代的宗主留下的作品,是可以暫時束縛大乘期修真者不能動彈的極品靈符。
正是因為有這枚靈符,白揚帆才敢那么大膽的跟祁弒非來往,也敢篤定對方就算是對他不懷好意他也能逃脫。
束符一打出來,就化作一道朦朧的青光。
葵卯在戰斗當中的警覺性非常的高,他不知道這什么,卻知道不能讓它打到自己的身上。
青年左右閃躲了兩下,可是那青光就跟有意識一樣追逐著他。他不僅要閃避青光,而這個時候白揚帆還在不停的攻擊他。
葵卯一咬牙,手中的驚悵之刃投出去,上邊的破陣法陣一霎那劃破了青光一角,卻還是有一半的青光打在了葵卯的身上。
一下子,葵卯的右半邊身體就不能動了。白揚帆身上真元爆起,就要終極一招干掉青年。
第43章
眼看葵卯就要死在當下,不過青年卻絕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即使只有一半的身體能動,他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葵卯表情冷厲的撲了過去,白揚帆絕沒有想到對方會這個時候不退反進的向自己撲過來,他散去蓄積的真元,動作遲滯的稍微閃避了一下。
葵卯錯身而過,卻極快的伸出唯一能動的左手勾住對方的脖子,拖著他向深空天體中心的空洞飛過去。
白揚帆大驚之下向著葵卯狠狠的用真元掐了一個法訣推過去。
倆人距離的太近,根本就沒有躲閃的空間,而葵卯也沒有撒手躲閃讓白揚帆趁機逃脫的意思。
爆裂的能量在葵卯的胸腹之間狠狠的炸開,那一瞬間的能量讓葵卯被震暈,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松開手。緊固的手指在白揚帆咽喉上留下深深的指印,白揚帆見葵卯還不撒手,干脆一腳踹在對方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幾乎要把對方的手指折斷,青年的手才被他弄開。
掙脫之后,白揚帆快意的看著陷入昏迷的青年被引力撕扯著向著中心的空洞飛去,自己則轉身向著深空天體外圍掠去。
可是還不等他脫離深空天體的范圍,猛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這個時候白揚帆最是放松的時候,還沒等他有什么反應就被來人一掌給拍暈了。
等到白揚帆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星辰石帶當中。他躺在一塊很大的星辰石上,白揚帆回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猛的坐起身。
白揚帆回過頭,卻看見之前跟他斗法的那個人躺在不遠處。
那人身上的衣服很狼狽,胸腹的位置被炸出個破口子。洞開的破口子里,青年腰腹上的肌肉線條緊致清晰,光華有彈性,只是不見那本來血肉模糊的傷口。
白揚帆看見敵人躺在不遠處,雖然昏迷著卻也沒有放松警惕。他站起身走到青年跟前,剛想結果對方的性命,就聽見一個聲音說:“白老弟,許久不見了。不知道你一向安好?”
白揚帆心里咯噔一下,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