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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里吧?!逼顝s非把手中的大鳥籠放下。
葵卯和茂辰用繩索把兩個人捆綁在一起扔在一邊,就開始忙碌的搭建灶臺和烤架。
祁弒非把青帝鷗打暈,把它翅膀下靛藍色的絨毛小心的撥了下了。這些絨毛才是祁弒非真正的目的。青鷗能夠持續不斷的飛行適應任何一種惡劣的環境,全都因為這種絨毛有一種特殊的能量。
而失去了渾身的羽毛,不能飛的青帝鷗只會餓死,與其便宜別的動物,還不如直接吃掉它來的有價值。
剝掉了絨毛,青帝鷗就完全沒有了漂亮的表象,跟禿毛雞一樣被茂辰和葵卯兩個人開膛破肚,洗洗刷刷之后,該下鍋的下鍋,該上烤架的上烤架。
一番忙碌之后,濃郁而誘人的香味蔓延開來,讓兩個千霖派昏迷不醒的弟子鼻子抽了抽,醒了過來。
“快來嘗嘗這個,青帝鷗最好吃的還是要屬它脖子上的嫩肉?!薄安?,我還是覺得它翅膀上的肉比較有嚼頭?!薄拔以趺从X得是胸口上的肉最好吃呢?這青帝鷗常年不落地,飛的時候扇動翅膀運動到胸口這里的肌肉,所以這塊地方的肉應該最勁道?!?
三個人圍坐在篝火旁邊,一邊說還一邊發表意見。
旁邊兩個人簡直呲目欲裂,氣得要吐血了。
殺了我千霖派的一個老祖,搶走掌門的壽禮,就是為了這一口肉嗎?!
在西泗洲人們清心寡欲,那是因為沒有條件。所以白揚帆的隱藏屬性竟然是個吃貨,也不是不可能。
盡管難以置信,可是眼見為實,讓這兩個人不得不接受這匪夷所思的理由。
御靈宗欺人太甚?。?!
兩個千霖派的內心怒火滔天,表面上卻不敢弄出動靜。他們等待時機,一定要逃走回到山門稟告給掌門,讓他為老祖報仇雪恨!
第87章
這些人不光做了湯、烤,甚至還有煎炸烹炒!
香噴噴的味道不斷的在倆人的鼻尖繚繞,師兄和師弟對視了一眼,都對他們極其的憤慨。
從他們的角度看,白揚帆不停的給其中一個布置菜肴,甚至還不滿意的說手藝不到位,下一次找一個專精廚藝的人制作味道會更好。
另外那個大概是掌勺的人連連道歉,直說自己的技術太差糟蹋了好東西。
白揚帆似乎興致很是高昂,他讓那人取出一壺酒來,給三個人都用茶杯倒上。
“師兄這不好吧?還有兩個俘虜呢,總要有一個人要清醒著看守那倆人才是?!?
“怕什么,他們的師尊都不是白師兄的對手。放心好了,那兩個人都被我綁得很結實,跑不掉的?!?
白揚帆則動作豪邁的端起一碗酒喝了下去:“沒事都喝吧,一會兒我下一個禁制圈起來,這倆人跑不掉。這酒可是從書鏈群島弄來的原河仙釀,很是難得。好肉好酒,相得益彰,機會難得,兩位師弟就陪我痛飲一番!”
“好!”
三個人又吃又喝,直到月上樹梢,火焰熄滅,所有的酒壺都空了。三個人都醉意朦朧,甚至白揚帆連禁制都忘記下了。
師兄跟師弟兩個各自找了一塊大石頭蹭了半天這才把粗壯地發指的繩子給磨斷。
“我去殺了他們給師尊報仇!”師弟憤恨的看著醉呼呼的三個人。
“不行,他們現在只是有醉意,卻沒有徹底的醉倒。你我的真元被制,真要上前會被他們反擊而死。聽我說師弟,暫且忍下這口氣,留待有用之身把白揚帆殺害老祖的事情稟告給掌門,請他為你我做主才是正事。不能讓老祖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
“對,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掌門。要讓周壁那老東西親自磕頭賠罪!”師弟恨聲說道。
“你小聲一些。”師兄看了看被聲音驚動蠕動的三人,拉著師弟躲了躲。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了,師兄這才拉著師弟趁著夜色逃跑了。等到天蒙蒙亮,倆人身上的真元終于能用了,就趕忙用出法術向著山門趕回去。
等到這倆人離開附近幾里的時候,祁弒非就已經抬起了頭。
吃是真吃,喝也是真喝。喝的是茂辰從他們在書鏈群島上吃飯的那家酒店帶走的原河仙釀。
茂辰是真的不勝酒力,一杯酒醉倒了;葵卯喝了許多,也處于迷迷糊糊地狀態;只有祁弒非是裝的。
他起身,用神念遠遠的跟著兩個逃跑了人。賀鶴吞噬完神魂,半途出現。祁弒非傳音給他盯著這倆人,就收回了神念。
夜露深重,寒氣浸染的三人的衣衫,雖然三人都有真元護體不會著涼,卻也不會感覺到舒服。
祁弒非看著人事不知的茂辰,揮了揮手衣袖,驅散他身邊的寒氣,把他拖到一塊軟草上就不管了。
而對葵卯他就不會這么草率,魔尊大人的視線移動到小掠影的身上,葵卯迷迷糊糊強打著精神不睡著,使勁的撐著眼皮,閉一下又睜一下,可愛極了。
祁弒非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他輕輕的湊過去在葵卯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小掠影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雙眼對不準焦的看了看祁弒非,發覺是尊上之后,又撐不住的緩緩的閉上。
祁弒非心情頓時化成一汪春水,恨不得抱著葵卯狠狠的親,這可惜這會兒葵卯醉態酣然,壓根就沒什么神智。他不喜歡獨自享受,更喜歡青年清醒的時候可以回應他。
祁弒非伸出胳膊把葵卯摟緊,葵卯突然掙扎了起來。祁弒非按住他:“你想做什么?”
葵卯靠在祁弒非的胸膛上,使勁的挺著上身想要離開,祁弒非抱著他的腰,他卻沒發現,怎么掙扎也沒用。
葵卯掙扎的累了,靠在祁弒非的懷里喘了會氣,口齒不清的說:“屬下喝了酒,身上有酒臭。熏到尊上,被他嫌棄可怎么辦?”
祁弒非哭笑不得,都醉成這樣了還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他伸頭過去輕輕的咬了咬葵卯的鼻尖:“放心,你家尊上不嫌你?!?
葵卯卻還是搖頭,祁弒非沒辦法只好給他用了一個清潔法術。聞到自己身上只有清新的水汽,沒有酒的味道,葵卯這才不再折騰,靠著祁弒非胸膛睡著了。
然后,睡得很實在地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