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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嶺別墅的客廳里, 江景跟單冰洋四目相對,沈路安脫外套的動作一頓, 然后微微皺眉看向了兩人。
單冰洋的聲音, 明顯跟早上打江景電話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單冰洋看了看江景, 又看了看沈路安,有些不解道:為什么哥你會跟
聽見面前穿著白色毛衣的男人叫了一聲哥, 江景算是明白這都怎么一回事了。
江景扭頭看了一眼沈路安:這是你表弟?
嗯。只見沈路安將脫下來的外套遞給翁林, 隨后對單冰洋道:叫哥夫。
哥哥哥哥夫?!!!單冰洋不敢相信的看向江景。
江景除了覺得有點湊巧之外,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 還沖單冰洋禮貌道:哦,你好, 表弟。
表表表單冰洋幾乎說不出話來。
三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后, 翁林便為他們端上了鮮榨的果汁。
自從江景懷孕后, 連帶著沈路安都不怎么喝咖啡了, 凡是都是隨著江景來。
吃飯也幾乎都是按照江景的口味。
江景喝了一口面前的獼猴挑雪梨汁, 清甜的口感,帶著兩種水果混合在一起的奇妙香味不禁讓他揚了揚眉:這個味道不錯。
沈路安見他喜歡,伸手用拇指蹭了蹭他嘴角殘留的果汁,然后將自己的那杯推到了他面前:你喜歡,我的也給你。
一旁單冰洋看著沈路安對江景做出這么親密的動作,心想他死定了,江景一定給拍開他的手,再說一句:誰要喝你碰過的東西?
結果江景非但沒有生氣, 還任由沈路安的咸豬手在他嘴角上蹭,更有甚者的是,江景竟然絲毫不介意沈路安喝過的果汁。
就當江景放下杯子,要伸手拿沈路安給他的那杯時,單冰洋卻搶先一步將果汁拿走了。
江景疑惑的抬起頭,就看到單冰洋將自己的那杯又放到了他面前:我這杯,還沒動過。
江景不太懂,但也沒管那么多,默默喝著果汁,一旁的沈路安卻看著單冰洋微微皺起了眉頭。
單冰洋見他敬愛的表哥這樣看著自己,解釋道:哥,你怎么能給江景喝你喝過的東西。
只見沈路安忽然站起身,單冰洋有些慫的往后靠了靠。
小時候他還沒移民的時候,可是被沈路安好一頓胖揍過,雖然現在大了,就算打起來也不一定會輸,但是那時候的事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然而沈路安并沒有做什么暴力的舉動,只不過是把原來的果汁拿了回來,無視性的扭過頭看向身旁的人。
親愛的。
江景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扭頭看向沈路安,手里的杯子就被沈路安碰了碰,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面前的男人彎了彎嘴角道:cheers!
江景看了眼沈路安,又看了眼喝著果汁的沈路安。
不用問,鐵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單冰洋氣的壓根都癢癢,又問江景:阿景,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定了一家不錯的
話還沒說完,沈路安就朝江景開了口:今晚給你做海鮮拼盤怎么樣?
江景正準備開口,單冰洋又道:在家有什么好吃的,我們去外面吧!外面氣氛好,我位置都訂好了。
然后沈路安又說:辣燒魷魚仔怎么樣?
江景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沈路安的手藝還是很吸引他的,而且他今天逛了一早也累了,根本不想動。
只見江景點點頭:聽上去好像不錯,今天還挺想吃辣的。
在超市買的炸雞排,好吃是好吃,就是辣椒少了點。
沈路安勾了勾嘴角:果汁午飯也做一點?
好。江景笑著點了點頭。
沈路安挽起襯衫的袖子,整齊的折了三折,朝著廚房走去。
單冰洋見狀也跟了上去。
沈路安正準備將一些基礎食材拿出來清洗備好,一棵大蔥剛拿在手上,就被人搶走了。
他扭頭看著單冰洋走到一旁,將大蔥放下后,主動穿上圍裙的樣子,微微皺眉道:你在做什么?
單冰洋利落的將圍裙綁好后道:不就是做飯嗎?誰不會?別以為阿景現在跟你在一起了,就會一直喜歡你。
沈路安挑了挑眉,也沒跟他爭,另外拿了一條圍裙系上,然后開始清洗魷魚仔。
廚房很大,兩個人像是默契的從中間劃分了一條界線,各弄各的。
廚房內安靜了不到兩分鐘,沈路安先開口打破了這個異常安靜的氣氛:你跟江景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單冰洋沒想到沈路安會先問他,但是一想到這個事情他就來氣:反正比你早,幾年前就認識了。
單冰洋在國內的時間也不多,沈路安細想一下就大概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是嗎?沈路安揚了揚嘴角,又接著問:你跟江景在一起過?
單冰洋嘴角動了動:你放心,早晚會在一起的,阿景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只要你們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沈路安擦干了手,從刀具盒內拿出一把陶瓷刀,熟練的開始切辣椒:你的失戀酒,我請了。
單冰洋聽后不禁笑道:你還挺有自信,走著瞧。
做飯的時候,沈路安不斷提醒單冰洋,哪些調味品要少放,這個菜要做什么口味,那個菜該怎么處理。
單冰洋聽的十分來氣:你能不能別多管閑事,阿景的口味我知道,他就喜歡這個味道。
沈路安收了聲,沒再說什么。
到了吃飯的時候,江景看著一大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有辣,不禁疑惑。
不是做海鮮拼盤嗎?怎么變了?
不過看著面前這桌上的氣氛,江景還是決定選擇安靜吃飯,反正好吃就行,都是辣菜也不錯。
他剛拿起筷子,還在想先吃哪個,兩種菜就同時放進了他的碗里。
沈路安:嘗嘗看。
單冰洋:嘗嘗看。
兩人四目相對。
沈路安:我做的。
單冰洋:我做的。
江景:
江景有些郁悶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后不耐道:我自己有手。
見他變了臉色,兩個人終于安靜了下來。
終于可以清凈的吃頓飯了。
江景喝了一口手邊的獼猴桃雪梨果汁,然后就開始享受起了一桌的美食。
到最后,沈路安做的菜讓江景食欲大開,單冰洋做的,卻只吃了幾口。
特別是那份辣燒魷魚仔,咬開里面都是魷魚仔,吃起來簡直滿口的幸福感。
被江景吃的空了盤,一個都沒剩下。
一旁的單冰洋看著自己做的菜,被剩下這么多,忍不住問:阿景,這些菜你怎么不吃?
江景卻笑了笑說:最近口味變了。
說口味變了,好像也沒變多少,只能說是被沈路安養的口味變得挑剔了。
吃飽喝足,江景用餐巾擦了擦嘴,單冰洋見機又問:阿景,晚上出去喝一杯嗎?
不去了,我不能喝酒。江景禮貌回絕。
為什么?