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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好放棄解釋,笑著對老板娘道:最近有點忙。
老板娘笑得更開心了:我懂,我懂。
江景附和著笑了兩聲,心里卻是滿滿的尷尬。
懂什么了?不要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好不好?
為避免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江景拉著沈路安就鉆進了紅色棚子里。
這個時間里面只坐了兩三桌,江景一眼就看到了阿航跟褚呈。
來啦!快點,老板娘剛上的烤韭菜。阿航朝江景招了招手,看到兩個人手牽著手也沒覺得多奇怪。
倒是一旁的褚呈,對上了沈路安的視線后,臉上的表情就不太好。
兩個人坐下,阿航抽了兩雙筷子給他們,然后就準備倒酒,江景卻擺擺手說:不喝了。
誒?不是你叫我們出來喝一杯的嗎?阿航拿著酒瓶一臉的納悶。
只見江景吃了一口酒菜,點了點頭:嗯,我看你們喝。
臥槽,哪有這樣的?
這回不等江景開口,一旁的褚呈就拿過了阿航手里的酒瓶,倒進了自己的杯子里:他懷孕了。
哦什么???阿航不可思議的看了眼褚呈,又看了眼江景,最后又看向了沈路安。
只見沈路安緩緩開口承認:我的。
這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像是被雷劈了: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江景沒說話,阿航又在一旁糾結,覺得為什么他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忽然,江景不小心被辣椒嗆到,猛咳了幾聲,然后就看到沈路安跟褚呈同時遞了一杯水給他。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沈路安與褚呈之間散發著硝煙的味道。
阿航心里一句臥槽,看著那兩杯水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褚呈這是在湊什么熱鬧?
江景看著面前的兩杯水,想也沒想的就接了沈路安的。
沒別的原因只是比較近。
褚呈放下了手里的水,沈路安看著他的眼里卻帶著一絲得意。
褚呈微微皺眉,忽然站起身對江景道: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然后就轉身出去了。
一旁的阿航看著這一幕,有些搞不清狀況。
江景卻拍了拍沈路安的肩:你們先吃。
然后也出去了。
出了棚子,只見褚呈正站在一輛破舊的單車旁抽著煙,看見江景過來了,就把煙丟在地上踩滅了。
江景從在口袋里摸出兩顆糖來,剝了一顆在嘴里,另一顆遞給了褚呈。
褚呈看了一眼,十分不耐的嘖了一聲,但還是接了。
他一邊剝著糖紙,一邊問江景:戒煙了?
嗯。
嘴里的水果糖不會太甜,是比較淡的甜味,上次沈路安看到他一連吃了好幾個,以為他喜歡,就讓翁林一直備著。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褚呈又忽然開口:還是答應了?
嗯。
褚呈聽了之后,摸了一把后腦勺,強忍著怒氣,半天才憋出一個字。
艸!
江景沒應聲,褚呈仰頭吐了口濁氣,點了點頭又對他道:我聽阿航說,證都領了?
嗯,合約上有這一條,等把孩子生下來會離的。
我他媽就想不通了,你不是說不答應的嗎?以前那個姓單的
褚呈的話還沒說完,江景就打算了他:這次不一樣。
他媽怎么就不一樣了?
懷孕了唄,總不能,再讓他跟著我過一樣的生活吧?江景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肚子:說不定到時候,孩子生下來,我連買尿布跟奶粉的錢都拿不出來。
褚呈還想說些什么,卻突然看到了從里面出來的沈路安,最后只好拍了拍江景的肩:兄弟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不管怎么樣,你跟他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知道,放心吧!
作者有話要說:
沈路安:以后還敢隨便跟人去酒店嗎?
江景想了想床上的沈路安,舔舔唇: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第11章
褚呈跟江景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算得上是一塊兒長大的,江景指的什么,他很清楚。
在跟沈路安擦肩而過時,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充滿了莫名的敵意。
江景轉身看到沈路安,有些意外的道:你怎么出來了?
只見面前的男人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摸了摸他的臉:外面冷,進去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前的人看上去有些失落,仿佛就像那天在這里喝醉了酒一樣。
江景哦了一聲,躲開他的手,就先一步進去了。
兩個人回去之后,阿航又叫了兩箱酒,江景看著地上堆在一起的酒,不禁問道:之前那箱都才喝了兩瓶,這么多,你們兩喝的完嗎?
阿航卻笑著開了一瓶:哪兒是兩個,不是還有他嗎?
說完就把手里的酒遞給了沈路安。
江景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可是開車來的。
一旁的阿航立馬接了話:沒事兒,不是還有你嗎?
沈路安也揚了揚嘴角:上次就沒有好好跟你的朋友喝一杯,應該趁這次機會補上。
阿航笑著又開了一瓶:上道!要是實在喝不完,還可以退嘛!
江景看著沈路安柔和的側臉,只覺得這人怎么又在演了?
見他執意要喝,江景也懶得管,自顧自的吃著燒烤。
只要他別像上次那樣喝大了耍酒瘋就行。
剛開始大家都只是簡單的喝了幾杯,江景看著地上的幾個酒瓶后,還是有些怕沈路安喝多了,于是開口勸道:喝的差不多就行了。
阿航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瓶,以為是沈路安的酒量不好:你喝不了了嗎?我還以為你酒量應該不錯的。
江景卻吃了塊烤土豆說:他酒量一般。
阿航這才沒有再把酒往他杯子里倒:那行,喝酒這個事兒不能太勉強。
結果話音剛落,一旁的褚呈卻突然說了一句:說的是,的確不能太勉、強。
后面的勉強兩個字被加重拉長,褚呈的眼光也十分不屑的看向了沈路安。
接下來這兩人就杠上了,一杯接一杯喝的特別猛,很快旁邊的酒就都空了。
阿航驚嘆的看著旁邊的空酒瓶,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觀看了一場精彩的比賽:我去今天是什么情況,我都感覺沒怎么喝。
褚呈跟沈路安都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甚至還意圖再叫一箱,最后被江景跟阿航制止了。
兩人甚至到最后還有一種仿佛要動手打一架的趨勢,看的江景頭疼。
行了行了,散了吧!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讓沈路安來。
江景架著沈路安,阿航則是用雙手從身后抱著褚呈,以防這只出了名的野狗暴走:行,我先送呈哥回去。
嗯,路上小心點。
跟褚呈阿航道了別,把沈路安扶上車后,江景握著方向盤扭頭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當是我自找的吧!
誰讓我明明知道褚呈不喜歡這些有錢人,還讓沈路安跟來了呢!
廢廠離南嶺有些遠,江景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開始想,之前沈路安是為什么會跑那么遠,到廢廠這片來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