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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伸手抓住了頭上的扶手。
過了幾個站,車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跟擠油渣似的,車子搖搖晃晃弄得江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沈家的別墅住著舒服是舒服,就是離市區里太遠了,而且他剛才為了甩掉跟著他的那些人也費了些功夫。
沈路安那個人也真是的,出個門也要派人跟著,我還能帶著他的孩子跑了不成?
看著外面的街景,估摸著大概還有三個站就到了,公交車靠站停了下來,又上來了幾個人。
江景視線一瞟,忽然發現剛才在她身邊的女孩已經被擠到后面去了,只是好像有點不對勁。
只見女孩子抓著后排的欄桿,表情有些害怕,像是要哭出來了,而她身后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幾乎是跟女孩緊貼著。
就在一個轉彎時,江景還看到了那人手中握著的小刀。
嘖。
江景看了眼旁邊的大叔,拍了拍他的肩:不好意思,讓讓。
隨后就在一堆抱怨聲中擠到了女孩身邊。
中年男人警惕性的看了他一眼,女孩也投來了求助的目光,然而江景只是淡淡的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抓住扶手欄桿一副準備下車的樣子。
中年男人看了江景幾眼,見他似乎沒有發現,就放下了警惕。
公交站開進了隧道,中年男子正要借機伸手去摸女孩的屁/股,忽然車子一晃,江景就一腳狠狠踩在了男人的腳趾上。
因為劇烈的疼痛,男人手上一松,小刀就掉在了地上,正當他想要去撿的時候,一只穿著高檔皮鞋的腳就整個將刀刃踩住了。
江景二話沒說,將女孩往懷里一帶,讓她站在了自己位置,然后伸出手臂就給中年男人來了個鎖喉。
喂!你這個人干什么?快放開我。男人揚聲喊道,引起了車上的人的注意。
江景卻似笑非笑的道:大叔,我們好像很久沒見了,我今天定了個好地方,一塊喝一杯?
我、我跟你又不認識。男人努力想將自己的腦袋從江景的臂彎里掙脫出來,但卻都是徒勞。
江景一手插著兜,一手緊緊勒著他的脖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別呀!大叔你要是不來,我們哥幾個可是會很傷心的。
周圍的人看著江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以為是那人被什么社會上的人給纏上了,既不敢出聲,也不敢多管閑事。
直到江景架著那人下了車。
斜陽市中心醫院外的小巷子里,江景將男人的西裝領帶扯了下來,隨后就將他扔在了巷子里的垃圾箱上。
垃圾箱被撞的老遠,男人滾到了地上,害怕的沖江景道:你,你要干什么?
只見江景將那條領帶纏在手上,咬住綁緊后,語氣玩味又慵懶:放心,隔壁就是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江哥今日最A,不接受反駁
第22章
無人的小巷子里隱隱約約傳來些許慘叫,江景看著躺在地上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神色陰暗的蹲在他跟前,拽起他的衣領道:要是還想要你這雙手,就管好它,再有下一次,我就替你把它捐了。
男人眼淚鼻涕跟血糊了一臉,兩顆門牙也不見了蹤影,點頭如搗蒜。
江景松開手,扯下手上纏著的領帶仍在了一邊,因為剛才揍得狠了點,手背上不小心磨破了點皮。
但這樣的小傷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在廢廠那片混的人,要么是能打的,要么是被打的,還有一種是跑得快的。
他十分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冷聲說了一句:渣宰。
隨后便轉身走出了巷子。
來到斜陽市中心醫院的住院部,江景乘電梯上了七樓,看了眼走廊上人來人往的家屬和病人,走向導診臺詢問。
不好意思,請問趙乃心在哪間病房?
導診臺的護士小姐看了江景一眼,有些疑惑,因為趙乃心在這家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家庭情況她還是多多少少了解的,每次來醫院的除了趙乃心的哥哥外就沒有被人。
看出了護士的顧慮,江景舉了舉剛才順手在外面買的慰問品:趙義宏今天很忙,所以我替他過來看看。
看江景的穿著也不像是什么壞人,護士也就沒想太多,指著左邊的走廊道:順著這邊走,第六間就是了。
謝謝。
來到趙乃心的病房前,江景透著門上的一小塊透明玻璃看了眼病房里的女孩。
女孩坐在病床上,瘦小的身體裹著寬大的病號服,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手上的娃娃,臉上的表情不是很開心。
由于心臟移植手術前需要靜養,所以趙乃心也一直住著十分高昂的單人病房,這個費用是趙義宏遠遠沒辦法承擔的。
他抬手敲了敲門,正準備進去,突然就被人抓住了手,只見身旁的趙義宏大口喘著粗氣,十分緊張的看著江景:你要干什么?
江景沒有回答,甩開他就自顧自的進去了,趙義宏卻再次抓住了他:出去。
也許是顧忌到趙乃心,趙義宏的聲音壓得很低,雖是命令的口吻,卻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坐在床上的趙乃心聽見動靜抬起頭,臉上立馬洋溢起了充滿童真的笑容,眼里都是光:哥哥。
甜甜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她似乎又注意到了江景,盯著他看了兩秒后道:我記得你,那個兇巴巴大哥哥。
江景看了一眼趙乃心,低聲對趙義宏道: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說完便不動聲色掙脫了他的手,走到了病床邊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就拉過一旁的折疊椅坐下。
我也記得你。
江景的臉上帶著柔柔的笑,趙乃心一聽他這么說,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真的?
江景點了點頭:嗯,就是那個臟兮兮的花臉貓。
說著還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頭,看的一旁的趙義宏心都跟著顫了,生怕他對自己的妹妹動手。
趙乃心一聽他說自己是花貓立馬不樂意了,撅了撅嘴道:我才不是。
江景似乎還記得,第一次見這個小女孩的時候,是在一棟破樓后邊,小女孩穿的邋里邋遢,綁著凌亂的小辮子,追著一顆玻璃珠走到了他面前。
小女孩看著蹲在臺階上抽煙的他似乎有些害怕,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那盯著他看了五分鐘,直到江景不耐煩的問了一嘴:看夠了嗎?
然后就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江景無奈之下將腳邊的玻璃珠撿起來,對她道:接好了。
結果扔過去的時候,這丫頭完全沒有伸手接,玻璃珠直接在她身旁劃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掉進了臭水溝里。
下一秒這孩子就哭著跑回家了。
自那天以后,小女孩的媽媽以為她受了欺負,每次帶著她從江景身邊路過的時候,都躲得遠遠的。
還記得那時候,她才只有這么高
江景大致在心里衡量了一下。
趙乃心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江景,見他不說話,疑惑道:兇巴巴大哥哥,你怎么了?
沒什么。江景惡作劇似的揉了一把她的頭發,收回了手。
趙乃心卻忽然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口:你的手受傷了。
江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哦,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