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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長時間的戰斗只有損失,沒有一點的好消息。很多宗門在與魔修的戰斗當中甚至折損過半,早就有人頂上了這些人的山門靈脈,就等著回去搶奪地盤。
一場洗牌眼看就要在西泗洲上上演了。
御靈宗的把退兵的消息傳達了下去,并沒有引起道修什么不甘不滿的情緒。在這里很明顯什么也得不到,還不如趕緊回到西泗洲去搶地盤,重新劃分靈脈資源。
那股蠢蠢欲動的暗流,幾乎是掩蓋不住的噴薄出來。
鐘鉉覺得很可悲。就是這些人!這樣的自私狹隘,目光淺短,周壁他就是為了這樣的人,考慮了那么多,最后甚至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太不值得了。
鐘鉉嘆息一聲,率先帶著白揚帆離去,他要先返回西泗洲為白揚帆物色一個女修好照顧他的余生。
眼看著他們離去,一直偷偷關注他們的七霞門劉詩瑤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她一直很喜歡白揚帆,聽說鐘鉉要為白揚帆安排一個人專門侍候,劉詩瑤就動了心思。
只不過她作為七霞門的大弟子,她的師尊絕不會允許她跟這樣的白揚帆在一起。劉詩瑤想來想去,最后還是跟從自己的內心,追著鐘鉉離開了。
來的時候讓人毫無防備,撤的時候也讓人措手不及。
魔修們等啊等,怎么也等不見道修們再上門切磋的時候,才發現人都沒了。
傻眼了片刻,才有魔修歡呼起來。他們把來進犯的道修打退了,他們勝了!
所有魔修立刻陷入了狂喜當中,甚至知道一些古早內情的人更是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當初他們可是被道修給坑了,拋棄在了這東渡洲,現在他們想回來,卻只能被灰溜溜的打回去。
你們也有今天!
樂瘋了的魔修頓時開始了狂歡慶祝,祁弒非大擺宴席期間沒有用完的美食美酒全都被搬了出來,開始了大肆的慶祝。
“不用去管他們嗎?萬一道修還會回來怎么辦?”葵卯問從外邊進來的祁弒非
葵卯很擔憂,如果道修不是真的退走,一個回馬槍殺回來,這次東渡環防線絕對會被打穿。
祁弒非龍行虎步的走到葵卯跟前,琥珀色的眼睛很亮,他也不說話,就是拽過來葵卯,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高,深深的吻。
這個吻有點突然,葵卯傻傻的仰頭,眨眨眼,被祁弒非一個熱吻給親的神魂顛倒,暈頭轉向的軟進他的懷里。
激動的親吻了很久,祁弒非這才放開他,用有點沙啞的聲音說:“他們是真的退了。”
剛才祁弒非就是離開東渡環,深入到深淵當中,把周壁的遺骨交給孤身一人的鐘鉉,又看著他離開。
祁弒非刻意去附近兜了一個大圈子,一個道修也沒有,這才確信這次道修是真的撤退了。
這次的戰爭結束了!
葵卯回過神來,很開心的露出笑容。祁弒非揪了下他的鼻尖,低聲說:“你這么高興,也是期待終于可以開始的外出游歷旅行?”
每對結伴之后的伴侶修士們,不是會進行閉關,就是外出游歷,總之是會單獨相處,過一段沒羞沒臊沒節制的日子。而他們因為這該死的戰爭,被拖在這里走不開。
葵卯反應了一下,才想明白祁弒非說的是什么。頓時繃不住的面紅耳赤,不過他到底是已經開始適應祁弒非的調戲。沒有羞澀的躲閃,反而是羞怒的瞪著大笑起來的尊上。
祁弒非笑夠了,才按了一下葵卯的腦袋頂:“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回一趟獄天宗,徹底修復了陵墓禁地,才可以離開。”祁弒非有點歉然的碰了一下葵卯的額頭:“還得讓你再等等。”
陵墓禁地的修復工作是最重要的,葵卯當然明白有什么事情也要往后靠。沒有陵墓,沒有守墓人,就沒有他們兩個人的今天。
葵卯搖搖頭,抱住魔尊大人的腰,臉埋在他的頸窩。他聲音低低的說:“尊上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祁弒非,就是他的歸途。
葵卯舒服的輕嘆一口氣,內心只有一片安寧。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
番外會接著正文寫,把三個番外內容穿插進去,不算是獨立的小故事。
☆、85|第 117 章
戰爭勝利的歡慶盛宴盛大又熱鬧。東渡環早就不再限制魔修的進入,很多聽聞這個消息的人,想方設法的趕來這里參加這難得一見的盛世。
賀鶴也很想加入到狂歡當中。只可惜茂辰把他看得很牢,根本就不讓他去加入其中。
“為什么我不能去?”賀鶴不斷的追問糾纏,終于把茂辰給問毛了。
茂辰舉著一塊玉鏡,面無表情的對他說:“你看看你自己的臉?你的傷勢好了?”
玉鏡當中,賀鶴的那張小白臉仍然有些沒精打采、臉色顯得黯淡蒼白,一副大病的樣子。
賀鶴壓下他的手:“我的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可是這盛世萬年難得一見。等我養好了這傷,這盛世也就錯過了。”
賀鶴是跟魂祭修真者。這樣的修士想要養傷,一個是跟修煉一樣去吞噬別人的神魂,一個就是用功法蘊養自己的神魂,來慢慢的修復創傷。
魂祭和血煉這兩種魔功,一開始被創造出來也只是修士憑借功法自己蘊養自己本身的神魂和血液,跟一般的修真法門沒什么不一樣的。但是自己蘊養太慢了,于是就想出了捷徑,最后走的邪門歪道的人多了,這兩種功法就徹底的淪為了魔功。
賀鶴傷得比較重,最后一段時間也沒有上戰場,消耗的神魂沒得補充,只能自己養傷。這樣自己蘊養神魂,需要多久的時間連賀鶴自己也不清楚。他實在不愿意錯過這次的熱鬧。
賀鶴就差跪地哀求他了,可憐的樣子讓人看得著實不忍。
可是茂辰仍然不為所動。他實在沒覺得那酒宴吃吃喝喝、大聲談笑有什么好玩的。
也許是茂辰管的太過嚴厲,眼見裝可憐沒有用,賀鶴就板起了臉,色厲內荏的說:“我的傷勢我自己知道,去參加這樣的宴席絕對沒有問題。你自己不感興趣不去可以,卻不該阻攔我。”
茂辰定定的看了看賀鶴的臉,沒什么情緒的聲音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你了。”他轉身走了出去。
賀鶴不敢相信茂辰竟然這么痛快的就走了,他等了一會兒不見茂辰回來,就直接從自己居住的地方蹦了出去,直奔擺宴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