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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
江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心里突然有了一種想法,如果能早點遇見沈路安就好了。
兩個人還能在一起做個伴。
然而沈路安卻突然開口說:你要是好奇,別墅的儲物間里,有我小時候的相冊。
相冊?
嗯。沈路安點點頭,將挑過魚刺的一碗魚肉放到了江景面前:從我出生一直到初中的。
別的不說,沈路安嬰兒時期的照片,江景還是挺感興趣的。
兩個人正聊著,阿航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阿航:阿景,除夕那天你忘了條圍巾在我這,我給你洗干凈了,你有空來店里拿吧!
圍巾?江景想了想,那天回家的時候,好像確實少了點什么。
嗯,看起來挺貴的,廢廠附近新開了一家射擊俱樂部,我現在在這里上班,你今天要是方便就過來吧!
行,我待會兒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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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時空射擊俱樂部。
江景跟沈路安上了二樓,就透過玻璃門看到了站在柜臺內,穿著綠色工作服的阿航。
江景推門走了進去,就聽到了里面靶場傳出來的槍響聲,阿航見到他們兩就道:來了。
隨后拿一個袋子放在柜臺上:喏,圍巾。
謝了。江景聽著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忽然來了興致,又道:先放著,我玩會再走。
阿航點點頭:行,80一個小時。
江景轉過頭問沈路安:你玩嗎?
我看你玩。沈路安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信用卡遞給了阿航。
當江景準備去靶場的時候,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男生就走了過來,拿著手機對阿航道:你好,我想再續一個小時。
男生穿著白色的衛衣跟藍白色外套,黑色牛仔褲搭上白色運動鞋,一頭短碎發,整個人看起來都干干凈凈的。
學生?
江景不禁挑了挑眉,只見阿航點點頭道:還是微信掃碼嗎?
男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我剛才手機不小心摔了,攝像頭好像壞了,可以加你微信,轉賬給你嗎?
男生說話的語調不是很快,隱約能聽出一些緊張感。
阿航:行啊!你微信號多少,我加你。
兩人加了微信好友后,男生就轉賬給阿航,再續了一個小時。
等人離開了,江景才開口問:阿航,這個人你認識?
只見阿航看了眼男生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這幾天倒是經常來,一來就待好幾個小時。
職業的?
不像,打的分直接沒法看。
這倒是新鮮。
江景勾了勾嘴角,也沒說什么,帶著沈路安就進去了。
兩個人找了個安靜點的位置,江景帶著護目鏡,將類似于橡膠材質的子/彈上膛,然后就對著靶瞄準開/槍。
打中不同的位置,旁邊的顯示器上也會出現相應的分數。
江景打完后,又重新上了彈,隨后扭頭問沈路安:試試看?
沈路安看了一眼剛才江景打的分數,想了想道:我不太會。
怕什么,這個東西,玩上手就好了。江景說著,將手里的槍往沈路安面前遞。
結果就聽沈路安說:那我們來比賽吧!
江景一聽比賽就來了勁兒:行啊!不過先說好,懲罰是什么?
你定。
江景想了想:那就輸的人答應對方一件事吧!
嗯。
本來江景覺得,沈路安就算是會玩,技術可能也很一般,結果等沈路安打的時候,幾乎每一次都正中靶心,看的江景都呆了。
臥槽,你不是不太會嗎?
只見沈路安笑著道:運氣好。
運氣好你個頭!根本就是蓄謀已久吧?
然而輸了又不可能賴賬,江景撇了他一眼道:說吧!想要我答應你什么?先說好,不能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沈路安彎了彎嘴角:那就叫聲老攻來聽聽。
!!!
他睜大了眼,耳朵尖瞬間就紅了。
但是他向來都愿賭服輸,答應的事情就沒有反悔過。
江景的喉結動了動,試著開了口:老咳老
心臟跳得飛快,后面那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沈路安看他這么緊張的樣子,笑著一把將他的頭在自己胸口,揉了揉他的頭發道:那就換一個,以后別再叫我名字了,叫我安安吧!
公共場所,你能不能別這么膩歪?
江景掙扎著從他懷里起來,下意識的看了眼四周,目光卻突然被不遠處的兩人吸引。
那不是剛才那個學生嗎?
沈路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個人站在打靶的位置,雙手握著槍,有個人站在他身后正在教他正確的射擊姿勢,跟瞄準的技巧。
綠色連帽衫加上黑色工裝褲,背后印著星時空俱樂部幾個大字,同樣帶著護目鏡。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是江景一眼就認出了是阿航。
來,按照我剛才教你的那樣試試看。阿航說完,往后退了一步。
男生嗯了一聲,隨后按照剛才教的又打了一次,雖然沒有中紅心,但是好歹進步了一些。
打的不錯。阿航也十分給面子的夸了他。
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上去有些靦腆。
阿航正準備再上去教教他,結果身后就想起了江景的聲音:喂!
臥槽。阿航下意識低罵一聲,轉過頭就看到江景站在他身后:你能不能別這么大聲,嚇死了。
江景看了眼旁邊的男生,又對阿航笑了笑:不大聲點,我怕你聽不見。什么時候下班?一塊兒去燒烤。
阿航看了眼時間:快了,還有半小時。
那我去前面奶茶店等你。
行。
江景跟他揮了揮手,然后就跟沈路安離開了。
兩個人出了俱樂部,下了樓,剛走到旁邊的一條小路前,看著四下無人,江景突然就拉住了沈路安的手。
你等等。
沈路安疑惑的看著他,只見江景清了清嗓子,然后紅了耳尖,張了張嘴,結結巴巴的道:老老攻。
語氣雖然有些僵硬,但還是讓沈路安揚了揚眉眼。
他揉了揉江景的頭發,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輕聲笑著道: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