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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長得眉目周正,很是俊朗的人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斥責起千霖派的了。
周圍的人心中一陣古怪,雖然場面上確實是千霖派一隊人馬圍攻兩個人,但是卻被殺得七零八落的處在下風,這人這話說的偏向性不對吧?
下邊更讓人眼珠子凸出來的事情發生了,那人說了一句:“別怕,我來助你!”就開始明目張膽的拉偏架,他幫著那唐天福對付起千霖派的人。
下邊的道修微微的騷動了一下,紛紛覺得這個世界邊得太快了,這是新的抱大腿的方法嗎?
很出眾啊。
現在白揚帆等于是人人喊打,他這樣沖上前表忠心,非常容易獲得好感。只可惜眾人心中這樣想,卻不敢嘗試,畢竟他們還是正常人的思維,害怕承受指責的。
別人以為那人是抱大腿,其實這只是茂辰化暗為明而已。他吸引了一下在場道修的目光,祁弒非就趁機引著那化神境的老祖遠離了戰場,到人們視線不及的地方,賀鶴就埋伏在那里。
等到茂辰和葵卯還有一只飛梟三個互相配合,天上的千霖派下餃子一樣往下掉。最后的結果毫無疑問,千霖派來捉人不成,全軍覆沒。
而那邊交戰的白揚帆和那個老祖,白揚帆滿身煞氣的回來了,那老祖不見蹤影,想來也是兇多吉少。
周圍的道修熱鬧看完了,就想要撤走,偏偏白揚帆笑了起來:“看好戲,怎么有親自下場演好戲有趣呢?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那一瞬間,白揚帆的眼中閃著恐怖的光芒,整個人充滿了一種狂放的氣勢,霸道的壓迫向在場的道修。
“他、他走火入魔了?好嚇人!”躲在人群后邊的七霞門女修,驚異的對著劉詩瑤說道。
“白揚帆你瘋了吧?真以為能殺光所有人?”站在前邊的道修不敢置信的質問,腳下卻暴露了他內心膽怯的后退了一步。
劉詩瑤臉色慘白,她瑟瑟發抖的抓著旁邊的師妹,她搖搖頭:“快走,我們快走!”
她有一種可怕的感覺,這個人不是白揚帆!白揚帆不應該是這樣的!
七霞門站的很靠后,很快的就遠離了這塊地方。劉詩瑤神色狂亂,她臉上很快就有了決斷,帶著一眾師妹向著盟約大會舉行的地點趕去。
而此時,那些被白揚帆挑釁了一下,以為仗著人多勢眾,白揚帆不敢犯眾怒的道修,卻被悲慘的卷入了廝殺當中。
這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殺,一開始還有人氣憤不已的想要和白揚帆對抗,然而真正迎面對上他的時候,那種恐怖的氣勢,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退縮。
不少人開始退卻,這一下子引發了潰逃。祁弒非追在這些人的身后,一路的襲擊。
他一開始并沒有想要一直追殺這些人,在那個場合殺散了他們,讓人們把消息傳開才能更好的達到他的目的。
可是眼前的情景,莫名的跟他在葵卯的幻境當中看到的場景重合了。讓祁弒非頓時一股怒火,泄憤一樣的不停追殺。
殺了一陣人越淘越散,越來越少。祁弒非回頭望了一眼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葵卯,內心突然就柔軟了。
他靠近他,伸出手臂把他擁進自己的懷抱中。
“尊上?”葵卯悶悶的出聲,奇怪的叫他。
小掠影的聲線比他的有點高,聲音清潤悅耳,魔尊大人表示他很喜歡聽。他抱得他更緊,下巴在葵卯的肩膀上擱著,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親吻了一下。
他聲音很低的說:“那些曾經追殺你的人,讓你受傷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的聲音里邊帶著陰狠和怒意,可是葵卯卻聽的很心動,他眼圈一熱,伸手環抱住魔尊大人的身體。
“那都是我重生前的事情了,這一次我并沒有受傷?!?
“不管是不是以前,受傷就是受傷?!逼顝s非伸出手指,在他身上曾經有過傷疤的地方輕輕的劃過。
葵卯的身上原本曾經有過的舊傷口,都讓祁弒非給的藥膏給愈合了,再加上他蛻凡之后靈氣不停的淬煉,皮膚光潔的很,一點傷疤都沒有。
“尊上?!笨p喚,他感動收緊胳膊,使勁的讓兩個人更加的貼近。因為對方對他的心疼和憐惜,葵卯的胸口部位又泛起一股鈍痛,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酸楚,而是因為甜蜜。
祁弒非抬手伸進他腦后的發當中,按著他低頭親吻他的唇。
望塵飛在高空盤旋,見這倆人不追了,就一邊盤旋一邊向著他們靠近。茂辰懷里抱著兩個不老實的雛鳥伸出脖子一看這倆人又黏糊在了一起,好心的開口:“如果你過后不想挨揍,這個時候絕對不要靠近他們!”
“唳?”望塵歪了歪腦袋,用一邊的大圓眼睛看了他倆一眼,想了一下祁弒非的拳頭揍在腦袋上的感覺,飛梟頓時一陣眩暈,拍拍翅膀趕緊飛走了。
中間有了這段插曲,前邊潰散的人基本看不到了。
祁弒非閑庭散步一般,拉著葵卯的手順著道修逃走的方向飄。
他不知道賀鶴現在野到哪里去了,也懶得用神念去找。這樣漫無目的的跟葵卯突然讓魔尊大人的浪漫情懷發作,他很享受地和小掠影手牽手的浪費時間。
前邊遠遠的來了一個人影,祁弒非懶洋洋的樣子一收,白揚帆模式頓時打開。他放開葵卯的手,不悅的瞪視著那個不速之客。
來人氣息內斂而平和,竟然讓祁弒非一下看不出來他的修為高低,這頓時讓祁弒非警覺起來。
“白揚帆?!蹦侨寺曇粜煨斓恼f,他看著祁弒非,眉毛皺了一下,似乎是在疑惑:“白揚帆?”
“不錯,正是白某。”祁弒非內心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不動聲色的給葵卯打了一個信號,讓葵卯頓時提起所有的戒備。
“哼?!蹦侨死浜咭宦?,原本平凡的沒有什么出眾的五官,隨著這一聲冷哼猛然的銳氣逼人:“你不是白揚帆!你到底是誰?!”
祁弒非假扮白揚帆的這段時間,和一個陌生人相遇,最是容易被拆穿身份的時刻。
因為這個人一般是認識白揚帆的,祁弒非反而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說話的時候就容易露出馬腳。只不過祁弒非很會套話,而他一開始跟人說話的時候又滴水不漏,讓人難以察覺什么不對勁。
偶爾有些奇怪的人,也會因為他身上無可辯駁的純靈體特征而放棄懷疑。
直到這一次,來人一口肯定的說破。
祁弒非揚起笑,風度翩翩的把手背到身后:“為何你這般肯定我不是白揚帆?
來人眼睛瞇了瞇,冷淡的說:“白揚帆見了老夫,早就上來磕頭了。絕不敢這么大搖大擺站著說話。”
祁弒非微微一思索,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鐘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