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嗯也許是剛睡醒,還有點懵,江景緩緩坐起身,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隨后又聽見沈路安問:夢到我了?
嗯江景隨口應聲,伸了個懶腰,忽然覺得哪里不對,整個人動作一頓,看向了沈路安。
我剛才什么也沒說,你什么也沒聽見!
然而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該聽見的沈路安都聽見了,只見他又問:夢到我做什么了?
江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確實是夢到沈路安了,但是他總不能說,夢到沈路安變成喪尸,還是頭綠色的,然后像個白癡似的,拿著個礦泉水瓶子追著他屁股后邊跑,說能幫他實現所有的愿望吧?!
只見江景猶豫再三,最后選擇裝失憶:我忘了。
嗯。只見沈路安沒有任何懷疑,笑著摸了摸他耳側的頭發:睡得好嗎?
嗯挺好的。
要是夢里沒有那只綠色的喪尸,我可能會睡得更好
沈路安站起身,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小號:他夢到我了。【貓咪比愛心jpg.】
江景抬眸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在弄什么?
只見沈路安將手機放進了兜里:沒什么,先回去換身衣服,然后跟我去個地方。
玄武是斜陽市有名的海鮮樓,中式的裝修,特級的廚師,食材也采用空運后養殖的方式,并且只接受預定。
江景跟沈路安下了車,面前高大的中式建筑十分宏偉氣派,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人才會出入的地方,就連泊車小弟也十分的有眼力見,立馬就認出了這是沈家的人。
沈路安將鑰匙遞給他,還順手給了小費,江景也沒問是來干嘛的,就跟著他進去了。
玄武沒有大廳,均是采用包廂式,分別為東南西北四個區域。
兩人來到北玄武的一間包廂前,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沈天祿跟彭靜夫婦兩正在跟寧瀟說笑。
也幾乎是在沈路安帶著江景進來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沈路安幾乎是沒有看任何人,隨口說著:不好意思,來晚了。
然后就帶著江景直接入座。
沈天祿在看到江景時,整個臉色都黑了: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一旁的彭靜趕緊笑著道:天祿,路安帶個朋友來而已嘛!沒關系的。
寧瀟也跟著附和:是啊!伯父,今天是伯母生日,多個人也熱鬧嘛!
沈路安沒有理會,江景也就是冷眼看戲,沒他什么事兒。
見人到齊了,沈天祿也叫來了服務員上菜。
沈路安默默吃著,時不時會給江景夾菜,彭靜也熱情的給寧瀟盛湯。
飯桌上表面看似一片和諧,江景卻明顯感覺沈路安整個人的氣場冷的嚇人。
而且總給人一種,對面那三個人才是一家的錯覺。
江景不禁開始想,沈路安是在一個什么樣的幻境下長大的?
對面那個女人應該是他的繼母,想到小時候聽說的一些事,江景又想,那他是不是受過什么欺負?
沈路安見他不動筷子,以為是菜不和他的口味,就把自己的碗換給了他。
只見碗里是剛挑過魚刺的魚肉,江景看了看碗里,又看了看他。
沈路安卻依舊什么都沒說。
這樣的舉動被寧瀟看在眼里,卻是極其扎眼。
他忽然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海參:來,嘗嘗這個。
江景卻是下意識的擋住了碗抬頭對他道:不好意思,我不愛吃這個。
寧瀟見狀,將那塊海參放進了骨碟里,笑著道:抱歉,我還以為你沒吃過呢!
寧瀟的笑看似無害,但話語跟眼神中都充滿了對他的不屑。
江景看在眼里,卻也不生氣,反而笑道:以前是沒吃過,但是自從跟安安在一起后,他總愛換著花樣給我做,所以吃的都有些膩了。
說完,一旁的沈路安還十分的配合,夾了一只剝好的蝦給他:那以后我給你換別的。
嗯。江景應聲繼續吃著飯。
寧瀟放在桌下的手不禁握了握拳,彭靜又立馬道:路安啊!你最近也太忙了,工作雖然重要,但是也得抽空多陪陪瀟瀟啊!他父母也不在,應該多關心關心。
沈路安仿佛像沒有聽到,寧瀟卻笑著對彭靜說:沒關系的伯母,我一個人也習慣了。
一旁的沈天祿聽了,也柔和道:這怎么行,身邊好歹也要有個人照顧,我會盡快挑個好日子,讓你跟路安訂婚。
三個人自說自話,幾乎沒有要問沈路安的意思。
寧瀟笑著,看了眼默默吃飯的沈路安:我聽說路安最近手頭有個項目,應該會比較忙,等他
話還沒說完,沈路安就擦了擦嘴道:我不會跟你訂婚的。
餐桌上瞬間靜了下來,寧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沈天祿也終于忍不住怒氣:你今天來這,到底是干什么來了?帶著你養的野男人來不說,現在還說出這種話?
彭靜見狀也趕緊勸說:天祿,路安說的不過是氣話,年輕人行差踏錯總是難免的。
沈天祿:行差踏錯?我看他是錯的太離譜了!
寧瀟看著沈路安,緩緩開了口:路安,你是不是因為他懷了你的孩子,怕我介意所以才
坐在一旁安靜如雞的江景心里簡直都想連連拍手叫好了。
這些人演技也太好了,不禁讓人驚心動魄,還能一副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樣子,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
然而沈路安卻沒有給出寧瀟要的答案,反而對他道:江景確實懷了我的孩子,而且我們已經領證登記了。
沈天祿氣的拍案而起,指著沈路安道:你給我再說一遍!
只見沈路安也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回答:我今天不是來給這位沈夫人慶生的,我是來退婚的,飯吃完了,話我也帶到了,你們慢用。
沈路安說完,牽起江景就準備出去,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彭靜道:對了,我差點忘了,身為繼子的我,似乎該說一句,生日快樂,不過,坐上您閨蜜的位置,享有她一切的您,不知道高興嗎?
沈路安說完,就拉著江景大步離開,身后是沈天祿的怒罵。
回去的路上,江景看著一言不發的沈路安,回想著他剛才離開前對彭靜說的話,忍不住想對他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身邊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轉過頭看向他:怎么了?
江景張了張嘴:沒事。
車窗外的街景快速的向后退,沈路安摸了摸他的臉,問道:是不是有什么想問我的?
江景看了看他,還是開了口:你繼母是你媽媽的閨蜜?
嗯,不過我奶奶不同意,所以他們并沒有登記。沈路安笑了笑,眼神中卻滿是陰霾。
在他媽媽去世的第三天,碰巧看見了沈天祿送彭靜回家,在葬禮過后不久,就意外發現他們在儲藏室里接吻,于是沈路安大鬧了一場,離家出走,失蹤了半個月才被找到。
江景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沈路安卻揉著他耳側的頭發道:這個故事,不適合你聽。
這個人怎么說話總說一半?
雖然江景在心里吐槽,但他也能夠感覺到,那對于沈路安來說,一定是一道磨滅不掉的傷痕,盡管這個人總是一副冷漠樣子
只見江景笑了笑,對他道:需要安慰獎嗎?
說著就伸手拽住沈路安的衣領吻了上去,沈路安先是一愣,隨后眸中的陰郁都一掃而空,笑著將人摟住,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