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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喝酒。
我知道,厚臉皮跟過來的人就老實待著。
江景本來也沒打算接,而且他也不想把沈路安牽扯進來,他們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有必要跟他們沾染上什么關系。
丁成見有人為江景擋了酒,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我還是頭一回看到有人替你擋酒呢!看起來你們關系好像不錯的樣子?
江景也揚了揚嘴角,輕輕挑眉:怎么?想再認個干爹?
反應別這么大嘛!我也只是上次在一輛豪車上看到你跟一個人在一起,覺得你身旁那位,跟那個人有點像,好奇而已
這話一出,身旁的人也開始疑惑起來。
豪車?
之前的傳聞是真的?
不過有錢人包養小情兒,怎么會找江景?
應該不會吧?
我覺得不像。
大家七嘴八舌,忽然有人問:丁成,你在哪兒看到的?
丁成聞聲掏出了手機,得意的翻出一張停靠在馬路邊的豪車照片。
看,我當時拍的,是不是很像?
只見照片上,車門半開著,一個人背對著車門,里面那人露出了半張臉。
一旁的阿航看了一眼,出聲道:你這一看就分不清車上的人是不是阿景,認錯了吧?
我那天可是看的真真的。丁成說著,又故意指著照片問江景:這是你沒錯吧?
江景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大概是想買烤紅薯的時候被拍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
江景的耐心到了極限,已經沒心思再跟他彎彎繞繞的玩文字游戲。
但加比是丁成他爸的場子,待會兒要是打起來,自己肯定是處于弱勢,還是把沈路安支開的好。
便低聲對沈路安說:你去車上等我。
然而沈路安卻依舊坐在原位一動不動,江景無奈之下又改口:不去也行,待會兒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自己找個地方躲躲。
他今天非得教教丁成怎么好好說話。
丁成看著他笑了笑,還在故作無辜:別生氣,我這不是好奇你們是什么關系嘛!
呵,想知道?
江景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抬起的手卻忽然被沈路安握住了。
我跟江景,結婚了。
江景:???
眾人:!!!
我跟江先生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對他一見鐘情,花了很多心思靠近他,追求他,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我的求婚,一起領了證,但是他好像還是不太愿意把我介紹給朋友,這次,是我硬要跟來的。
江景看著自己被沈路安十指緊扣的手,還有他說話時一臉的柔情。
滿是震驚!
這貨在說什么?!
其余人似乎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轉變驚呆了,還是阿航先開口打破了這份詭異又奇妙的氣氛。
原來是這樣,阿景你結婚了怎么也不跟我門說,太不夠意思了。
其他人也跟著調侃起來。
就是就是。
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動作挺快呀!
我就說小情兒什么的,不可能嘛!
氣氛緩和了許多,丁成的臉都綠了,滿是嘲諷的笑道:別開玩笑了,我這兒可還有段通話錄音,他可是親口說過,就算是當了別人的小情兒,也用不著我們管,你們可以聽聽看是不是他的聲音。
說著,他讓人去停了音樂,將那段錄音播放了出來。
結果從手機里傳出來的,卻是丁成那殺豬一般的慘叫哭喊:啊!我錯了!爸!爸!別打了!別打了!啊!求你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
丁成趕緊關掉了錄音,所有人都是一陣哄笑。
怎、怎么會這樣?
江景忍不住笑道:看來你的屁/股一點都不好啊!
一旁的阿航覺得是時候該散場了,扭頭對江景道:阿景,你開車來的吧?送我一程吧!
三人出了加比,江景正準備找借口把阿航打發了,畢竟真實的狀況,也并不是沈路安剛才在里面說的那樣。
他跟沈路安本來就是協議關系,不方便用他的車送阿航回家。
然而阿航卻搶在前面開了口:行了,我走了,快回去吧!丁成那小子估計這會兒正到處叫人呢!
意識到阿航這是在幫他,江景笑著點了點頭:嗯,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行。阿航拍了拍江景的肩,就轉身離開了。
走吧!回家。江景說著,準備上車。
沈路安卻突然對他道:我還有件事要處理,你先回去。
江景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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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比附近的老舊街道里,地上東倒西歪的躺了十幾個。
沈路安掐著丁成的脖子,聲音寒冷刺骨。
你之前,說江景是什么?
當天晚上,天空中下起了冬季里的第一場雪,警車跟救護車都紛紛開往了那條老舊街道里。
南嶺沈家。
江景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回想起今天的事,本來是要去好好教訓教訓丁成的,結果他好像什么都沒做。
當時被沈路安這么一攪合,他連脾氣都沒了,全程都覺得丁成像個白癡。
也虧沈路安能說那么多肉麻的情話,就跟真的似的。
看他平時冷漠高傲的樣子,真是看不出來。
江景正嘀咕著,就聽見玄關門開了,沈路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手插兜,一手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
江景坐起身:回來了,外面下雪了?
嗯。
沈路安點了點頭,便直接上樓了。
江景有些納悶的看著他的背影:生氣了?我好像沒做什么啊?
搞不懂沈路安是怎么了,江景也懶得去想。
撇見茶幾上的車鑰匙,江景又拿著鑰匙上了樓。
推開沈路安的房門,江景剛走進屋,就看到沈路安坐在床邊,下意識的將右手往身后藏。
額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有事嗎?
你的車鑰匙。江景說著攤開了手。
沈路安看向了旁邊的書桌道:放那兒吧!
江景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走過去把鑰匙放下了。
他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更何況是沈路安不愿意讓他知道的事,那他就更不會去問了。
然而當他將車鑰匙放下,準備出去時,卻忽然看到一節帶著血跡的繃帶。
那是什么?你受傷了?
這是沈路安正想找借口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