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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弒非很聰明,他本人沒有感情經驗,但是非常善于學習。白揚帆那個現成的例子擺在他的面前,讓他發覺共同的修煉經歷很能夠增進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葵卯雖然也一同跟他在同一個屋檐下修煉,卻不夠親近。祁弒非只能想方設法的讓這種關系更親近一些。
葵卯并不知道祁弒非暗地里的打算,祁弒非這出人意料的做法,他除了感激涕零之外,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背誦了幾遍口訣,確認無誤之后,祁弒非就讓葵卯開始。
青年按照功法再自己的真脈當中運轉,一股極強的吸力產生了。
葵卯閉著眼睛運功,祁弒非伸出手臂。他原本想要把對方的手臂拉開,自己轉過身,讓葵卯的胸膛靠在他的脊背上,把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上!可是事到臨頭了看著青年那張恬靜安然的臉,祁弒非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把青年抱到自己的懷中,運轉真元通過雙手按在他的小腹上來輸送。
一下子,被動就轉為了主動。
祁弒非暗自為自己的決定而得意。這下,葵卯的內心肯定會有所觸動,看還不能感動他!
葵卯被移動的時候,驚訝的睜開眼睛,他還來不及想什么,一股純凈而微涼的真元猶如甘泉順著祁弒非按在他丹田上的雙手流淌了進來。
“……尊上?”這姿勢不對吧?!他驚疑不定的看著尊上的雙眼。
就算是他不知道劫掠者們平日里是怎么使用鼎爐了,可是依照他的猜想也絕對不會是抱在一起的!
邏垣大世界的修士們極度的注重保持獨立性和自身的安全。怎么可能容許一個不安全的鼎爐這樣貼身依靠?
祁弒非一本正經的說:“你我互相信任,不需要防備,自然不需要注意什么繁文縟節。沒有必要使用那種浪費真元運轉的方法。”
尊上說的很有道理,葵卯思來想去,竟然只能無言以對。
“不要胡思亂想,趕緊修煉。”祁弒非義正言辭的輕斥不專心的青年,胳膊上用力把他抱得更緊了。
葵卯被強壯的胳膊緊緊禁錮著,對方的雙手還緊貼著他的小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更別說靜心修煉了!
他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呼吸都亂了節拍,臉蛋慢慢的爬上紅緋,連耳尖都開始發燙了。
離得這么近,祁弒非自然是能夠發覺他的變化。
魔尊大人暗爽在心,就是要讓這個小掠影發生動搖,早日正視他這個人,而不是天天把他供在上邊膜拜。
心跳了一陣,葵卯到底是有大意志力,經得住考驗的忠仆。
他開始了反省。
尊上如此煞費苦心,他怎么可以在這里走神的想入非非。尊上說得對,果然不能胡思亂想。
端正了態度,葵卯很快摒除雜念,慢慢的入定了。
青年根本就不需要去費心控制著真元,祁弒非就把源源不絕的真元送進了他的身體里。
祁弒非純靈體所孕育出來的真元是世間最純凈的能源之一,跟靈髓相比不逞多讓。那能量一被葵卯的真元碰觸就像是世間最綿軟的糖在口腔融化了一樣,頓時就化作流淌的甘露,滋潤的葵卯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服的打開了。
葵卯根本就不用去控制,他的真元丹田本能的知道這是多么好的東西,開始自動的吸取。純凈的甘露狀的能量直接被丹田吸收,運轉一圈就變成了葵卯的真元。
祁弒非的雙手根本就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源,大乘境和守一境之間相差太大,對于葵卯來說龐大到來不及吸收轉化的能量輸入,根本來年祁弒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消耗不到。
葵卯不停的運轉真元,祁弒非的能量來不及吸收從丹田的位置溢出到四肢百骸,那明明本質微涼的真元融化了之后卻是滾燙的,直燙的葵卯心口都火熱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大汗淋漓,舒爽的感覺讓青年整個人的意識都飄然朦朧了。
第一次采補的時間其實持續的并不算長,只是祁弒非的一點真元就讓葵卯差點被撐到。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癱軟在祁弒非的寶座上,青年渾身上下軟綿綿的,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尊上?”葵卯睜眼,第一反應就是尋找魔尊大人。
只不過他的聲音因為沒力,叫的像貓一樣撓得人心里直發癢。
“第一次修煉你不太適應,暫時脫力里。”祁弒非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他走過來,伸手在青年的頭上揉了一下,他低聲說:“你做的很好,現在已經有守一境中階了。”
葵卯的身體里還酥酥軟軟,熱流還沒完全降溫,祁弒非的手帶著冷意覆蓋上來,差點讓葵卯呻吟出聲。
他硬是忍住,憋紅了臉。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本尊要出去一趟。”祁弒非的手戀戀不舍的離開葵卯的腦袋,他臉上淡然的說道。
葵卯目送祁弒非高大挺拔的背影離開了紫虛閣,等他徹底走出了視線,才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
第一次采補修煉的經歷太過印象深刻,他躺在祁弒非的寶座上忍不住回味起來。
想著想著,那股燥熱又翻涌了上來,這次卻不是因為那流淌的真元,全是祁弒非那結實的臂膀和厚實的胸膛而引起的。
被青年壓下的異樣,因為身體正處于酥軟狀態格外的敏感,很快的讓他的身體有了羞恥的變化。
葵卯悲慘的低鳴一聲,被這驚人的變化嚇的不清,他手軟腳軟的從祁弒非的寶座上翻滾了下來,狼狽的扶著墻壁從紫虛閣回了飛瀟樓。
回了飛瀟樓,葵卯一頭扎進了樓前的水池當中,讓清水冷靜冷靜他不知羞恥的身體。
打從脫離了訓練營,裝備上魔種之后,這種生理上的躁動幾乎完全消失了。葵卯從來沒有想過他都修真竟然還有還有這種念想,還是對著男神!
他怎么可以這樣褻瀆他的尊上呢?葵卯愁眉苦臉,感覺最近自己越發的不像話。
小掠影可喜的變化,祁弒非遺憾的錯過了。他這會兒已經遠在千里之外的源城,頂著白揚帆的外貌行走。
魔尊大人的外貌太過出眾了,要是在東渡洲他還不會在意,可是在道修的地盤,祁弒非覺得還是要低調一點。
當然,他所謂的低調就是換上白揚帆的外貌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