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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回過神,最后道:不用了,我還不餓。
然而就在翁林準備離開的時候,江景又叫住了他:那個沈路安回來了嗎?
翁林:沒有,沈先生回來的第一時間,應該會先聯系您。
哦好
江景回到房間,正想給沈路安打個電話,手機卻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是傻狗,江景想也沒想的就接了。
沈路安。
江景只聽電話里的人語氣充滿著歉意:抱歉,我這邊臨時出了點狀況,暫時沒辦法回來了,情人節可能也沒辦陪你過了。
江景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沉默了幾秒,就在沈路安要再次開口的時候,立馬道:哦,沒事,反正我也覺得情人節搞那些浪漫的東西,挺矯情的。
口吻聽上去既輕松又充滿了無所謂。
雖然江景這么說,但沈路安還是道:等我回來,咱們補上。
不用了,我只聽說過補過生日的,哪有補過情人節的?
江景說完,又聽見沈路安那邊似乎在說些什么,一看就是忙里偷閑,硬擠出的時間。
于是便道:行了,我要睡午覺了,掛了。
那你好好休息。
嗯。
掛掉了電話,江景坐在床邊看著手機屏幕的撥號界面,心里難免有些失落,但還是伸了個懶腰,決定下樓讓翁林吩咐廚房給他弄點吃的。
反正這次錯過了,還有下一次。
本來他也覺得,只送一盒巧克力,好像也有點拿不出手。
沒有沈路安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江景第一次覺得,時間可以走的這么慢。
他裹著毛毯,窩在陽臺的躺椅上,看著漆黑的夜空,花園里的路燈,心里的落寞讓他覺得,上一次見沈路安,離現在已經隔了一個世紀那么遙遠。
忽然,江景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路安發來的微信。
傻狗:睡了嗎?
你爸爸:沒。
傻狗:在干什么?
你爸爸:就待著呢!
你爸爸:能開視頻嗎?
傻狗:我在一個發布會上,不方便。
傻狗:不過可以語音。
過了一會兒,那邊就發了個語音電話過來。
喂?
今天過得怎么樣?
熟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江景淡淡的回答道:就跟平常一樣。
一樣什么?沈路安的話里帶著點點笑意,很明顯的意有所指。
江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跟著裝傻:就一樣吃飯睡覺無聊的時候罵著你玩,閑的時候拿你的錢去揮霍撒著玩什么的。
沈路安聞言笑了笑:那看來還是跟平時一樣想我。
少嘚瑟,你這次可得多賺點錢,要是少了,我可就帶著孩子跟別人了。
那這么看來你除了我不會想跟被人了。
江景一聽,挑了挑眉:怎么?這次合作賺了?
嗯。
很多?
這個回來再說。
江景知道他是不方便在公共場合說這些,但是明顯能感覺出,沈路安這次應該很順利。
沈路安正站在安靜的角落跟江景聊的開心,忽然有個人拍了拍他的肩,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色西裝的男人,法蘭公司的唐陽,沈路安剛拿回媽媽的公司時跟他合作過。
好久不見了,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通知一聲?那人剛說完,才注意到沈路安正在接電話,隨后不好意道:抱歉,沒注意。
沈路安見碰到了商業場上的熟人,也不好再跟江景一直這么聊下去,便對電話里的江景道:我晚點再打給你。
江景大概也聽出了那邊的狀況,便應聲道:好。
然而就在他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卻聽見電話那頭的陌生男人道:這是誰的電話啊?說話的語氣都不帶刀子了?
沈路安卻只是笑了笑。
這一笑更是讓唐陽驚訝了,曾經的沈路安可不是這樣的,不止冷漠不講情面,更是笑都不會笑一下。
這不禁讓唐陽覺得新鮮:談戀愛了?
只見沈路安露出一個禮貌的商業式微笑,簡短回答:結婚了,不過還沒辦婚禮。
唐陽這一聽,不禁挑了挑眉:該不會找到了?那個叫阿嶼的人?
江景聽到這,心里就跟著咯噔了一下,隨后就掛掉了電話。
又是阿嶼
江景呆坐在原地,面色凝重的回想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好像其實在很多時候,沈路安都會把他當成云嶼,手里的戒指,原本的盒子里就寫著云嶼兩個字,就連跟沈路安的第一次,他也是在他耳邊叫著阿嶼,一直在找的人,也是這個叫阿嶼的人。
江景心里突然就冒出了沈路安把他當成了替身的想法。
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江景想要否定這個想法,卻仿佛又找不到什么來否定它。
還是等回頭好好問問清楚。
江景轉身進了屋,等待著沈路安再度打電話過來。
過了幾個小時,江景的電話終于響了。
他立馬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沈路
阿嶼
一聲帶著些許醉意的呢喃在耳邊響起,刺的江景生疼。
呵江景自嘲的笑了一聲。
隨后又聽見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不好意思啊!打錯了。
這個聲音他在幾個小時前就聽過,只聽那個人似乎正在叫醒喝醉的沈路安,然后疑惑道:喂,你嚷嚷著要給你的阿嶼打電話,怎么撥給了這個叫江景的?
電話嘟的一聲掛斷。
江景聽見手機里的嘟嘟聲沉默了很久,最后緩緩放下手機,結果電話又響了,依舊是沈路安打來的。
江景微微皺眉,按下接聽就對著那頭一頓怒罵:我他媽是你江景爸爸!不是什么玩意阿嶼,別他媽再給老子打電話,艸!
說完,江景就掛了。
結果那頭的人卻很執著,又一次打了過來,江景想也沒想就掛斷直接關了機。
輾轉反側,江景一整晚都沒睡,覺得窩火,一大早就起來收拾起了東西,拿上了那張已經被沈路安解凍的黑卡,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別墅。
翁林看見江景拿著東西走出玄關,忍不住問:江先生這是要去哪兒?
結果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人就關上門離開了。
江景順著小馬路往下走,一邊走一邊道:去你丫的真愛,爸爸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